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垂青史的杨家岭,毛泽东理论创作的巅峰时期,40余篇著作降生于此

建国前东北反腐:军区副司令因名妓叛变,朱老总亲自整顿

男女关系衍生的政治案件 1945年8月苏联红军进军东北,日本投降。中共抓住这个历史机遇,抢在国民党“接收”之前建立东北根据地。最先到的是原东北抗日联军干部。他们进入北满各地城市,开始建立政权。从深山密林的艰苦生活转变为城市的舒适生活,有的干部产生

文/刘明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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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37年1月13日至1947年3月18日,中共中央曾在延安落脚、磨炼,又从这里出发,走向天下胜利。因此,延安被誉为革命圣地。

毛泽东在延安生涯、战斗了十个春秋,搬了许多次家,其中在杨家岭栖身的时间最长,从1938年11月到1943年10月,差一个月就满五年。

每次触碰这段时光,总会有一种化解不开的凝重萦绕心头。

每次面临这段历史,总会有一种难诉笔端的慷慨荡涤体魄。

毛泽东、朱德、张闻天等党中央负责同志进入延安后,最早住在延安凤凰山下的窑洞里。

在那里,党中央、毛泽东审时度势,经心运筹,终于促成了以国共合作为基础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适时地将海内阶级斗争的车轮推上了抗日民族斗争的轨道。

在那里,毛泽东椽笔定乾坤,写下被列为天下十大军事名著的《论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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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毛泽东在窑洞里撰写《论持久战》。

1938年11月20日,是个星期天。人们刚吃过早饭,突然传来飞机的轰鸣声。逆耳的防空警报,马上打破延安昔日的镇静,人喊马嘶,奔走呼号……随即看到,市井街衢腾起了玄色烟柱。

这是日本侵略者第一次空袭延安,炸弹爆炸的声音,使大地都在震颤。

毛泽东等中央向导同志刚刚进入防空洞,又一批敌机飞临党中央驻地上空,机翼上的太阳旗都看得一清二楚。第二轮轰炸后,历史悠久的延安古城,变成了一片废墟,一堆瓦砾。就在那天,党中央决议,毛泽东等中央向导同志立刻转移到杨家岭。毛泽东说:“这个,没有完,今天的轰炸是个开头,它还会来的,说不定就是明天。”

于是,中共中央连夜搬到了杨家岭。

果真不出毛泽东所料,第二天天刚亮,日本侵略者的飞机再次对延安举行狂轰滥炸。幸亏延安军民已有准备,都撤到了平安地带,没有职员伤亡。

杨家岭在延河劈面,距延安旧城有5里多路,昔时只有十几户人家。

这是一条很深的山沟,沟内树木茂盛,遮天蔽日。从外面,从天上基本看不到山沟里的机关与职员。

中共中央从凤凰山麓搬到杨家岭的主要思量就是平安。实践证实,这个选择是准确的。在以后的岁月里,日本飞机对延安举行多次轰炸,有时一天两次,每次多达数十架次,一次投弹数十枚到数百枚。可是,杨家岭这个地方,敌机从来没有惠顾。军队挖的防空洞,也从来没有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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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旧居。

中共中央搬到杨家岭后,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就是缺乏住所。原先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一下子进驻这么多的机关职员,住所当然是个大问题。为此,中直机关的事情职员和警卫军队,全都发动起来,自己着手,开挖窑洞。现在杨家岭供人观光的那些挂着某向导“同志旧居”或某“机关旧址”牌子的一排排整齐的窑洞,大都是那个时刻挖成的。

为了提防敌机轰炸,机关学校还挖了许多防空洞,有的防空洞就和栖身的窑洞连在一起。炎天的时刻,防空洞就会发生一些幽幽的凉风,把帘子吹得飘起来。

1942年2月,毛泽东作《整理党的作风》的讲演,他十分有趣地说:“这些作风不正,并不像冬天刮的寒风那样,满天都是。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党八股,现在已不是占统治职位的作风了。这不过是一种逆风、一股歪风,是从防空洞里跑出来的。”

由于加入整风的干部、学员都有挖窑洞、挖防空洞的履历和体验,因此,听到“从防空洞里跑出来的”,忍不住哄堂大笑。

毛泽东说:“延安的窑洞有马列主义”,这话确切不移,名副着实。

纵观毛泽东一生,有几个理论创作的绚烂时期,延安十年是其一,而杨家岭时期更是他理论创作的巅峰。仅就《毛泽东选集》1—4卷来看,延安时期所作占到总量一半以上。其中,在杨家岭的窑洞里写的有40篇。

