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后延安走得最高明的一步棋”:刘少奇与“向北生长,向南防御”战略方针

他曾是刘少奇的秘书,却因此蒙冤入狱,危急关头,主席亲笔批示:“放他出来治病”

林枫与妻子 林枫被迫害打击,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同刘少奇的关系。1936年5月,林枫担任北方局书记刘少奇的秘书,从这个历史阶段的综合情况看,林枫同刘少奇的关系,是艰苦革命斗争中的工作关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个人关系。 协助刘少奇扩大抗日统一战线 1935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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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年来, 学界对刘少奇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四个方面, 即刘少奇党建头脑、刘少奇与“白区事情”、刘少奇与“生长华中”和刘少奇“开国后”的经济头脑, 而对刘少奇确立和执行“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这一战略目标着墨不多。但这一目标的确立和执行是刘少奇的十大功勋之一[1]7, 也是天下革命胜利的奠基石之一。[2]41本文将在梳理中共中央文献、翻阅相关历史档案资料及部分党和军队向导人回忆录的基础上, 连系学界最新研究成果, 重新泛起这一目标的确立和执行历程, 来明白刘少奇高明的向导艺术、政治才气和历史功勋。

一、为什么去东北

确立“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战略目标的缘故原由有三:一是基于地缘政治的思量, 东北区域北、西、东三面都是友邻, 有了东北就有了牢固的战略基地;二是国民党在东北无一兵一卒, 统治微弱;三是东北幅员辽阔, 工业基础优越, 经济实力雄厚。[3]除此之外, 之以是在抗战胜利初期确立“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战略目标另有其主要缘故原由:一是苏军进入东北后, 给中国共产党抢占东北提供了“千载一时之机”;二是配合和支持重庆谈判。由于东北掌握在苏军手中, 以是苏联在东北问题上掌握着主动权。中国共产党一直盼望获得苏联在进军东北问题上的支持, 然则《中苏友好同盟条约》于1945年8月26日宣布, 苏联答应绝不保留的支持国民政府, 中共中央和刘少奇对苏军在中国共产党进兵东北问题上的态度信心不足, 因此, 1945年9月初刘少奇一度决议不派更多的军队前往东北[4]86, 他迫切需要领会东北苏军对中国共产党进军东北的态度。1945年9月14日召开的政治局集会上, 刘少奇提到, 中共中央准备派大批干部和主力军队开进东北, 但由于不清楚东北的详细情形, 一直下不了刻意。[5]这一问题因苏军代表贝鲁罗索夫中校在曾克林陪同下到访延安, 才得以解决。

东北苏军代表转达了其统帅马林诺夫斯基的口头通知:一是国共军队只能在稀奇规定的时间内进入东北;二是国共军队不能在苏军撤离东北前进入东北;三是请朱德总司令下令已到沈阳、长春、平泉等地的八路军退出上述苏军占领区域;四是苏军撤出东北后, 苏军对“中国军队若何进入东北”这一中国内政问题, 不予过问。[4]89早年两条来看, 苏军不赞成国共两党的军队在其撤出东北之前进入东北。但据曾克林回忆, 1945年9月5日在其率部进入沈阳四周时, 虽然遭到苏军的短暂围困, 但经多轮接触后, 苏军对中国共产党军队显示异常热情, 并让曾克林担任了沈阳卫戍区司令;苏军并建议他们以“东北人民自治军”的名义在东北流动, 以免影响其推行中苏条约的义务。在曾克林下令换下八路军的臂章, 改为东北人民自治军后, 苏军远东司令部明确下令:对东北人民自治军的流动不得阻拦限制。[6]07-225至于第三条, 刘少奇、朱德向苏军代表提出, 八路军自中日战争爆提议就在热河、辽宁部分区域举行抗日流动并乐成确立凭据地, 此处八路军未便撤出。经多次谈判, “苏军赞成将原属冀热辽抗日凭据地范围内的锦州、热河两省完全交给我军接受 (锦州为满洲一个省, 辖辽西十四个县) ”。[6]35同时, 苏军代表还友好示意:马林诺夫斯基元帅“岂论对总司令小我私家、岂论对八路军, 均抱深挚之同情”。[6]35而最后一条, “实际上是表示了苏联对中国共产党争取东北的允许”[7]12, 由于此时中国共产党在东北早已有东北抗日联军等军事气力, 而国民党在东北无一兵一卒。学界围绕苏军对中国共产党在东北生长的支持、援助有过详尽的研究。金冲及指出, 苏军在中国共产党进军东北问题上的态度是一种看起来拒绝, 实际上是“有限度的辅助”。[8]而郝江东则进一步指出, 苏联与中国共产党在东北是一种战略性相助关系。[9]总之, 刘少奇领会了苏军对中国共产党进军东北的态度。

