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停战后,这个美军士兵为何自己跑到志愿军阵地上来成为俘虏?

中共一大会址的泄露之谜

文/郑磊 1921年7月23日晚,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法租界望志路106号(今兴业路76号)秘密举行,会址设在上海共产主义小组代表李汉俊及其哥哥李书城的寓所。出席者包括上海的李汉俊、李达;北京的张国焘、刘仁静;长沙的毛泽东、何叔衡;武汉的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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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解放军文艺出书社出书了笔者编纂的文集《最后一支八路军宣传队》一书。书出书后,在读者中引起了很大的回响,尤其是曾经在这支宣传队工作过的、经历过战火硝烟的奋斗剧团的老团员、文工队老队员,更是激动不已。书中500张差别时期的照片,唤起了他们尘封多年的影象。居住在山西省太原市的自愿军老战士黄铮铮自动给我打来电话,说看到我的书后异常喜悦,书中有她在抗美援朝时代演出的多张剧照。黄铮铮说她还保留有一些抗美援朝时期的老照片,其中有几张是美军俘虏的,问我要不要。

黄铮铮,女,浙江瑞安人,1935年生,1949年7月27日参军,入伍前是浙江省温州市浙南中学初中二年级学生,参军时年仅14岁。到军队后不久,黄铮铮便被分配到解放军第六十三师文工队,是文工队里活泼可爱、年轻漂亮的女演员,善于歌舞。1953年黄铮铮随文工队入朝参战,1955年转业,离休前是山西省广播电台文艺部编辑。

我和黄铮铮素昧生平,从没见过面。黄铮铮打来电话相隔3天,我就收到她寄来的28张珍贵的老照片。其中最让我震撼和感兴趣的,是一组10张从未发表过的有关一名美军俘虏的照片。而且,这10张仅半寸大一点的照片,都是反映同一个美军俘虏的。

照片清晰地显示:自愿军战士给蓬头垢面的美军俘虏剃头,自愿军军医为美军俘虏脚上的冻疮抹药,美军俘虏坐在自愿军坑道里捧着一个大饭盆大口大口地用饭,自愿军代表和美军代表在一个浅易帐篷里就移交俘虏举行谈判,美军代表和这个俘虏作甄别谈话并纪录,两军代表在移交俘虏的协议书上签字……

这10张照片,真实地再现了一个美国大兵被自愿军俘获后受到的人道主义待遇及移交给美军代表的所有历程。

1953年,中国人民自愿军第六十三师入朝后不久,朝鲜战争就息兵了。这个美军俘虏究竟是谁抓获的?怎样抓获的?10张照片好像是一部延续剧,讲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拍摄者是谁?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现在另有谁知道这段历史?

一种历久从事历史研究和文学创作的职业敏感,使我马上对这10张照片背后的故事产生了极其粘稠的兴趣。我马上给黄铮铮打电话,询问有关这个美军俘虏的前因后果,而黄铮铮的回覆让我惊诧不已。

黄铮铮说:“这个美国兵是自己越过三八线跑过来的,在朝鲜东线高地鱼隐山躲了好几天,被我们六十三师俘虏了。你看照片上,美国兵的头发、胡子很长,蓬头垢面的。他在我们六十三师仅仅关押了3天,自愿军总部的代表就通过板门店,和美军代表谈判,把他交还给美军了。那时我们很多人都听说了,说在鱼隐山捉住了一个美军俘虏,然则都没有见到。不让见嘛!人人听了都以为好奇,由于已经息兵了嘛!10张照片都是林维松拍摄的。在板门店就这个美军俘虏交还问题举行谈判时,六十三师没有加入,师一级军队无权单独和美军谈判。自愿军总部派代表去谈的。可是谈判时林维松加入了。由于他是卖力拍摄照片的。”

林维松,浙江平阳人。1949年参军,入伍后不久。就被分配到六十三师文工队灯光组卖力灯光。拍摄这组美军俘虏照片时,林维松任自愿军第六十三师政治部文化科摄影组组长。

黄铮铮在电话里又弥补说:“林维松和我都是温州老乡,同年参军的,又在同一个文工队,平时就异常熟悉,关系比较好。林维松把照片冲洗出来以后,就给了我一套。关于这个美军俘虏的情形,我都是听他讲的。”

