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怀与新中国发兵援朝决议

周恩来进入第一代领导核心的必然性

摘要:中共早期领导层有四大领袖群体:学者革命家群、青年知识分子群、工人运动领袖群、农民革命斗争领袖群。在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党的建设这三大基本问题上的突出贡献,是周恩来较早走进中共最高领导层的基础性原因。毛泽东最了解中国,最了解农民,这决定

1950 年 6 月 25 日,朝鲜战争发作。朝鲜战争是冷战形成过程中东西方阵营发作的第一场热战,对国际政治款式发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在这一重大突发事件眼前,党中央稳重剖析事态、权衡利弊得失,经由艰难决议,决议发兵援朝。彭德怀坚定支持毛泽东发兵援朝的主张,临危受命,担任中国人民自愿军司令员。他坚决执行党中央的决议部署,认真举行政治、军事准备,率兵跨过鸭绿江抗美援朝,表现出一名共产党员敢于经受的优秀品质和军队高级指挥员坚定的政治意识和大局意识。

临危受命,担任中国人民自愿军司令员

朝鲜战争的最初阶段,在朝鲜人民军节节胜利的情形下,党中央冷静地考察事态生长,估量到这场战争不会容易竣事,因而接纳了一系列应变措施。1950 年 7 月 7 日、10 日,周恩来主持召开了两次国防集会,商定守护国防和组织东北边防军等各项事情。7 月 13 日,中央军委正式作出守护东北边防的决议,提出调四个军、三个炮兵师、四个高射炮团等军队约 25.5 万人于 8 月 5 日前到达东北指定区域,并决议以粟裕为东北边防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粟裕身患重病,不能履职,东北边防军暂由高岗卖力)。8 月 4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会决议用“自愿军的形式”,选择适那时机辅助朝鲜。

朝鲜战争发作后,作为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彭德怀也关注着朝鲜战局希望。与中共中央“敌人有可能从海上前进切断人民军后路”的忧郁一样,当朝鲜人民军迅速推进到洛东江一带后,彭德怀示意出极大的不安,以为“这样打下去可能会出问题”。果然不出所料,9 月 15 日,美军在朝鲜西海岸仁川上岸,朝鲜战局急转直下。10 月 1 日,南朝鲜军越过三八线。“团结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发出“最后通牒”,要朝鲜人民军无条件“放下武器住手战斗”。当天,斯大林来电要求中国立刻派出至少五六个师到三八线,以便让朝鲜组织起守护三八线以北区域的战斗。深夜,朝鲜劳动党总书记金日成紧要约见中国驻朝鲜大使倪志亮,向中国政府提出发兵支援的请求。相对前一阶段并不急切的事态,发兵问题已现实地摆在中国向导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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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 年 6 月,朝鲜战争发作,美国总统杜鲁门派兵武装过问朝鲜内政,同时派遣第七舰队开进台湾海峡,侵入中国台湾

为讨论朝鲜战局和中国发兵援朝问题,10 月 2 日下昼中共中央书记处召开集会。会上,毛泽东以为发兵朝鲜已是万分急切,但多数人不赞成发兵。集会决议 10 月 4 日再召开扩大的中央政治局集会继续讨论。会后,毛泽东让周恩来派飞机到西安,接彭德怀到北京加入集会。

此时,彭德怀正在研究大西北的经济生长问题,起草、阅改西北三年经济恢复设计,准备赴京向党中央汇报。10月 4 日上午,中央突然派人接彭德怀进京。由于涉及事情隐秘,中央派来的同志也没告诉彭德怀进京义务。为不影响事情,彭德怀只好把西北区域各单位报来的经济计划方案、调查讲述都带在身边,以备随时查阅。

