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大师上课,光开场白就这么精彩

1939年,白求恩在河北涞源县做手术时感染病毒,这背后有什么故事?

纵谈古今,深挖您所不知道的河北历史,大家好,我是“青史君”,欢迎关注“青史观”,每天为您带来新鲜、有趣、干货满满的历史故事。 今天,我们为您聊的是抗战时期的国际共产主义战士白求恩的故事。 白求恩 诸位都知道,白求恩是于1939年年底因为病毒感染后

民国大师上课的开场白,着实有意思。

“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你们要睡觉,我不否决,但请不要打呼噜,以免影响别人”;“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固然也是我的幸运”……你能想象,民国大师们上课的“开场白”会是这样的吗?穿越回民国上课,先生们的开场白,各有千秋,既见秉性,又现气概。有的一最先就把课堂气氛搞活跃了,有的诙谐地先容自己,有的是精心设计的,一张口就与众不同,有的则是随意而为,恰似信口开河,实在意蕴深矣,有心者才气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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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梁启超: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

清华国学四大导师之一的梁启超,上课的第一句话是:“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然后,稍微顿了顿,等人人的议论声小了点,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着,又慢悠悠地弥补一句:“兄弟我照样有些学问的。”头一句话谦逊得很,后一句话又极自尊,他用的是先抑后扬法。

梁启超说:“吾爱孔子,吾更爱真理。”1929年,梁启超身体状况渐趋恶化,学生谢国桢和萧龙友劝他停止工作,多多休息。梁说:“战士死于沙场,学者死于讲坛。”不久不治而逝。1982年,谢国桢因病住院,犹坚持看书不已,萧龙友的儿子萧璋去看他,劝他养病时代不要看书,注重休息。谢说:“战士死于沙场,学者死于讲坛,师训不能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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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文典:“我是不懂的喽,也没有人懂”

西南联大中文系教授刘文典与梁启超的开场白有同工异曲之妙,他是著名《庄子》研究专家,学问大,脾性也大,他上课的第一句话是:“《庄子》嘿,我是不懂的喽,也没有人懂。”讲到自满处,他一边吸旱烟,一边解说文章精义,下课铃响也不剖析。 心里的小辫子,那就难了。”马上全场肃然,再听他授课,如行云流水,似信口开河,果真有学问,果真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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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从文:你们睡觉可以,不要打呼噜

沈从文的小说写得好,在世界上都有影响,差一点得诺贝尔奖,可他的授课技巧却很一样平常。他也颇有自知之明,一开头就会说,“我的课讲得不精彩,你们要睡觉,我不否决,但请不要打呼噜,以免影响别人。”这么很谦逊地一说,反倒赢得满堂彩。

他的学生汪曾祺曾评价说,沈先生的课,“毫无系统”,“湘西口音很重,声音又低,有些学生听了一堂课,往往以为不知道听了一些什么”。听他的课,要会“举一隅而三隅反”才行。

也有人不仅文学成就大,课也讲得精彩,譬如大诗人闻一多。闻一多上课时,先抽上一口烟,然后用顿挫鲜明的语调说:“痛饮酒,熟读《离骚》——乃可以为名士。”他讲唐诗,把晚唐诗和后期印象派的画联系起来讲,别具特色,他的谈锋又好,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以是,他授课时,课堂上每次都人满为患,外校也有不少人来“蹭课”,有的人甚至跑上几十里路来听他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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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启功:在下所讲,全是胡言

启功先生的开场白也很有意思。他是个诙谐有趣的人,平时爱开顽笑,上课也不破例,他的第一句话常常是:“本人是满族,已往叫胡人,因此在下所讲,全是胡言。”引起笑声一片。

他的老本家、著名作家、翻译家胡愈之先生,也偶然到大学客串授课,开场白就说:“我姓胡,虽然写过一些书,但都是胡写;出书过不少书,那是胡出;至于翻译的外国书,更是胡翻。”在看似轻松的玩笑中,先容了自己的成就和职业,十分巧妙而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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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辜鸿铭:割心里的小辫子难

民国奇人辜鸿铭,学贯中西,名扬四海,自称是“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瀛,仕在北洋”,被外国人称为“到北京可以不看故宫,不能不看辜鸿铭”。他在辛亥革命后拒剪辫子,拖着一根焦黄的小辫给学生上课,自然是笑声一片,他也习以为常了,待人人笑得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地说:“我头上的小辫子,只要一铰剪就能解决问题,可要割掉你们心里的小辫子,那就难了。”马上全场肃然,再听他授课,如行云流水,似信口开河,果真有学问,果真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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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章太炎: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固然也是我的幸运。

架子最大的开场白,则非章太炎先生莫属。他的学问很大,想听他上课的人太多,无法满足要求,于是爽性上一次大课。他来上课,五六个门生陪同,有马幼渔、钱玄同、刘半农等,都是一时俊杰,大师级人物。老头国语欠好,由刘半农任翻译,钱玄同写板书,马幼渔倒茶水,可谓盛况空前。老头也不客气,启齿就说:“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固然也是我的幸运。”