同一天, 刘少奇主持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会, 除了讨论东北苏军的口头通知外, 又听取了曾克林关于东北情形的汇报。曾克林汇报说:一是扩军容易。他率四个连于1945年9月5日到沈阳, 在一星期之内就生长到四千人, 且改编保安军队万余人。曾克林在其回忆录中还纪录这样一件事:“在沈阳, 担任扩军小组长的十二团一名排长去了一趟茅厕, 回来后已多了一个排的新兵, 一时成为笑谈。”[6]46二是物资易得。东北武器物资四处堆集, 无人看守, 随便可取轻重武器。曾克林的军队, “仅在沈阳几天内即获三八式步枪2万多支, 轻重机枪千余挺, 小口径炮150余门, 另有若干迫击炮、野炮、山炮以及弹药、被服、医药、通讯器材等。”[10]11三是中小都会及墟落无人管控。苏军进入东北后只驻扎在大都会和交通要道, 各中小都会原有伪组织和伪职员或畏罪潜逃或守候张望, 一时土匪兴起, 中小都会和墟落处于失控状态。[6]36

领会了东北苏军的态度并拿到了曾克林带来的第一手资料, 刘少奇以为, 这是“千载一时之机”, 必须改变南下意图, 迅速、坚决的争取东北。“这次集会使争取东北的战略目标进一步明确起来, 对东北进军的速率大大加速。”[11]801945年9月17日, 刘少奇致电毛泽东、周恩来:“东北为我势所必争, 热、察两省必须完全控制”, “为了实现这一设计, 天下战略必须确定‘向北推进, 向南防御’的目标”。这是“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目标的最初表述。1945年9月19日, 毛泽东复电完全赞成其部署。同天刘少奇主持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会, 正式确立“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战略目标。

确立“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战略目标的另一缘故原由是支持和配合重庆谈判。1945年8月28日下昼, 面临即将去东北事情的职员, 刘少奇指出, 到东北开展事情, 是为积累与国民党谈判的资源。[4]811945年9月15日, 刘少奇在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会上说, “东北交通便利, 物产厚实, 工业蓬勃, 国民党一定不死心, 会派大量军队争取东北。我们要和他们针锋相对, 力争这个战略区域……我们掌握了东北, 就能为毛主席、周副主席在重庆的谈判缔造有利职位。”[5]1945年9月19日, 在一份党内的指示电中, 刘少奇强调, 要通过控制热河、察哈尔两省和抢占东北, 争取国共谈判的有利职位。[12]371

二、若何去东北

为确保战略目标的顺遂执行, 刘少奇统筹部署中国共产党军队南撤北进;精选干部, 确立和完善组织机构, 并想法阻止国民党军队北进。

(一) 南撤北进, 抢占东北

刘少奇指出, 为制止“我之主力涣散, 区域太大, 到处陷于被动”的局势, 牢固华北、华中, 杀青控制热、察, 抢占东北的战略目标, 南方必须缩短, “要下刻意, 坚决行动, 舍得把其他地方丢掉”。[4]951945年9月17日, 刘少奇建议, 新四军江南军队立刻转移到江北。1945年9月20日, 刘少奇致电华中局, 浙东、苏南、皖中、皖南军队北撤, 越快越好。[13]86