10 月 4 日下昼,彭德怀抵达北京,由中央办公厅接至中南海颐年堂加入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集会。彭德怀因刚加入集会,对情形还不是很熟悉,当天就没有谈话。对此,多年后彭德怀回忆道:“当日午后 4 点左右到达北京中南海,中央正在开会,讨论发兵援助朝鲜问题。听其余同志告我,当毛主席让人人着重摆摆发兵的晦气情形后,主席讲了这样一段话:‘你们说的都有理由,然则别人处于国家危急时刻,我们站在旁边看,岂论怎么说,心里也忧伤。’我刚到,未谈话,内心想是应该发兵,救援朝鲜。”

当天晚上,彭德怀住在北京饭馆。多年后,彭德怀对那天晚上的心理活动念念不忘:“当晚,怎么也睡不着,我以为是沙发床,此福受不了,搬到地毯上,也睡不着。想着美国占领朝鲜与我隔江相望,威胁我东北;又控制我台湾,威胁我上海、华东。它要发动侵华战争,随时都可以找到捏词。老虎是要吃人的,什么时候吃,决议于它的肠胃,向它让步是不行的。它既要来侵略,我就要反侵略。差别美帝国主义见过崎岖,我们要建设社会主义是难题的。”“为本国建设前途想,也应当发兵。常说,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要比资本主义阵营壮大得多,我们不发兵救援朝鲜,那又怎么显示得出壮大呢?为了激励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否决帝国主义、否决侵略的民族民主革命,也要发兵;为了扩大社会主义阵营威力也要发兵。”“‘你们说的都有理由,然则别人危急,我们站在旁边看,怎么说,心里也忧伤。’我把主席的一句话,频频念了几十遍,体会到这是一个国际主义和爱国主义相结合的指示。‘你们说的都有理由’,但若是不把它同朝鲜处于危急时刻联系起来思量,那就是民族主义而不是国际主义者。我想到这里,以为发兵援朝是准确的,是需要的,是英明的决议,而且是迫在眉睫的。我想通了,拥护主席这一英明决议。”

10 月 5 日上午,受毛泽东委托,邓小平到北京饭馆接彭德怀一起到中南海毛泽东的住处。彭德怀与毛泽东简朴交际后,二人最先谈起中国发兵援朝问题。毛泽东对彭德怀说:“昨天你没有来得及谈话。我们确实存在严重难题,然则我们另有哪些有利条件呢?”彭德怀说:“昨天晚上我频频思量,赞成你发兵援朝的决议。”毛泽东问:“你看,发兵援朝谁挂帅合适?”彭德怀反问:“中央不是已经决议派林彪同志去吗?”毛泽东谈了林彪的情形后说:“我们的意见,这担子,还得你来挑,你思想上没有这个准备吧?”彭德怀示意:“我遵守中央的决议。”毛泽东说:“这我就放心了。现在美军已分路向三八线冒进,我们要尽快发兵,争取自动。今天下昼政治局继续开会,请你摆摆你的看法。”

当天下昼,彭德怀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集会上谈话说:“发兵援朝是需要的,打烂了,即是解放战争晚胜利几年。如美军摆在鸭绿江岸和台湾,它要发动战争,随时都可以找到捏词。”毛泽东针对林彪提出的美军高度现代化,另有原子弹等看法,说:“它有它的原子弹,我有我的手榴弹,我信赖我的手榴弹会战胜它的原子弹,它无非是个纸老虎。”经由充实讨论,人人统一了熟悉,集会最后作出“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战略决议。聂荣臻在回忆录中写道:“彭德怀同志向来勇敢武断,中央决议他去指挥自愿军,他示意坚决执行下令。”“彭德怀在会上态度坚决,给我以深刻印象。”

10 月 5 日晚,彭德怀和毛泽东、周恩来等配合研究发兵援朝方案。10 月 6 日,彭德怀加入周恩来在中南水师委作战室主持的军委扩大集会,讨论中央政治局 10月 5 日的发兵决议,讨论自愿军入朝方案和替换武器装备、后勤供应及组建指挥所等问题。

