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者朱棣:妖怪照样天使?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毛泽东在西柏坡197封电报指挥24场战争

西柏坡,地处河北省平山县中部,是滹沱河北岸一个仅有七八十户人家的小山村。它西靠太行山脉,东与华北平原相衔接,距华北重镇石家庄仅90公里。全国解放前夜,党中央、毛泽东选址于此,将其作为指挥人民解放战争的“大本营”,在这里组织指挥了包括三大战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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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那些年》小小那

1402年,朱棣将侄子朱允炆赶下皇位,登位称帝。

据说在朱棣年少时,父亲朱元璋曾作过一句评价:“棣儿类我。”朱棣这孩子,像我!而朱棣长大后表现出的种种特质——从镇守燕地时的勇武,到兴师靖难时的冒进,再到登位称帝后的残暴,确实有几分朱元璋的影子。而朱棣的执政生涯,也同他父亲朱元璋一样,充斥着种种批驳争议。甚至从朱棣一上位,他就处在了争议的旋涡当中。他遇到了怎样的困局呢?

篡位者的尴尬

建文四年(1402),朱棣经由四年的“靖难之役”,乐成推翻了建文帝的统治,登位称帝,成为明朝的第三位天子,是为明成祖。

但此时尴尬的是,朱棣虽然赢得了战争,却无法赢得人心。虽然朱棣称帝后尽力封杀言论、窜改史书,以致后人难窥真实情景,然则通过时人的杂文条记和民间传说,我们照样能对他那时的处境窥探一二。

据明人顾起元记述道,直到明末崇祯年间,他的家乡仍有一个听说:“及燕师至日,哭声震天,而诸臣或死或遁,几空朝署。”据《建文帝遗迹》纪录:那时城破后,迎降的文武官员不外百十号人,然遁去者,达四百六十三人。

数字未必正确,但可以一定的是,那时大部门文武大臣都对这位新天子表达了强烈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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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抗拒,可能一方面来自对篡位者的道德排挤,另一方面也来自对前任天子的留恋不舍——建文帝朱允炆虽然在位时间不长,但他在任内推行了一系列大受欢迎的新政。好比,将天下的田租减免一半、作废江南重税、裁汰政府冗员等等,极大地减轻了国民的肩负。同时,他还宽刑律,一改洪武时期的“重典治国”,时人记曰:“(新政后)罪至死者,多全活之。于是刑部、都察院论囚,视往岁减三之二。”

朱棣的“靖难之役”虽然打着“清君侧”的幌子,但它本质上照样一场谋反篡位。在不少臣民看来,朱棣就是以一种不正当的方式,赶走了他们心目中颇有贤德的“前任”。在这种情况下,篡位者朱棣会若何树立威望、获得恋慕呢?

杀!残忍处置反对派

朱棣上台后宣布了一份“奸党”名单,上有二十九名猛烈反抗者的名字。建文旧臣黄子澄和齐泰便在其中。他们都被凌迟正法,俱灭九族。虽然“奸党”只列了二十九人,但现实受迫害人数远不止此。那时通常公然抗议者,险些都未能逃过朱棣的屠刀。

最惊动的莫过于建文旧臣方孝孺之死方孝孺是建文帝的先生和首席照料,是天下念书人的楷模。朱棣上位后,曾想借助他的声望为自己起草即位诏书,以求获得文人群体的认可。但方孝孺坚决不从,并在大殿上怒怼朱棣,最终被诛“十族”——九族亲眷加上学生八百七十三人皆被正法。

御史大夫景清刺杀朱棣未遂,朱棣命人用铁刷将景清的肉刷掉,把骨头打碎,而且“籍其乡,转相攀染,谓之瓜蔓抄,村里为墟”。这种“瓜蔓抄”比“十族”涉及面更为普遍,稍有关联就会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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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惨烈的另有兵部尚书铁铉靖难之役时,他曾在济南死磕朱棣三个月,逼得朱棣不得已改了门路。朱棣上位后,将其押到南京。大殿之上,铁铉始终面朝南方,拒不转身。据《明史纪事本末》纪录,朱棣震怒,命人割掉他的耳朵和鼻子,但他照样不愿转身。朱棣又令人把割下的耳鼻煮熟给他吃,问他味道若何。铁铉厉声回覆:“忠臣孝子肉有何不甘!”朱棣气极,先是将他凌迟正法,又将其扔入油锅,可以说残忍至极。而铁铉的怙恃被发配海南,宗子放逐,次子为奴,妻女也被发配到教坊司。

就这样,朱棣以残忍无情的手段让反对者都噤若寒蝉。

赏!温情看待支持者

在一部门人眼中,朱棣是“妖怪”。但在另一部门人眼中,朱棣却是“天使”。

朱棣即位后,对靖难元勋进行了大规模封赏。

永乐元年(1403),朱棣照功行赏,封驸马都尉袁容等三人为侯,陈懋等六人为伯。靖难的元勋,如张玉、朱能等,都被封为世袭公侯,甚至包罗在南京的太监们,都获得了封赏。昔时正是依靠了这些太监提供的情报,避开了朝廷军队的正面围剿,偷袭南京,夺得了皇位。以是他对这些太监十分倚重,厥后还稀奇设置了一个专门机构来施展他们的作用,这就是由太监们治理的特务组织——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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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凡在建文年间被废黜幽禁的诸王一律恢复了王位。他们纷纷到京师朝见新天子,朱棣动辄给予大量犒赏。朱棣还专门下旨,表彰那些在战争中出过力的普通国民。在北平、保定协助燕军守城的妇女,在守城过程中施展过很大作用,朱棣便分级给予犒赏。例如,“保定运砖石妇女,每名赏钞一百贯,绢一百匹,棉花三斤。”

固然,也有人对封赏不感兴趣。靖难之役的第一元勋姚广孝便谢绝犒赏,情愿急流勇退。

防!小心小心潜在对手

无论是“妖怪”的一面,照样“天使”的一面,朱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进一步稳固皇位。而若想长治久安,另有一个群体他不能忽视,那就是他自己的兄弟们。

朱棣是以藩王身份夺位的, 以是他深知藩王壮大后的威力。为了不让历史重演,朱棣将矛头指向了那些和自己配合起事的藩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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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被“安置”的是宁王朱权。当初发动靖难之役时,朱棣为了获得他的全力支持,曾给他开过一张空头支票——“事成,当中分天下”。然则篡位乐成后,朱棣再也不提此事。朱权是个明白人,他也没有妄想,只是请求换个封地。他之前的封地在北方,现在想换到南方来。他跟朱棣提出要去苏州,朱棣不许。他又提出要去钱塘,朱棣又不许。最终,永乐元年(1403)二月,朱权被改封南昌。就藩南昌不久,朱权遭人举报,说他用巫术害人。朱棣命人隐秘察访,由于没查到证据,便不了了之。但今后朱权加倍谨言慎行,制作书斋一间,整日抚琴念书。

相比其他藩王,朱权无疑算幸运的。至少朱棣还给他留了块封地,其他藩王有的直接被撸为庶人。

永乐四年(1406)五月,削去齐王爵位和官属,八月,又废其为庶人。

永乐六年(1408),削去岷王官属及护卫。

永乐十年(1412),削去辽王官属及护卫。

永乐十九年(1421),削去周王护卫。

在朱棣强力削藩下,藩王团体逐渐失去了原有的军事、政治实力,今后走向下坡路。

作为一个群众基础薄弱的篡位者,朱棣用种种手段来掩饰心里的不安。然而相比他的残酷狠辣,无论他封赏有多厚,又有几人能把手握屠刀的朱棣当“天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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