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点评曹操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发了1959年“为曹操翻案”的著名学术争论

「钩沉」他曾当选团中央第一任书记,犯了错误后,毛泽东周恩来这样帮助他

淮海中路567弄6号,有一幢坐北朝南的两层楼砖木结构石库门建筑,这里是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机关旧址。100年前的1920年8月22日,在上海共产主义小组领导下,上海社会主义青年团在这里成立。它的创立和活动,为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的建立奠定了基础。 上海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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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画像。

文/王永华

曹操,可以说是千百年来争议最多的历史人物之一;对他的评价,向来有毁有誉。20世纪50年代末,著名历史学家郭沫若、翦伯赞等人,曾提议为曹操恢复名誉的讨论,人们称之为“替曹操翻案”。然而这件现代史上主要的事情,很少有专门的文章谈及它,笔者梳理了近年来问世的当事人的回忆录等资料,考察了这场争论的前因后果。

一、毛泽东眼中的曹操

学者宋培宪在《文艺理论与指斥》1999年6期揭晓《毛泽东与“为曹操翻案”——对四十年前一桩公案的探源》,该文指出,1959年围绕着曹操的论争,直接源自于毛泽东对曹操的评价。这个看法已为学术界普遍认可。因此,要探讨曹操评价问题的委曲,必须从毛泽东对曹操的若干次评价最先。

开国初期,毛泽东对曹操就作出了较高的评价。1952年11月1日,毛泽东在观光河南安阳的殷墟时说:漳河,就是曹练习水兵的地方。曹操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在这里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建,还在这一带执行屯田制,使国民人给家足,蓄积气力,逐渐统一北方,为厥后晋统一天下打下了基础。

而毛泽东周全一定历史人物曹操以及明确提出要“为曹操翻案”,则是在1954年。这一年的炎天他来到了北戴河,一次游泳之后,他吟诵起曹操的《观沧海》一诗,并对其身边的保健医生徐涛说:“曹操是个了不起的政治家、军事家,也是个了不起的诗人。”徐涛听了大吃一惊。他从没听说过这种一定曹操的话,便疑惑地问:“曹操?哪个曹操?”“另有哪个曹操?三国的曹操。”“他,他不是白脸奸臣吗?”“嘁”,毛泽东愤然时便这样斥责人:“曹操统一中国北方,确立魏国。那时黄河流域是天下的中央区域。他改造了东汉的许多恶政,抑制豪强,生永生产,执行屯田制,还督促拓荒,推行法治,提倡节俭,使遭受大损坏的社会最先稳固、恢复、生长。这些岂非不应一定?岂非不是了不起?说曹操是白脸奸臣,书上这么写,戏里这么演,老国民这么说,那是封建正统看法所制造的冤案,另有那些反动士族,他们是封建文化的垄断者,他们写东西就是维护封建正统。这个案要翻。”

毛泽东否决贬损曹操,对把曹操看作奸臣的传统看法十分不满。1957年4月10日,毛泽东在与《人民日报》卖力人谈话时,为曹操辩诬:历史上说曹操是奸雄,不要信赖那些演义。实在,曹操不坏。那时曹操是代表提高一方的,汉是消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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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8月中旬,中共中央在北戴河召开政治局扩大集会。毛泽东召集各大协作区主任开会,他在会上说:我们与劳动者在一起,是有利益的。我们情绪会起转变,影响几万万干部子弟。曹操骂汉献帝“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是有原理的。毛泽东以这则故事来警告向导干部不要脱离群众,可谓适可而止。

毛泽东是一个浪漫的诗人。他在《浪淘沙·北戴河》一词中这样写道:“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世。”这是毛泽东给曹操定论的名篇。寥寥数语,一个政治家、军事家和诗人的形象便跃然纸上。毛泽东十分喜欢曹操的诗。他说:我照样喜欢曹操的诗。气势雄伟,慷慨凄凉,是真男子,大手笔。

毛泽东甚至注重到了曹操的养生之道。1961年8月,他向因病休养的胡乔木推荐曹操的《龟虽寿》一诗,说:曹操诗云:“盈缩之期,不独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此诗宜读。1963年12月,他又写信给因病休养的林彪推荐《龟虽寿》,说此诗讲永生之道的,很好。

在此之后,毛泽东还曾多次提到并充分地一定过曹操,譬如1975年,毛泽东又说过:“三国的几个政治家、军事家,对统一都有所孝敬,而以曹操为最大。”甚至在1976年的一次谈话中,他还用曹操等人并没有上过大学来说明“只有在实践中才气增进才干”的原理。然则,毛泽东在相对短的时间内次数最频仍、且从多种角度周全一定曹操、赞赏曹操,并旗帜鲜明地要给曹操翻案,则集中在1958年的最后两月间。