10 月 8 日,在美军越过三八线的第二天,毛泽东发布下令,将东北边防军组成中国人民自愿军,任命彭德怀为中国人民自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待命出动。彭德怀慨然受命,放下正热心计划的建设祖国大西北的宏图,准备重上猛火硝烟的战场。

努力准备,商讨发兵方案

10 月 8 日上午,彭德怀冒雨乘机飞抵沈阳,同机的有高岗和军委作战部处长成普,翻译毛岸英,以及彭德怀的照料等。抵达沈阳后,彭德怀紧要召见第十三兵团司令员邓华以及副司令员洪学智、韩先楚等,商讨筹建自愿军指挥机关,以及出师前的发动和其他各项准备事情。当天晚上,彭德怀会见了朝鲜劳动党总书记、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宰衡金日成特派的内务相朴一禹,朴一禹汇报了敌军情形,希望自愿军迅速入朝,双方还商谈了自愿军入朝后的有关问题。

制空权对中国人民自愿军来说,意义举足轻重。早在 7 月 20 日,毛泽东就致信斯大林,专门谈了吸收苏联空智囊的武器装备问题,尤其是与苏联派来的喷气式空智囊协同作战,掩护军队和珍爱沈阳、安东、抚顺工业区的问题。为取得苏联的空军支援,10 月 5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集会后,毛泽东就派周恩来、林彪去苏联同斯大林商谈购置苏联武器装备和苏联出动空军支援中国人民自愿军入朝作战问题。

10 月 9 日上午,彭德怀和高岗在沈阳召集自愿军军以上干部集会,宣布党中央发兵援朝的决议和军委对自愿军向导人的任命。随后彭德怀揭晓讲话。他在讲话中说:“我们的敌人不是‘宋襄公’,他不会愚蠢到守候我们摆好阵势才来。敌人是机械化军队,有空军和水师的支援,进攻速率很快,我们要和敌人抢时间。”彭德怀要求各军克服难题,在10 天之内完成一切出国作战准备,保证一声令下,能够立刻跨过鸭绿江。会上,当问及各军指挥员最忧郁的问题时,回覆最多的照样询问军队出国作战有无空军支援?为回应军队的严重关切,彭德怀和高岗没等集会竣事,就急电党中央询问:“我军出国作战时,军委能派出若干战斗机和轰炸机掩护?何时能出动并由何人卖力指挥?”当日下昼,彭德怀召集东北军区苏联照料和军区后勤部长商讨由苏联供应的武器装备运输问题和后方供应方案。

为确实掌握敌我双方军力情形,10月 9 日晚,彭德怀赴安东(今丹东)实地领会敌情。为保证自愿军地面军力上占绝对优势,以保初战获胜,10 月 10 日,彭德怀凭据“团结国军”第一线的军力部署,在详细研究了自愿军入朝部署方案后,决议致电中共中央和毛泽东,建议立刻修正自愿军原定的发兵方案。电文中说:“原拟先出动两个军两个炮师,恐鸭绿江铁桥被炸时,不易集中优势军力,失去战机。故决议将四个军三个炮师所有集结江南,待机歼敌。改变原定设计,妥否盼示。”毛泽东于 11 日复电示意同意。10 日晚,彭德怀率由北京和沈阳抽调的指挥所事情职员由沈阳乘火车赴安东。抵达安东后,彭德怀立刻同邓华、洪学智等研究入朝部署,听取敌情汇报,研究敌军动向。随后,彭德怀掉臂连日疲劳,前往鸭绿江北岸视察渡江地址,听取驻军向导汇报军队渡江准备情形。