在杨家岭,毛泽东住在两间窑洞,里间是卧室,有一张木床、一个小木方凳、一个木箱;外间是办公室,有一个旧书架、一张作为办公桌的旧方桌,另有一些小方凳。美国作家斯特朗在访问记中写道:“党的负责干部,住在严寒的窑洞,依附微弱的灯光,长时间的事情,那里没有讲求的陈设,很少物质享受,然则住着头脑敏锐、头脑深刻和具有天下眼光的人。”

1939年,毛泽东已经46岁,历久的战争灾祸和艰辛生涯损害了他的康健。然则在云云艰辛的环境中,他一面主要地处置着战争年代的繁杂事情,一面坚持举行理论研究,经常通宵达旦,废寝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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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毛泽东在阅读斯大林著作。

那时担任他的守护顾问的蒋泽民回忆道:

“毛泽东写文章是异常辛劳的。延安区域没有电,夜晚毛泽东写文章时点两根蜡烛照明,烛光幽暗而又跳动,很影响视力,容易使眼睛疲劳。毛泽东写累了,就揉揉酸胀的双眼,再继续写,一夜之后,他的脸上沾了一层烟灰。毛泽东写文章用的是毛笔。写前打好腹稿,然后挥笔而就,疾书成文。他写器械时,桌子上一样平常不放书籍和报纸,不参照别人的器械。他专一誊写很长一段时间后,往往要停下笔来休息几分钟,或者点燃一支烟吸,或者站起来,到外面的空场上走一走。若是他脸色是镇静的,面带微笑,和我们或公务员唠几句嗑,那么他已经完成了一部分文稿了。毛泽东写好的文章,有的举行频频修改后,让我们送给中央首长传阅,有关军事方面的文章都要送给朱德看,政治方面的文章送给王稼祥看,认真听取他们的意见。经由频频讨论后,把人人的意见集中起来,他再一次修改。”

在杨家岭的窑洞里,毛泽东撰写了《〈共产党人〉发刊词》《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新民主主义论》等著作,从而构筑了新民主主义的全新理论体系。可以绝不夸张地说,就是这一篇篇在毛泽东案头那盏通宵不熄的烛光下凝聚着无限智慧的理论巨著,照亮了中国革命的航向,使中国革命的航船,绕急流,过险滩,千回百转,终于驶向了胜利的彼岸。

延安时期,中央党校是专门培育党的中高级理论干部的学校。自1942年2月1日至1946年春,毛泽东担任中央党校校长,更是不同寻常,这项任职是和延安整风运动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

1943年,为了给学员缔造更好的学习环境,活跃师生的精神文化生涯,中央党校修建了一座占地1200平方米、可容千余人的大礼堂。将要竣工时,人们左看右看,虽然修建雄伟、宽敞,可总显得少点什么。有人提议在正面挂个题词什么的。一说题词,人人就很自然地想到范文澜先生。但范老试着写了几条,连自己也不满足,于是提议去找毛泽东。

毛泽东欣然命笔,“实事求是”四个雄健潇洒的大字跃然纸上。

题词拿回来后,便立刻找来了能工巧匠,选了四块方方正正的石料,将麻纸铺在方石上,照笔画开凿,字形不差分毫。

“实事求是”的石刻镶嵌入正门后,犹如画龙点睛之笔,使这座修建熠熠生辉。今后,这一题词就成了党校学员直至今天全党学习研究马列主义的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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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大礼堂旧貌。

毛泽东将“实事求是”作为中央党校的校训,给人们耳目一新的感受。这不仅由于这一校训是针对那时存在于党内的脱离实际、崇尚空谈的教条主义,更主要的是毛泽东赋予“实事求是”全新的科学寄义。

毛泽东以为“是”就是事物的纪律,“求是”就是认真追求、研究事物的生长纪律,找出周围事物的内部联系,作为我们事情的向导。毛泽东还注释说:学习马克思主义要“有的放矢”,“的”就是中国革命,“矢”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中国共产党人以是要找“矢”,就是为了要射中国革命这个“的”。这种态度就是“实事求是”的态度。“这种态度,有实事求是之意,无哗众取宠之心。这种态度,就是党性的显示,就是理论和实践统一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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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党校校史馆展厅,摆放着四块白沙岩石碑,上面镌刻着毛泽东手书、由延安中央党校学员舒同摹仿放大的“实事求是”四个大字。

这样,经由革新后的“实事求是”就进入哲学最高领域,成为革新主观天下和革新客观天下的有力的头脑武器,成为中国共产党的行动指南。正如厥后邓小平所说:“毛泽东头脑的基本点就是实事求是,就是把马列主义的普遍原理同中国革命的详细实践相结合。毛泽东同志在延安为中央党校题了‘实事求是’四个大字,毛泽东头脑的精髓就是这四个字。毛泽东同志以是伟大,能把中国革命指导到胜利,归根到底,就是靠这个。”

