日军罪行录——抗日战争中的点滴影象

河北沧州的“袁氏三兄弟”,一人为开国大校,两人曾获中将军衔

纵谈古今,深挖您所不知道的河北历史,大家好,我是“青史君”,欢迎关注“青史观”,每天为您带来新鲜、有趣、干货满满的历史故事。 今天,我们为您聊的是河北河间籍的“袁氏三兄弟”的故事。 袁庆荣 所谓的“袁氏三兄弟”说的是袁庆和、袁庆荣和袁庆增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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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原 郝晓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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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日寇侵华罪行”我那时虽年幼,但有几件事,使我对日本帝国主义恨之人骨。

自我记事以来,在八年抗战时代,没有一个晚上能够脱衣睡觉,岂论冬夏都得穿衣睡觉。一有情形拉起来就跑,特别是我的母亲,一听到狗叫声或有人的跑步声,她就被吓得要去茅厕,经常是心惊肉跳地过日子,真把中国人害苦了。

替父亲给日本鬼子支差。日本帝国主义为了历久占领沁源,决定在我们王陶村的“牛神岑”上修碉堡。由于砖缺乏,将我村里的老学校拆除。该所学校是我县著名的,修建规模较大、设备齐全的好学校。记得昔时我仅十一、二岁,村里让我父亲去支差,家里人让我去顶替。我们几个孩子集中后,人家分配我们遇上六、七头骡、驴,从老高校驮上砖送至敌人修碉堡地址,两地相距约莫十华里左右。对此,我们几个孩子很反感。若有带枪的卫兵追随,一上午可送二至三趟,没有人押着我们时上午一趟、下昼一趟。为了减轻牲畜的压力和拖延时间,我们把驮筐里用木棒顶着,再将砖花装起来,大驮筐每个顶多装两三个,每头牲畜只驮砖十四个,最多超不外十八个,我们千方百计和日本鬼子斗智,一连举行三天,竣事了我们的支差。

由于,我们村是抗日前线,常有八路军游击队在村栖身,对我们的教育,影响很深,一向憎恨日本侵略者。我虽年幼,但自我保护意识很强,我经常保存着几枚手榴弹,随时随地准备同敌人拼。

日寇在村修碉堡,因经常遭袭击,未能建成,仅八、九个月,就被赶跑了。

声讨日寇侵华罪行。我村距日寇住点王和镇仅三十华里,经常遭日本鬼子入侵,每年至少有两三次,他们抢粮、抢物,赶走牛、羊无计其数,更甚者杀人放火,广大人民群众真是民穷财穷,民不聊生。我的两个姑妈家是才子坪和聪子峪村,她们家的屋子、房财所有烧光,记得我们村里有一年、一次被鬼子杀死三十多人。仅我上村圪垯二十多户人家的一个小村,那次就被杀死五人。其中有我堂兄郝荣魁、年仅十五、六岁的学生,另有郝福成(共产党员、游击队员)、郝高升、郝起国、郝林魁。日本侵略者在沁源县施行了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实属惨不忍睹。

我院本家一个嫂子叫李全真,她住外家正遇上日本鬼子出发扫荡到沁源白草村。鬼子到村前,全村人都钻到煤窑里,被汉奸出卖,从煤窑里赶出近百人全被杀死,其中不少妇女被强奸后又杀死,我这位嫂子就是其中之一。

摘自《沁源抗战实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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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政府大佬们的最后归宿

北洋军阀是民国军阀势力之一,由袁世凯掌权后的北洋新军主要将领组成,袁世凯死后各领导人以省割据导致分裂,以军队为主要力量在各省建立势力范围,名义上仍接受北京政府的支配。但北京政权实际上由不同时期的军阀所控制,故而在北洋军阀时期,北京政府又有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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