南方撤军是为加速向东北进军。1945年9月15日, 刘少奇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各中央局的电报:“现在最需要的是派遣大批军事干部到东北。华北、华中应派遣一百个团的干部迅速陆续起身前往。从班长、副班长、排连营团长及事务职员、政治事情职员均配齐。”“其他到东北能做司令、市长、专员, 经济、文教事情的干部亦望尽可能派去”。[14]80-681刘少奇稀奇要求, “干部集中一批即走一批, 不要等齐, 各自寻找最迅速到达的门路前进。”1945年9月17日, 刘少奇指出, 要实现对东北与热河的控制, “必须立刻设计召集十万至十五万军队到冀东、热河一带”。[13]791945年9月18日, 刘少奇叨教毛泽东, 抽调十万到十五万军力到热河和冀东的建议, 请速做思量。[4]941945年9月19日, 刘少奇提出调整天下军力部署的详细设计:山东主力调往冀东和东北;华中新四军主力大部开赴山东、一部开赴冀东, 以弥补山东凭据地和生长冀热辽区域;浙东新四军撤至江苏南部, 苏南、皖南新四军主力开至长江以北;晋冀鲁豫军区的义务则是全力阻滞并袭击国民党北上军队, 同时准备3万军力, 条件成熟时向冀东和东北开进。[15]01

需要稀奇指出, 在执行战略目标的历程中, 刘少奇强调必须行使时机、加速动作、一刻千金。1945年8月28日, 刘少奇指出, 要赶忙抢占东北。1945年9月15日, 指示各中央局要“迅速坚决”争取东北。1945年9月20日, 指示山东分局, 时机紧迫, 要迅速动作, 越快越好。1945年9月23日, 再次要求各地去东北的军队和干部加速前进, 不要迟延, 以免错过时机。[4]501

(二) “一体两翼”, 协调推进

刘少奇主持建立东北局, 调整晋察冀分局和山东分局为中央局, 与先期建立的晋冀鲁豫中央局一起, 形成协调推进战略目标执行的“一体两翼”组织款式。

为全力控制东北, 1945年9月13日, 刘少奇就拟议建立东北局。1945年9月15日, 经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会研究决议, 中共中央东北局正式建立, 以彭真为书记, 陈云、程子华等5人为委员, 全权代表中央指导东北一切党的组织及党员的流动。然则, 刘少奇以为东北局向导班子还不是很强, 稀奇是缺少军事向导职员, 因此, 1945年9月17日, 刘少奇建议立刻建立冀热辽中央局并扩大冀热辽军区, “派高岗、富春、康生等去事情, 并须组织强有力的军事指挥机关, 以陈毅、林彪或徐向前往担任”。[13]791945年10月9日, 由程子华任司令员的东北军区司令部正式建立。在此前后, 为确保完全控制热、察和华中、江南军队平安北上通道, 1945年9月5日, 刘少奇和中共中央决议将中国共产党晋察冀分局改为中央局, 1945年9月19日, 刘少奇和中共中央又决议将山东分局改为中共中央华东局, 将中共中央华中局改为华中分局, 归中共中央华东局向导。为进一步增强东北局的向导气力, 刘少奇让山东的罗荣桓、肖华到东北, 而由陈毅、饶漱石到山东。[16]刘少奇先后选派陈云、彭真等4名中央政治局委员, 李富春、林彪等5名中央委员以及黄克诚、黎玉等10名中央候补委员到东北开展事情。

东北局是争取东北的主体执行机构, 而晋冀鲁豫中央局 (1945年8月20日建立) 、晋察冀中央局一并和华东局组成确保争取东北的东、西侧翼, 为执行“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的战略目标提供了组织保障。1945年9月20日, 刘少奇在致山东分局并转林彪的电报中指出, 中央是完全依赖山东分局及山东的军队和干部, 去完成“控制冀东、热河, 进而控制东北”的义务, 希望山东分局以所有气力去全力执行, 各地加以辅助。[4]98这里刘少奇仍然习惯称山东分局, 但实际上已是华东 (中央) 局。1945年9月29日, 刘少奇以中央军委名义要求晋察冀中央局的聂荣臻和肖华损坏、控制正太路和平汉路等铁门路, 迟滞蒋军行动[13]06;1945年10月6日, 刘少奇又以军委名义致电晋冀鲁豫中央局的刘伯承、邓小平, 为掩护正在挺进东北、冀东的军队, “晋冀鲁豫必须阻止胡宗南、孙连仲北进”。[13]17晋冀鲁豫中央局先后提议上党、邯郸战争并取得完胜, 乐成守住了华北的南大门, 掩护了中国共产党军队在东北的战略睁开。