10 月 12 日,彭德怀同邓华、洪学智等研究军队入朝后行动门路、作战方案和隐藏等问题,努力准备渡江。然则,最让军队指挥员忧郁的苏联空中支援照样泛起了问题。当日,毛泽东阅看了周恩来与斯大林谈判后联名给他发来的电报。电报中说,苏联可以完全知足中国提出的飞机、大炮、坦克等军事装备,但苏联空军尚未准备好,须待两个月或两个半月后才气出动支援自愿军的作战。苏联空军暂时无法为中国人民自愿军入朝作战军队提供空中支援对中共中央抗美援朝部署发生重大影响。为进一步研究发兵援朝方案和作战部署,看到电报后,毛泽东立刻致电彭德怀、高岗等,要求原定的发兵下令暂不执行,军队依旧原地举行训练,不要出动,并决议召开中央政治局集会讨论此事,请彭德怀、高岗进京商谈。为贯彻毛泽东的指示,当天晚上,中国人民解放军代总照料长聂荣臻致电彭德怀,称:“原定方案有转变!主席命你和高岗明日回京面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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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 年 10 月 19 日,中国人民自愿军分三路跨过鸭绿江,与朝鲜人民军配合抗击美军侵略者

10 月 13 日早晨,彭德怀乘火车抵达沈阳,随后和高岗同乘专机飞北京,加入当日下昼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的专门讨论发兵援朝问题的紧要集会。会上,与会者经由频频讨论,一致以为在美军越过三八线大肆北进的情形下,岂论有多大难题,纵然苏联不出动空军支援,我们仍应坚持发兵援朝战略稳定。“应当参战,必须参战,参战利益极大,不参战损害极大。”彭德怀也以为参战为必须和有利的。党中央最后作出发兵朝鲜的决议稳定,并将中共中央的决议电告在苏联的周恩来。为防止军队发生嫌疑和松懈情绪,影响军队士气,彭德怀当天即给自愿军照料长解方发急电,指出“发兵方案稳定”,要求自愿军各部继续做好出国作战准备。

10 月 14 日,彭德怀和毛泽东、聂荣臻研究自愿军渡江设计和出国后的作战方案,并期待周恩来在莫斯科与苏联方面谈判情形的回电。

率军出征,跨过鸭绿江

为贯彻党中央决议,筹备自愿军出国作战事宜,10 月15 日,彭德怀乘专机返回沈阳后立刻召集东北局和东北军区卖力人集会,转达中共中央政治局最后决议。为增强与朝鲜方面的相同,当天晚上,彭德怀会见了朝鲜副宰衡兼外务相朴宪永。朴宪永转达了金日成宰衡希望中国尽快发兵的请求,和愿与彭德怀早日会晤的希望。因前线战事危急,会见后彭德怀和高岗、朴宪永等一起乘火车赴安东。

第二天,即 10 月 16 日,彭德怀在安东召开自愿智囊以上干部发动大会。他首先宣布了中共中央政治局 13 日关于发兵援朝的最后决议,然后作了发动讲述。他坚定、明确而又生动地论述了党中央决议组织自愿军入朝参战的需要性和重大意义。他在讲述中周全剖析了朝鲜战场当前形势,批评了种种错误思想,明确指出我军战胜敌人的有利条件和应接纳的战略战术。彭德怀指出,我军已往在国内战争中接纳的大踏步前进和退却的方式,在朝鲜不一定适用。由于朝鲜是一个狭长的半岛,山多,陆地面积窄,路小,军队运动难题,而且敌人装备占绝对优势;我军在战术上应接纳运动战与阵地战相结合的形式,如敌人来,我们要把敌人顶住;一旦发现敌人的弱点,即迅速出击,插入敌后,坚决守护扑灭之。彭德怀最后强调,自愿军入朝要作历久艰辛的计划,要发扬我军的光荣传统,尊重朝鲜政府和朝鲜人民的风俗习惯,严酷遵守党的纪律,不能侵略群众利益。最后他要求各军要分级召开干部战士发动大会,做好随时入朝作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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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自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在朝鲜战场