可以绝不夸张地说,正是由于毛泽东鼎力的推介与宣传,“实事求是”才这样家喻户晓、深入人心,成为使用频率最高的政治术语。

走进杨家岭毛泽东的旧居,就会看到墙壁上悬挂着的毛泽东身穿打了大块补丁的棉衣棉裤,给干部作讲述的照片。见了这幅照片,有的人也许很难明白,身为一党首脑的毛泽东,岂非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吗?穿得这样是不是太寒酸?着实,要穿得好一点并非不能能,然则毛泽东自觉地践行他所提倡的艰辛奋斗精神。正是这种精神,使我党向导的革命不停取得胜利。

毛泽东在延安时,仅有三件衬衣,穿破了,舍不得丢,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直到破得着实穿不上身了,才让人把三件补成两件,继续穿。警卫员见此情形,多次提出给他换一件新的。毛泽东不只不同意,反而给警卫员算了一笔账:“咱们现在是难题时期,天下几十万军队,一人换一件,该得若干布和棉花?”这一算,人人无话可说。

毛泽东穿的棉衣就更不用说了,不只灰色褪成了白色,而且袖口、胳膊肘、膝盖等好几处补了一层又一层补丁。拆洗后,再也无法补了,警卫员便偷偷给他领了一件蓝布新棉衣。毛泽东没有穿,叱责警卫员道:“为什么给我换新的?照样穿旧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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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毛泽东穿着打有大块补丁的裤子,给八路军120师团以上干部作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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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悬挂在杨家岭毛泽东旧居。伟人勤勤俭俭的精神风貌,在人们脑海中定格!

警卫员说:“旧的着实缝不起来了。”

毛泽东看了看领来的新棉衣,问道:“你们都是穿蓝色的棉衣吗?”

警卫员答:“不是。我们穿的是灰的”。

毛泽东一听,立刻叫警卫员把蓝棉衣换成和战士们一样的灰棉衣。

在大生产运动中,毛泽东身体力行,亲自加入生产劳动。他在忙碌的事情之余,在杨家岭自己寓所的坡下开垦了一块荒地,并亲自种上种种蔬菜,为全党树立了“自己着手、人给家足”的楷模。

1940年,在杨家岭的窑洞前,毛泽东宴请南洋华侨首脑陈嘉庚。席上的佳肴只有战士们自己种的蔬菜和邻人送来的一只母鸡。而在重庆,蒋介石请陈嘉庚用饭,一顿饭就花了八百大洋。这两顿饭的差异,使陈嘉庚对两个政党的差异有深刻的体验。

回去之后,他这样记述自己延安之行的感受:“余观感之下,衷心无限兴奋,喜慰莫可言喻,以为别有天地,如拨云雾而见青天。由是断定国民党蒋政府必败,延安共产党必胜。”

1945年4月,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天下代表大会在延安隆重举行。4月21日,在预备会议上,毛泽东作讲述,简要地回忆了中国共产党建立的情形。他说:一九二一年,我们党开第一次代表大会。在十二个代表中,现在在世的照样共产党员的(叛变了的如张国焘之流不算),一个是陈潭秋,现在被国民党关在新疆缧绁里,一个是董必武,现在飞到旧金山去了,我也是一个。十二个代表中现在在南京当汉奸的就有两个,一个是周佛海,一个是陈公博。会是在七月间开的,我们现在定七月一日为党的周年纪念日。……所谓代表,哪有同志们现在这样高明,明白这样,明白那样。什么经济、文化、党务、整风等等,一样也不晓得。那时我就是这样,其他人也差不多。那时陈独秀没有到会,他在广东当教育厅长。我们中国《庄子》上有句话说:“其作始也简,其将毕也必巨。”现在我们还没有“毕”,已经很大。接着,毛泽东回首了中国共产党走过的24年历程,满怀豪情地说:“我们党尝尽了艰难困苦,轰轰烈烈,英勇奋斗。从古以来,中国没有一个团体,像共产党一样,不惜牺牲一切,牺牲若干人,干这样的大事。”

毛泽东这个讲话实际上是对全党举行不忘初心,切记使命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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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毛泽东在七大作讲述。

毛泽东这番讲话,透露了许多鲜为人知的信息。好比,一大召开的时间、地址、代表人数,为什么要移到南湖开会,那时还在世的代表的情形,以及毛泽东本人入党的情形等等。但焦点的内容,是讲中国共产党怎样由“简”到“巨”,由“少不更事,不知世事”到“排山倒海”的。那时绝大多数代表是第一次听到关于中共一大的情形先容,感到很新鲜,很兴奋,同时又备受鼓舞。

1945年6月17日,在中国革命死难义士追悼大会上,毛泽东发表演说,又一次引用了这句话,并注释说:“‘作始’就是开头的时刻,‘简’就是很少,是简略的,‘将毕’就是快竣事的时刻,‘巨’就是伟大、伟大。这可以用来说明是有生命力的器械,有生命力的国家,有生命力的人民群众,有生命力的政党。”