(三) 纠缠扭打, 迟滞国民党军队

为杀青抢占东北的战略目标, 中国共产党必须迟滞国民党军队北进, 破坏其“控制华北, 以图东北”的战略规划。

1945年9月22日, 刘少奇为中央军委起草致聂荣臻 (时任中国共产党晋察冀中央局书记) 、邓小平 (时任中国共产党晋冀鲁豫中央局书记) 的指示电, 提出要以主力兵团配合地方武装和民兵, 接纳纠缠扭打的战术, 尽一切气力迟滞国民党军队两个月以上的时间。1945年9月26日, 刘少奇强调, “我们的目标是阻止其前进, 随迹尾追, 追跟扭打”。[4]981945年9月29日, 刘少奇再次以军委的名义致电华东局、晋冀鲁豫中央局、晋察冀中央局主要向导人, 再次强调“我为争取时间, 扩大解放区, 生长东北, 整编主力, 必须迟滞蒋军行动”, 指斥有些区域“对袭击与迟滞蒋军行动、争取时间的当前政治义务熟悉不清”, 明确要求对津浦路、正太路、平汉路、同蒲路“必须坚决举行损坏, 愈彻底愈好”。[13]06-307上党战争竣事后, 刘少奇要求晋冀鲁豫刘邓主力有设计的向交通要道集中, 举行交通破袭战。1945年10月12日, 刘少奇要求陈毅、罗荣桓截断津浦路, 阻止顽军北上, 为此发动津浦路战争。1945年10月15日, 刘少奇以中共中央名义要求各局和各区党委全力举行交通作战, 要求华北、华中解放区将作战的重心放在铁门路上, 阻止国民党军队前进。“凡我有壮大气力足以控制铁路一段时, 均应力图控制一段, 部署战场, 和顽军作战, 求得整批祛除顽军气力, 阻止其前进。凡不能控制一段时, 则应努力破路、袭扰, 埋设地雷、翻车和相机袭击顽军, 务使其不能搭车而必须步行前进。”[13]46

1945年10月17日, 国民政府的高级事情职员王世杰叹到:“中国共产党军队克日损坏各处交通铁路甚力, 形式转恶。”[17]411945年11月1日, 刘少奇致电毛泽东:各主要铁路均被切断, 国民党军队去东北者除海运、空运外别无他道。[11]87迟滞国民党军队北进的一系列部署, 乐成阻止了国民党军队沿铁门路向华北的推进, 打破了其周全控制华北的贪图, 中国共产党则控制了察哈尔、河北、热河、山东、山西等省, 为主力挺进东北赢得了时间。

三、若何生长东北

在中国共产党进入东北后若何生长的问题上, 不能简朴的用刘少奇提出的“闪开大路, 占领两厢”来归纳综合, 也不能用彭真所说的“涣散-集中-再涣散”来总结。前者是在1945年11月22日才提出的, 它不能涵盖“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目标执行的整个阶段;后者只是对中国共产党军队因苏方政策和东北形势转变而做出的适时部署调整, 并不能涵盖中国共产党为实现自身在东北生长壮大所接纳的其他政策。二者的共同点是过于宏观, 既掩盖了历史生长的庞大性, 又削弱了刘少奇在这一问题上的孝敬。

(一) 顾及苏联信用

东北区域在苏军控制之下。莫斯科和东北苏军对中国共产党在东北的生长起着决议作用。1945年9月14日到访延安的苏军代表曾明言, 进入沈阳的中国共产党军队打着八路军的旗帜, 给苏联带来了外交上的未便。[18]16为了不影响苏联推行中苏条约的义务, 同时最大限度争取苏方支持, 刘少奇顾及苏联国际信用, 时刻凭据苏军态度转变适时调整对策。