10 月 17 日下昼 5 时,为确定中国人民自愿军先头军队的出动时间,毛泽东急电彭德怀、高岗等:“头两个军请准备于19 日出动,明(18)日当再有正式下令。”电报要求彭德怀、高岗 18 日乘飞机来京,就军队出国作战时间及有关情形举行商谈。电报最后指示:“对发兵时间,以待周 18 日回京向中央讲述后确定为宜。”当天晚上,彭德怀与高岗乘火车返回沈阳。

10 月 18 日上午,彭德怀和高岗再次乘专机回京,加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的集会,研究发兵援朝细节问题。那时平壤正在被围困,危亡在旦夕之间。听完从莫斯科返回不久的周恩来汇报有关在苏联同斯大林、莫洛托夫等商谈的情形后,彭德怀也汇报自愿军发兵援朝的准备情形。随后彭德怀同毛泽东、周恩来等讨论发兵朝鲜后第一步作战方案和应接纳的各项措施。最后,毛泽东揭晓意见说:“现在敌人已围攻平壤(10 月 18 日“团结国军”占领平壤——笔者注),再过几天敌人就进到鸭绿江了。我们岂论有天大的难题,自愿军渡江援朝不能再变,时间也不能再推迟,仍按原设计渡江。”集会决议:中国人民自愿军按预定设计于 19 日跨过鸭绿江入朝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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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 年秋,中朝将领在自愿军司令部门外合影。左起:柳京珠、朴一禹、金日成、彭德怀、陈赓、甘泗淇

为实时转达、贯彻中共中央的决议,彭德怀先以电话形式通知邓华、洪学智等:自愿军决议于 19 日晚最先分批入朝。当晚9 时,奉毛泽东指示,彭德怀在北京以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的名义,起草致邓华、洪学智、韩先楚、解方等特级绝密电:“四个军及三个炮兵师决议按预定设计入朝作战,自明(19 日——笔者注)晚从安东和辑安线最先渡鸭绿江。为严酷守旧隐秘,渡江军队逐日黄昏最先至翌日晨 4 时即住手,5时以前隐藏完毕并须切实检查。”

10 月 19 日上午,彭德怀同高岗乘专机返回沈阳,向东北局和东北军区卖力人宣布自愿军将于当日黄昏最先分批渡江的下令。下昼彭德怀到达安东,向邓华、洪学智、韩先楚等转达党中央作战方案和各军入朝后的作战行动。

10月19日薄暮时分,鸭绿江南北雨雪交加,寒风凛冽。中国人民自愿军背负着亿万祖国人民的重托,根据预定设计,从安东(今辽宁丹东)、长甸河口、集安(今属吉林)三个口岸,最先分批隐藏跨过鸭绿江,像一股钢铁洪流,雄赳赳、雄赳赳地奔赴朝鲜战场,最先了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

彭德怀带一名照料、两名警卫员,一部电台及电台职员随自愿军先头军队乘夜跨过鸭绿江,在敌飞机空袭下驱车抵达朝鲜疆域都会新义州,与朝鲜外相朴宪永齐集。因“团结国军”已经攻占平壤,金日成率指挥部已转移新地址,原定在德川与金日成谈判设计随即改变。20 日下昼,彭德怀获得金日成指挥部通知,定在昌城郡大榆洞四周的大洞谈判。21 日黎明,彭德怀搭车抵达昌城郡东仓、北镇之间的小乡村——大洞,会见了金日成,配合商讨自愿军的作战方案和中朝两军若何统一作战问题。今后,中朝两国军队并肩战斗,迎击“团结国军”,去争取最后的胜利。

(作者: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科研计划部学术处处长,副研究员)

(原载《百年潮》2020年第6期)

一渡赤水:毛泽东审时度势的选择

文/赵司尧 红军四渡赤水发生在1935年1月至3月间70多天的时间里,是长征途中毛泽东军事指挥的得意之笔。但实际上,四渡赤水期间的红军并非势如破竹、屡战屡胜,其绝妙之处在于实事求是,不拘俗套,根据形势灵活机动地调动部队,最终为长征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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