“其作始也简,其将毕也必巨”,这句富有哲理的话正是中国共产党的真实写照。中国共产党刚刚建立时,只有几十名党员,也没有什么重大影响。胡乔木说:“‘一大’开过了,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连报纸上也没有一点报道。然则中国的伟大事变在实质上却最先了。”中国共产党由“简”到“巨”的事实雄辩地证实,代表人民群众基本利益、代表历史前进方向的新生力量是充满兴旺生命力的,是不能战胜的。

在杨家岭,机关事情职员与警卫军队还自己着手修建了中央办公厅的办公楼和中央大礼堂。

办公楼于1941年建成,因形似飞机亦称飞机楼。整个修建共三层,一层的北翼为中央图书室,南翼为中灶饭厅。1942年5月,中宣部召开文艺座谈会,有近百人加入。毛泽东亲临会场听取意见,并作了主要讲话。《讲话》是毛泽东文艺头脑的成熟与厚实的集中体现,是毛泽东对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重大生长,是指引革命文艺前进的旌旗,虽历经60多年的风风雨雨,对于繁荣社会主义文艺仍然具有指导和启示意义。

1945年4月至6月,党的第七次天下代表大会在大礼堂隆重召开。主席台上方的横幅上醒目地写着十二个大字:“在毛泽东的旌旗下胜利前进”。正是在这次大会上,中国共产党构筑了自己第一座理论大厦——毛泽东头脑。大会通过的党章,第一次写入了这样的内容:“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与中国革命实践之统一的头脑——毛泽东头脑,作为我们党的一切事情的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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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七大会场——杨家岭中央大礼堂。

杨家岭虽说隐藏、平安,但却不是理论研究、著书立说的理想地方。施工建设,噪音很大,稀奇是修建办公楼,就在毛泽东住所的下面,叮叮当当凿石头的声音,一响就是好几个月,着实影响事情与休息。

再有,中央直属机关好比中央书记处、办公厅、组织部、宣传部、统战部、职工运动委员会、青委、妇委、政策研究室等等,均设在这不大的山沟里,职员来来往往都要经由毛泽东的窑洞前,难免不发出声响。而中央书记处又稀奇需要清静。

1943年10月,只管杨家岭的土木施工已经竣事,中共中央照样下决心将书记处迁到枣园。这样,毛泽东也离开了杨家岭,到了清静而秀美的枣园。

“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世”。

1949年9月,开国大典在即,中央向导层形成一致意见,要在天安门城楼上悬挂毛主席的画像,于是,事实挂哪一幅画像的问题,就摆在了周恩来的眼前。为此,他多次派摄影记者来到丰泽园,为毛泽东拍摄了几幅正面肖像。不久,这些照片摆在了菊香书屋的案头,让书屋的主人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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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大典,天安门城楼悬挂的毛主席画像。

然而,这位日理万机的人民首脑对这些照片都不满足。他对事情职员示意:“我不喜欢这一本正经的标准像,若是天安门上一定要悬挂我的像,最好从那些随随便便拍下的照片中选一张。由于随意拍的照片比这样的照片自然。”

在得知毛泽东的意见后,周恩来又派人送来几幅毛泽东在延安的生涯照,其中有一张毛泽东和朱瑞的合影。

那是一个秋天的早晨,毛泽东和正在延安组建炮兵学校的朱瑞沿延水河畔散步,两人一边走,一边谈天,亲热融洽,于是随行的摄影师便悄悄地拍摄下来。

这是一张留下难忘纪念的照片。

告辞延安后,朱瑞奔赴东北战场。1948年10月1日,在解放辽宁义县的战斗中,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军队的创始人之一、东北野战军炮兵军队司令员的朱瑞,不幸踩到地雷壮烈牺牲,年仅4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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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6月,毛泽东与朱瑞在延安合影。

毛泽东是从第四野战军政治部转送中央的朱瑞义士遗物中,意外发现了那张他和朱瑞的合影。望着这张略显泛黄的照片,毛泽东又想起朱瑞在延安多次给他写信要求上前线的往事,眼里满是泪水。于是,毛泽东建议,将这幅合影中的自己放大加工,作为肖像悬挂在天安门城楼前。这就是开国大典第一幅首脑画像的来源!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这是毛泽东常爱说的一句成语。

中共中央机关进驻杨家岭的五年也是抗日战争最为艰辛的岁月。在那里,党中央、毛泽东向导全党团结奋斗,励精图治,稀奇是开展了大生产运动和整风运动,在物质与精神两个层面,为抗日战争的胜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谱写了中国现代史上最伟大的历史篇章;在那里,胜利召开了党的第七次天下代表大会。

所有这一切,使得杨家岭这个小小的山村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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