1945年8月22日, 刘少奇起草中共中央致晋察冀电, 要求晋察冀派往东北的干部, “在红军所允许的范围内举行事情”。[14]461945年8月29日, 刘少奇以中央的名义要求进入东北的干部和军队, “可用东北军及义勇军等名义”非正式的进入东三省;同时要求“红军所坚决否决之事我必须照顾, 不要使红军在外交法律上为难”。[13]581945年9月14日, 中共中央以朱德名义写信给马林诺夫斯基元帅回覆其口头通知, “现根据尊意下令进入沈阳、长春、大连、平泉及满洲其他区域之八路军个体军队, 迅速退出红军占领区域。”[14]791945年9月15日, 刘少奇要求刚组建的东北局暂设沈阳, 对外不公然。[4]91同日, 刘少奇以中央名义要求各中央局, 在东北不得以八路军的番号和中国共产党的名义与苏军联系并获得辅助, 只能以地方军队和非共产党的面目泛起;要求进入东北区域后即须使用内陆番号, 并祛除八路军原有证件;同时要求从山东进入东北的军队脱下戎衣, 伪装成去东北的劳工或华北灾黎去东北。[14]801945年9月21日, 刘少奇指示彭真, 用东北人民自治军或某省自治军、省防军的名义组织大规模正规军。[4]991945年10月, 由于苏联忧郁美国问鼎东北, 刻意将东北的“家务”所有付予中国共产党。[19]92中国共产党的战略也随之转变为全力争取大都会、独占东北。顺应这种转变, 在政治宣传上, 中国共产党主张东北自治。1945年10月31日, 东北人民自治军正式建立, 统一指挥开赴东北区域的八路军、新四军和原东北的抗日武装。1945年11月4日, 刘少奇以中共中央名义指示彭真、林彪, 着手筹备东北人民自治政府, 以应对苏军退却后国民党派军队和干部到东北。[14]781945年11月17日, 由于美、蒋对苏联接纳外交攻势, 苏联不得不将长春路沿线及大都会让国民党吸收。随即, 刘少奇要求东北局:“彼方 (指苏联) 既云云决议, 我们只能遵守, 长春路沿线及大都会让给蒋军。”[13]58顺应这种转变, 中国共产党在政治宣传上由主张东北自治到主张确立东北区域联合政府, 东北人民自治军于1946年1月响应改为东北民主联军。这种名称的转变, 在配合苏军的同时, 方便了苏军对中国共产党武装的支持和援助, 同时扩大了中国共产党的政治影响。

(二) 政权、兵员、资财三大义务

刘少奇以为, 中国共产党要在东北生长壮大, 必须注重确立地方政权、扩充军队和搜集资财。1945年8月28日, 刘少奇要求去东北的干部要完成确立地方政权、确立党组织和扩充军队三项义务。[4]811945年9月11日, 刘少奇要求山东分局进入东北的军队, “确立地方政权、改编伪军、组织地方武装”。[4]89刘少奇将生长武装放在首位。1945年9月21日, 在起草的致各中央局的指示中, 刘少奇强调, 各中央局要把整编和扩雄师队看成最主要的事情, 主要方式是发动民兵和争取伪军俘虏兵加入八路军、新四军。[13]881945年9月19日, 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会上, 要求东北局组织生长二十万武装。20日再次强调, 东北局要在两个半月内, “在东北组织二十万至三十万能作战的军队”。[4]98同一天, 刘少奇致电彭真, 要求将新到吉林的军队“涣散至各县, 每县一排也好, 以地方名义迅速扩大”。[4]991945年9月24日, 致电东北局要求因地制宜生长东北武装, 一是生长散在各地的自卫武装;二是生长较集中的武装, 须部署在靠近热河、外蒙、苏联、朝鲜等区域;同时指示东北局有设计打入、革新或控制长春路的路警和其他路警。[4]0210月9日, 刘少奇再次以中共中央名义致电东北局:“军队必须迅速摆开涣散, 每县一连一排, 迅速生长壮大, 收编革新伪军伪警。”[14]231945年12月7日, 刘少奇强调东北现在的事情重点是, “控制长春路两侧, 确立凭据地, 行使冬季整训15万野战军, 确立二十万地方武装”。[13]465