1958年11月,毛泽东在第一次郑州集会上说:“殷纣王(通常称之为‘暴君’)醒目文学和军事,秦始皇和曹操全都被看作坏人,这是不准确的。”

同月,他在接见安阳县委书记时说:“曹操这小我私家懂用人之道,招贤纳士,搞‘五湖四海’,不搞宗派。他还注重疏浚河流,引水浇灌,生长农业生产。”

11月20日,在武汉召开的座谈会上,当谈到曹操时,毛泽东问身旁的人:你们读《三国演义》和《三国志》注重了没有,这两本书对曹操的评价是差别的。《三国演义》是把曹操看作奸臣来形貌的;而《三国志》是把曹操看作历史上的正面人物来叙述的,而且说曹操是天下大乱时期泛起的“异常之人”、“超世之杰”。可是由于《三国演义》又通俗又生动,以是看的人多,加上旧戏上演三国戏都是按《三国演义》为蓝本编造的,以是曹操在旧戏舞台上就是一个白脸奸臣。这一点可以说在我国是妇孺皆知的。“说曹操是奸臣,那是封建正统看法制造的冤案。”“现在我们要给曹操翻案,我们党是讲真理的党,通常错案、冤案,十年、二十年要翻,一千年、二千年也要翻”。

12月,毛泽东读《三国志集解》中卢弼对《让县自明本志令》的注文时,针对卢弼对曹操的指责写了这样一段批语:“此篇注文,贴了魏武不少大字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同月,毛泽东在读《魏书·刘表传》时,还就裴注中所载刘表“杀降”之事批曰:“杀降不祥,孟德所不为也”。表明晰他对曹操“不杀降”的赞许;又针对卢弼注中所云刘表于建安五年(公元200年)郊祀天地、自立为帝之事批曰:“做土皇帝,孟德不为。”既表明晰他对刘表做法的蔑视,且再一次赞美了曹操。

作为在中国人民中享有崇高威望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对于曹操的评价在学术界自然会发生很大影响,犹如树起了一面风向标。学术界闻风而逃。

二、《光明日报》率先开展曹操评价问题的讨论

1959年围绕曹操睁开的争论除了毛泽东的因素外,另有一个主要的历史靠山。

1957年反右派斗争扩大化的错误,使毛泽东1956年提出的旨在促进文艺繁荣与科学生长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目标的贯彻受到了滋扰。社会上许多知识分子回避揭晓意见,回避谈论学术问题,气氛甚是寂静。如要改变这种局势,需要准确地贯彻百家争鸣目标,开展自由讨论,造成学术争鸣的气氛,激励持有差别意见的人能够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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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毛泽东1958年年底集中谈论曹操一个月后,1959年1月25日,《光明日报》的专刊《文学遗产》第245期揭晓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谈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提出替曹操翻案的问题。这篇文章主要论证了蔡文姬是《胡笳十八拍》真正的作者。郭沫若在文中说:“从蔡文姬的一生可以看出曹操的伟大。是曹操把她拯救了的。”进而指出:“曹操虽然是攻打黄巾起身的,但我们可以说他是继续了黄巾运动,把这一运动组织化了。由黄巾农民组成的青州军,是他的武力基础。他的屯田政策也是有了这个基础才气树立的。他锄豪强,抑吞并,济贫弱,兴屯田,费了三十多年的苦心经营,把汉末溃逃了的整个社会基本上重新秩序化了,使北部中国的农民千百年来要求土地的盼望基本上获得了一些调剂。自殷代以来即为中国北边大患的匈奴,到他手里,险些化为了郡县。他还远远到辽东去把新起的乌桓平定了。他在文化上更在中国文学史中形成了建安文学的热潮。”又说:“曹操对于民族的孝敬是应该作高度评价的,他应该被称为一位民族英雄。然而自宋以来所谓的‘正统’看法确定了之后,这位卓越的历史人物却蒙受了不白之冤。自《三国演义》流行以后,更差不多连三岁的小孩子都把曹操当成坏人,当成一个粉脸的奸臣,实在是历史的一大歪曲。”

郭沫若这篇为曹操翻案的文章揭晓后,引起宽大读者的浓厚兴趣。人们对曹操是不是民族英雄有差别看法,社会上对于曹操的评价议论纷纷。

《光明日报》是一份由中共中央向导的、以知识分子为主要工具、重点宣传党的文化教育政策的天下性大报,贯彻执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目标,是它神圣而名誉的使命。《光明日报》编委会以为,若何准确评价曹操这个问题,可以对照容易地打开百家争鸣的局势。