美军俘虏、息兵以后、朝鲜东线高地鱼隐山、林维松……

我根据这几个关键词查阅历史资料,寻找自愿军老战士,采访知情人,仔细核对。工夫不负有心人。很快,整个事宜的经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晚上喝酒喝喜悦了,拎着酒瓶子午夜醉醺醺地越过三八线

自愿军第六十三师归第二十一军建制,其前身是1940年9月1日建立的八路军第五纵队第三支队,黄克诚任第五纵队司令员兼政委,张爱萍任第三支队司令员。韦国清任第三支队政委。入朝时,李光军任六十三师师长,章震任政委。全师营以上干部都加入过抗日战争,连排干部都加入过解放战争,战斗履历丰富,指挥手艺娴熟,军队作风过硬,纪律严明。1953年3月中下旬,自愿军第二十一军各师主力相继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

自愿军第六十三师全师官兵以急行军的速率,经延续5夜冒雪行军,于3月22日到达昌城和妙香山区域。朝鲜昌城至妙香山的公路,是朝鲜西海岸一条十分重要的战略公路,多次被美军飞机轰炸,损坏异常严重。自愿军第六十三师到朝鲜战场以后,接受的第一项义务就是抢修这条公路。在缺乏施工履历、施工工具落伍、后勤保障难题的情形下,全师官兵一把炒面一把雪。最先了繁重、艰辛的施工。师文工队经常深入施工第一线,用文艺节目张扬军队的英雄事迹,鼓舞士气。

经由中朝两国军队的浴血奋战,终于迫使美国、南朝鲜于1953年7月27日在《朝鲜息兵协定》上签字。

1953年7月。自愿军第六十三师受命接替第三十三师在朝鲜东线高地鱼隐山至文登公路一线的防务。 其军力部署为:一八七团担任鱼隐山正面的一线防御;一八八团担任文登公路一线正面的防御:一八九团为六十三师的预备队,设置在二线。

1954年4月。自愿军第六十三师受命将鱼隐山至文登公路一线的防务,移交给朝鲜人民军第四十五师团后,接替了自愿军第二十九师东海岸元山港一线的海防义务。

从时间点上看,自愿军第六十三师一八七团担负鱼隐山的防务,从接替防务到撤出鱼隐山,为期9个月。只要找到在鱼隐山时期的一八七团自愿军老战士,关于谁人美军俘虏的前因后果,就能一清二楚了。

根据息兵协定的划定,三八线北南两侧的军队,自息兵之时起,从现阵地后撤两公里,设置一道以三八线为界的狭长的非军事区。厥后也叫无人区。

自愿军第一八七团进驻鱼隐山阵地时,敌我双方刚刚后撤。非军事区两侧既没有拉上层层叠叠的铁丝网,也没有埋若干地雷。我方仅仅在北侧插上用中、朝、英文写着的“非军事区北线”的木牌,沿线设置牢固哨位,以此为界。拉铁丝网、埋地雷,甚至立隔离墙,都是厥后弄的。换句话说,那时越过三八线不是太难题,尤其是夜深人静之际。要不然,谁人美国大兵怎么说过来就过来了呢?

自愿军第一八七团的防御义务是:第一线连队设置牢固岗哨和考察哨,24小时不间断地对敌方举行警戒、考察。与此同时,白天黑夜都要准时派出巡逻队,沿“非军事区北线”一侧巡逻。除了正常的值勤、训练和政治教育,其余时间都用于加固坑道、防御工事,以防美国、南朝鲜撕毁息兵协定,再次挑起战火。

1953年入秋时节。自愿军第一八七团三营七连的巡逻队,在沿“非军事区北线”一侧巡逻时,发现了一个美军士兵。

时任自愿军第一八七团三营八连副连长的邵金水证实说:“我们团在鱼隐山时,我是八连副连长,七连连长是李财奇。七连和八连的阵地紧挨着,这个美国兵是在七连和八连阵地的接合部被七连发现的。他晚上喝酒喝喜悦了,拎着酒瓶子,午夜醉醺醺地越过三八线,跑到我们鱼隐山阵地上来了。等到天亮了,他的酒醒了,才知道跑错了地方。他也没有胆子越过非军事区再跑回去,由于弄不好会被双方开枪打死,就吓得躲了起来。七连把他捉住后,就弄到他们七连的坑道里去了。那时捉住一个美军俘虏,就像宝贝儿一样,不得了啊!劳绩就是他们七连的了!”