在与国民党举行军事竞争的同时, 刘少奇也与其睁开了政权竞争。1945年10月1日, 刘少奇致电中国共产党重庆谈判代表团, 建议组织东北人民自治暂且行政委员会作为总的公然招呼机关, 同国民党竞争, 以争取伪军伪警和伪组织上层职员。[4]06 1945年10月12日, 致电晋察冀中央局, 要求建立热河、察哈尔两省政府, 以抵制国民党的省政府。[4]021945年10月19日, 刘少奇指示东北局, 整训军队是头等大事, 但仍需抽调若干军队到地方, 去吸收政权。[13]65

此外, 刘少奇以为, 网络资材是中国共产党进入东北大城要道的义务之一, 并将其和兵员问题一视同仁。[4]081945年9月19日, 在确立“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战略目标的政治局集会上, 刘少奇要求, 枪支粮食都要搞好。[4]951945年9月24日, 指示东北局“沈阳及其他都会的武器资财, 应向墟落及热河运出”。[4]021945年10月2日, 刘少奇指出, 要在大城要道找取物资, 并强调武装资财是主要的。[4]07-508

为响应刘少奇的招呼, 进入东北的军队努力开展扩军运动, 纷纷走上陌头、学校、矿区举行宣传、发动, 产业工人、青年学生、伪军、伪警成为中国共产党主要兵源。1945年底, 中国共产党武装已由出关时的十万, 生长到近三十万。[19]41在政权建设方面, “东北局建立之初的第一次集会, 就把摧毁敌伪政权、确立民主政府确定为那时的主要义务之一”[20]01, 各地召开人民代表集会或参议会, 民主推选省长、市长、县长;并开展反奸、剿匪、减租等群众运动, 争取群众支持, 政权不停牢固。

(三) 发动群众是决议性环节

刘少奇强调, 政权建设和扩军运动的成效取决于发动群众, 在大城要道都会群众事情绝不容忽视。1945年9月11日, 刘少奇在给山东分局的事情指示中, 要求“派都会事情干部到东北红军占领的各大都会及交通要道, 组织群众团体, 改善人民生涯, 出书报纸, 发动民主运动”。[13]711945年10月2日, 刘少奇指示东北局, “现在在大城要道除找取物资兵员外, 主要是发动群众, 举行民主运动”。[13]09同一天, 他要求东北局, “在各大都会, 必须派人建立总工会及青年、妇女筹备会, 提出纲要、会章, 召集种种集会, 实现要求, 发动和组织群众, 再进而指导他们走上武装斗争, 云云才气造成组织武装和国民党举行政治斗争的宽大基础。”[21]651945年9月19日, 刘少奇又指示东北局, “召开种种群众大会, 提出要求, 举行改善生涯及减租减息、控诉汉奸的运动……要发动蓬蓬勃勃的民众运动来举行社会改革和支持新政权”。[14]541945年11月中旬以后, 苏联迫于美蒋的外交压力, 不得以将东北大都会和交通要道交于国民党吸收。1945年11月20日, 刘少奇要求东北局, 从都会退出时应保持优越的纪律, 给东北各阶层以好的影响;而退出都会后, 要做恒久计划, 在业已确立秩序的地方发动群众开展控诉汉奸及减租运动。[13]33-4341945年12月3日, 刘少奇指示东北局, 必须集中气力发动千百万工人农民群众, 云云才气在东北站稳脚跟, 确立与国民党竞争的优势。[13]601945年12月24日, 刘少奇要求彭真在冬季举行发动群众确立凭据地的事情。[13]131945年12月31日, 刘少奇说, 必须专心举行群众事情, “发动群众是决议的环节, 要集中全力, 松手发动东北伟大的群众运动, 不要怕过左约束自己的手脚”。[13]32