幸亏有后一句铺垫,要光听前一句,那可真狂到天上去了,不外,老头的学问也真不是吹的,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他有资格说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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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衡:要知道什么是假的,先知道什么是真的

马衡在北大讲“金石学”,带学生去故宫看商周青铜器。学生问他:“何以知道是真的?”马衡说:“若要知道什么是真的,先要知道什么是假的。”学生又问:“那么,又何以知道什么是假的呢?”马衡说:“若要知道什么是假的,先要知道什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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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寅恪:我的徒弟要有自由头脑、独立精神

陈寅恪执教于中山大学时,授课时校内教授旁听者常多于学生,陈因此有“教授之教授”的称谓。

1953年12月1日上午,在陈寅恪家里,汪钱和自己的先生陈寅恪作了一次长谈。陈寅恪说:“我的头脑,我的主张完全见于我所写的《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我要请的人,要带的徒弟都要有自由头脑,独立精神。不是这样,即不是我的学生。以是周一良也好,王永兴也好,从我之说即是我的学生,否则就不是。”

陈寅恪说:“我侪虽事学问,而决不能倚学问以营生,道德尤不济饥寒。要当于学问道德之外,另谋求生之地,做生意最妙。”还说:没有自由头脑,没有独立精神,即不能发扬真理,即不能研究学术。一切都是小事,唯此是大事。

陈寅恪每次授课,开宗明义就说:“前人讲过的,我不讲;人讲过的,我不讲;我自己讲过的,我不讲。现在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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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颉刚:学问上要小题大做

一次习作,学生引用《资治通鉴》。顾颉刚说:“引用古书资料,要用原始书,《资治通鉴》是二手货,不足取信于人。”又一次,学生粗心大意,写错字,先生骂他:“要仔细,一个字都不能轻轻放过。”

再一次,学生出大题目要写作,这次先生骂他更狠:“你的偏差好出大题。要知道大题目费大功夫,不易做得充实;小题目可以做得充实有力,自作掩饰。某些事,可以大题小作,在学问上则要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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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直:做学问,不能靠二手货

古直在庐山东林寺设帐收徒,杜宣等人前往听课。古直问他带了什么书,杜说只带了一部《辞源》,古直勃然大怒说:“怎么我的学生用《辞源》?”杜宣说:“我不认识的字,不查《辞源》查什么?”古直加倍怒了,大声地说:“怎么,我的学生查《辞源》?”厥后古直缓和下来,才说:“做学问,不能靠二手货,不懂的字,要查《说文》,查《尔雅》,查《水经》。要查这个字的第一次泛起的地方,这样才可靠。《辞源》这一类书,是二手货。我们做学问要有穷根究底的精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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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侃:只要你不以为我有辱门墙,我就执门生礼

章太炎、刘师培、黄侃三人常在一起探讨学问。有一次,刘师培叹息自己生平没有资质优异的门生堪当传人,黄侃即朗声问道:“我来做你的关门门生若何?”刘师培以为黄侃只是开顽笑,便说:“你自有名师,岂能相屈?”黄侃正色相告:“只要你不以为我有辱门墙,我就执门生礼。”

第二天,黄侃果真用红纸封了十块大洋,前往刘家叩首拜师。有人以为黄的学问更胜于刘,不必自轻身份,黄说:“《三礼》为刘氏家学,非云云不能继续绝学,此所谓道之所存,师之所存。”黄侃只比刘师培小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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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随:自觉,觉人;自利,利他;自渡,渡人

叶嘉莹的先生顾随每次步上讲台,常是先拈举一个他那时有所感发的话头,然后就此而引申施展,有时层层深入,可以接连解说好几小时甚至好几周而不止。有一次先生来上课,步上讲台后便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三行字:“自觉,觉人;自利,利他;自渡,渡人。”

先生首先说明的,就是诗歌之主要作用在于使人感动,以是写诗之人便首先须要有推己及人与推己及物之心。伟大的诗人必须有将小我化而为大我之精神,而自我扩大之途径则有二端:一则是对宽大的人世的关切,另一则是对大自然的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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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陶行知:“教育犹如喂鸡,强迫是不行的”

陶行知注重“启发式”教育,一次他到武汉大学演讲,一上台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大公鸡和一把米。他按着鸡头让鸡吃米,鸡死活不吃;厥后他松开手,让鸡自己呆在那里,鸡却最先低头吃米。陶行知就此解释道:“教育犹如喂鸡,强迫是不行的,只有让他施展主观能动性效果会更好一些。”


泉源:明清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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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三年玛纳斯发生的几起事件

一九三三年(民国22年),在玛纳斯县发生过两次大的流血事件,一次是农历二月由马全禄部制造的事件;第二次是农历九月马赫英(俗称“黑鹰”),在玛纳斯挑起事件,这一次杀害的无辜百姓就达两千多人。我们走访了了解当时情况的古稀老人,这些老人已是寥若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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