邵金水向我先容的情形,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有几张美军俘虏的照片,的确是在自愿军的坑道里拍摄的。那可能是那时七连条件最好的坑道,让这个美军俘虏住下了。

邵金水,山东诸城人,1928年1月生,1946年12月参军,在1948年7月的众兴战斗中担任八连一排爆破组组长,他和战友们一道,突破封锁,接纳延续爆破的方式,炸毁敌人多处防御工事和碉堡。邵金水加入过淮海战役、渡江战役,多次立功受奖。离休前为兰州军区某步兵师副参谋长。

时任自愿军第一八七团三营营长的张春礼也证实说:“这个美国兵是我们三营七连巡逻队一名小战士发现的。他都饿了好几天了。七连发现他时,他都快饿死了!”

张春礼,安徽阜南人,1921年10月生,1939年参军,在1948年11月15日的淮海战役王塘战斗中,作为八连连长的张春礼身上六处负伤,肠子都被打出来了,但他仍然坚持指挥战斗,直至胜利。1948年12月,苏北兵团授予八连“英雄连”光荣称号。1950年,第三野战军授予张春礼“一级人民英雄”光荣称号。同年,张春礼出席了在北京隆重召开的三军第一届战斗英模代表大会。张春礼也是三军第三届战斗英模代表大会的代表,离休前为兰州军区某步兵师副师长。

在鱼隐山抓获美军俘虏的新闻,迅速逐级上报。六十三师师部除了派出审讯干部、英语翻译,还派来了师政治部文化科摄影组组长林维松,卖力拍摄照片。

据黄铮铮回忆,林维松告诉她,这个美军俘虏仅在六十三师关押3天,就直接移送自愿军总部,送到板门店去了。

这名美军俘虏叫什么?是否还健在?

笔者剖析:美军发现一个士兵失踪后,就在板门店向中朝两军代表提出抗议和谈判。自愿军为防止美军倒打一耙,反驳其“损坏息兵协定”的诬陷,就没有把这个美军俘虏通过团、师、军、兵团的渠道逐级上送,而是把他就地关押在鱼隐山,审讯清晰之后,直接送到了板门店。

在这篇文章即将结束时,笔者要谢谢自愿军第六十三师的老战士黄铮铮、邵金水、张春礼,是他们辅助回复了半个多世纪前的这段离奇故事。同时,笔者还略有遗憾。

遗憾一,拍摄这10张美军俘虏照片的作者――自愿军老战士林维松同志,英年早逝。板门店交还俘虏的谈判,六十三师没有派代表加入,而林维松加入了。从照片来看,他近距离地采访、拍摄了有关这个美军俘虏的全历程。如果林维松同志还健在的话,他会透露出更多、更详尽的细节来。

遗憾二,这个美军俘虏叫什么?他是否还健在?他或者他的子女、家人,是否知道这段故事?现在还无人知晓。照片上蓬头垢面的美军俘虏,剪去一团杂草似的头发、胡子,变成了一个美国帅小伙子。他那副沮丧、窄小的模样儿,蛮可爱的。试想一下:息兵了,不接触了,可以回家见怙恃了。这位美军士兵喜悦得忘乎所以,喝酒喝喜悦了,拎着酒瓶子醉醺醺地跑到自愿军的阵地上来了。多可爱呀!这也是人性的释放。

我有一个心愿,想通过《党史博览》杂志或有关媒体,寻找这个美军俘虏或者他的子女、家人。由于是50多年前的往事,许多自愿军老战士已经去世了,我的这篇文稿定有欠准确和不妥之处。我也希望抛砖引玉,请知情人批评指正,并提供更准确、更详尽的资料。(摘选自《党史博览》2011年08期)泉源:文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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