固然, 刘少奇发动群众是为了确立稳固的凭据地:“在东北的中央义务, 是确立可靠的凭据地, 站稳脚跟。”[13]13为贯彻刘少奇等中央向导同志的战略部署, 战胜群众的畏敌情绪, 改善群众生涯, 东北局先后在都会和墟落开展了反奸整理、剿匪斗争、减租减息等运动, 并在西满区域开展了土地革命。[20]1-101通过这些运动, 削弱了都会和农村的封建势力, 改善了工人、农民的生涯, 从而使中国共产党在东北有了稳固的凭据地和壮大后方。

四、刘少奇在目标确立执行历程中的作用

(一) 毛泽东和刘少奇在东北问题上有战略共识

毛泽东很早就看到了东北的主要性。1942年毛泽东致信刘少奇:“……日本战败从中国退却时, 新四军及黄河以南军队须集中到华北去, 甚或整个八路军、新四军须集中到东三省去。[22]34-435中国共产党七大时代, 毛泽东再次指出东北“稀奇主要”:既使把现有的凭据地都丢了, 只要有了东北, 中国革命就有了胜利的基础。[23]261929至1930年, 刘少奇曾经主持满洲省委事情, 对东北的战略职位和工业基础同样有着深刻的熟悉。在毛泽东赴延安之前, 刘少奇向毛泽东谈了自己对东北问题的看法:第一, 若是占有了东北, 北面苏联, 西面蒙古, 东面朝鲜皆为友邻;中国共产党可以集中军力对于一个敌人, 同时可制止被国民党南北夹击的危险。第二, 苏联虽在外交条件上对国民党政府负有一定义务, 但只要中国共产党在东三省的流动, 不直接影响这一条约的执行, 想必苏联人也不会背后开枪。[24]251945年9月14-15日的政治局集会上, 刘少奇又指出, 东北区域工业蓬勃、资源厚实、交通便利。[5]总之, 刘少奇和毛泽东一样, 以为中国共产党抢占东北, 战略上有需要, 形势上有可能。

(二) 毛泽东充实信托刘少奇并让其勇敢松手开展事情

自1922年起, 毛泽东和刘少奇就确立起伟大的革命友谊。在历久的革命流动中, 两人相互声援、亲密互助、荣辱与共。在这一历程中, 毛泽东发现刘少奇“才堪大用”。[25]251945年8月23日, 毛泽东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集会。集会竣事时, 他提议:“我出去 (重庆谈判, 笔者注) , 决议少奇同志署理我的职务。”[26]11945年8月26日, 他又说, “重庆是可以去和必须去的。……党的向导中央还在延安, 党内也不会有什么扰乱, 未来还可能有更多一些同志到外面去, 只要有内里的中央, 外面的中央也就能保得住。”[27]6这是对刘少奇才干的认可, 也是对刘少奇的充实信托。临行前, 毛泽东又对刘少奇说, 蒋委员长只认得拳头, 不熟悉谦逊;对蒋介石的一切挑战, 都必须予以迎头痛击;我军的胜利越大, 我的处境越平安。[24]27此话更像是对1945年8月26日讲话的注释, 其用意就在提醒刘少奇放下包袱, 放开手脚, 不要由于顾及他在重庆的平安而畏手畏脚:只要延安这个中央干得好, 重庆这个外面的中央就会平安无事。

1945年10月11日, 返回延安的毛泽东因劳累过度, 健康状况欠佳, 不久便入院治疗并休养数月。在此时代, 刘少奇继续署理中共中央事情, “许多中央的电报和指示仍由刘少奇起草, 送交毛泽东审阅修改后发出;毛泽东的一些电报拟好后, 也送刘少奇‘请少奇斟酌发’, ‘少奇阅后发’;有些则是‘毛刘合拟’的”。[11]88-4891945年12月28日, 休养中的毛泽东在写给东北局的指示电 (即《确立牢固的东北凭据地》) 中, 充实肯定了刘少奇生长东北的各项目标。“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战略目标确立和执行的整个历程, 毛泽东和刘少奇都时刻保持着良性互动的互助关系。

(三) 刘少奇努力贯彻毛泽东的指示并在战略目标确立执行中起了关键作用

派干部去东北开展事情、与国民党争取东北是毛泽东首先决议下来的, 并提出了能不能派军队去东北的问题。1944年10月, 毛泽东提出“要准备苏联打日本”, 在干部配备上注重东北。[19]491945年8月20日, 毛泽东明确指示:“乘红军占领东北时代和国民党争取东北。”[28]58月23日, 毛泽东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集会上指出, “东北的事情若何?派干部去是确定的。”[27]刘少奇努力贯彻毛泽东的指示, 派干部和少量军队迅速进入东北, 并时刻关注东北形式的生长。在掌握了苏军态度和东北情形的第一手资料后, 1945年9月14日, 刘少奇在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会上开端提出“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的战略目标, 不只精彩解决了“能不能去东北的问题”, 而且迅速派遣十万雄师赶赴东北, 确立了稳固的东北凭据地, 为天下胜利奠基了基础。“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的战略目标是凭据天下、东北形势的生长而做出的, 是对毛泽东有关东北问题指示的努力贯彻和乐成升华。在此历程中, 刘少奇多次去电向毛泽东汇报, 毛泽东总是回电“完全赞成”“部署很对”, 刘少奇在战略目标的制订和详细执行中, 发挥了关键作用。[29]

五、结语

邓小平曾经说, 在革命紧要关头, 刘少奇总是不避艰难, 到最难题的地方去, 挑最重的担子。[30]1929年, 他临危受命, 重建和主持满洲省委, 为党在“白区事情”积累了厚实的履历;1941年皖南事变后, 任新四军政治委员随后任华中局书记, “挽狂澜于既倒, 扶大厦于将倾”, 改变了新四军的难题处境, 恢复和壮大了华中区域的革命气力。1945年抗战胜利后, 又是在关键时刻自告奋勇, 署理中共中央主席, 改变南下的战略意图, 确立被称为“抗战后延安走得最高明的一步棋”[31]3的“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战略目标, 成为中国革命胜利的奠基石之一。这一切既可见刘少奇的突出孝敬, 也可见他对党忠诚、为党分忧、为党尽职的政治经受。

“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战略目标的确立和执行, 是一个重大的系统工程, 也是中国共产党抢占东北的政治蓝图。在这一目标确立和执行历程中, 刘少奇作为“关键人物”科学回覆了中国共产党为什么去东北、若何去东北、去了东北若何生长这三个慎密相连的问题, 在关键时期起到了主要的作用。回覆为什么去东北, 刘少奇准确捕捉到了苏军进军东北、日本投降、国民党尚无气力进军东北的“历史机遇期”;回覆若何去东北, 刘少奇俯瞰天下, 南撤北进, 迟滞国民党军队, “抢”占东北;回覆若何生长的问题, 刘少奇既看到现在也看到未来, 既看到顺遂的情形也看到难题的情形, 既随时顺应苏方政策转变, 又把事情重心放在确立持久斗争的基点上, 通过发动群众, 确立凭据地, 在东北站稳了脚跟。这一切展现出刘少奇作为一名政治家、战略家、军事家的远见卓识和面临庞大形势、解决庞大问题的高明艺术。

“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战略目标的确立和乐成执行, 也是团队互助的效果。毛泽东早就看出了东北的主要性, 与国民党争取东北的决议也是由他首先做出的。此外, 任弼时、彭真、陈云、黄克诚等都对目标的提出和执行提出了真知灼见。在这一目标的确立和执行的历程中, 刘少奇自觉坚持民主集中制, 每一重大决议都经由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会研究决议, “他从来都把自己放在组织之中, 尊重集体向导, 遵守组织决议”。[30]刘少奇是遵守政治纪律、政治礼貌的典型。

总之, “向北生长, 向南防御”战略目标的确立和执行, 可以明白刘少奇的政治经受、向导艺术和政治品质。今年是刘少奇诞辰120周年, 以此文追念伟人, 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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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源:牡丹江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年06期,作者郭祥(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安庆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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