其时任《光明日报》党组书记、副总编辑的穆欣在《述学谭往——追忆在〈光明日报〉十年》中披露:开国后,《光明日报》创办了几个学术性专刊,如《文学遗产》《史学》《哲学》《经济学》《文字改造》与《民族生涯》。这些深受知识界迎接的专刊,组成《光明日报》的一大特色。这些专刊划分约请社外学术界着名学者组成编辑委员会,卖力专刊的编辑事情。《文学遗产》由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向导,《史学》编委会则由中国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三方出人组成。以往专刊稿件的取舍及其版面放置,均由专刊主编决议,为了改善这种情形,也是为了开展曹操评价问题的讨论,决议在报社编辑部内确立从事学术宣传事情的机构;但因人力不够,履历缺乏,先在海内政治部设立学术小组,并于1959年头最先事情。这个小组第一项事情,就是开展曹操评价问题的讨论。他们纷纷向史学、文艺等各界人士征询意见,约写稿件。

1959年2月19日,著名历史学家翦伯赞受邀在《史学》专刊第152号揭晓《应该替曹操恢复名誉——从〈赤壁之战〉说到曹操》。编辑部专程在文前加了《编者按》:

“曹操这小我私家,在我国是一小我私家所共知的历史人物,但对他事实应若何评价,他在中国历史上应该占一个什么职位,这在今天还存在很不相同的意见。翦伯赞同志这篇文章,连系新改编的《赤壁之战》这出京戏的内容,提出了‘替曹操恢复名誉’的问题。我们希望对曹操感应兴趣的同志们,都来加入对于这一历史人物的讨论。同时由于曹操在我国舞台上是一个主要人物,迎接戏剧界的同志加入这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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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伯赞

翦伯赞赞成郭沫若为曹操翻案的意见。他在《应该替曹操恢复名誉》中说:“在我看来,曹操不仅是三国豪族中最高级政治家、军事家和诗人,而且是中国封建统治阶级中有数的卓越人物。”他最后得出结论:像这样一个中国史上有数的卓越人物,却历久被看成奸臣,这是不公平的。我们应该替曹操摘去奸臣的帽子,替曹操恢复名誉。

3月23日,郭沫若又在《人民日报》揭晓《替曹操翻案》对于他在《谈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提出的论点作了进一步的施展。全文主要看法如下:(一)曹操虽然打了黄巾军,但没有违反黄巾军起义的目的。(二)曹操平定乌桓是反侵略性的战争,获得人民的支持。(三)关于曹操杀人问题,应该凭据历史事实重新考虑。(四)曹操对于民族的生长和文化的生长有很大的孝敬。(五)曹操冤枉地做了一千多年的反面教材,在今天,要替他恢复名誉。

一石激起千层浪,郭沫若、翦伯赞的文章打破了史学界受1957年反右运动和1958年“史学革命”影响而形成的寂静局势,争鸣热潮再起。

三、一场规模很大、影响深远的争论

关于曹操评价的讨论,从《光明日报》《人民日报》最先,迅速扩展到天下其他报刊。据《史学月刊》1959年9期《关于曹操评价问题的讨论——综合报道》先容,停止1959年6月底止,见于报刊上的文章、报道即达140篇以上。来自天下史学界、文学界和戏剧界的许多着名人士,如吴晗、谭其骧、王昆仑、杨荣国、周一良、齐思和、刘大杰、郑天挺等人撰文加入讨论。在这次讨论中,许多论点针锋相对,参与者公然争论,知无不言,改变了学术界部门人士嫌疑百家争鸣目标是否仍要贯彻下去的看法。1959年10月,谭其骧在《文汇报》揭晓了《讨论曹操收获多》的文章,对关于曹操评价问题的讨论作了小结。文章说,通过讨论“首先是活跃了学术空气”,“加入座谈的何啻几千人,真是人多热气大,不仅史学界的学术空气大大地活跃起来了,而且还影响了整个社会科学界”,“推动了学术研究”,“把史学界各方面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了”,“真正收到了百家争鸣政策的截长补短、群策群力的效果”。由于要争,就可以争出好文章来。许多人围绕着一个问题睁开讨论,各尽所知,提供资料,各展其长提供看法,可以使“讨论越来越深入,文章越写越仔细了”。不仅云云,“通过这次讨论,使宽大学术界人士进一步准确熟悉到百家争鸣的积极意义”。讨论的文章和谈话也有不准确的,但准确与否,都可以揭晓自己的看法,许多无名小辈向郭沫若提出了差别的意见。这种同等的讨论,是学术生长的可能和保证。

这次讨论最先不久,就形成了各界人士大谈曹操的盛况。关于讨论曹操的盛况,有历史学家吴晗3月19日在《光明日报》的《史学》专刊揭晓的《谈曹操》中的话为证:“这些天来,一碰见人就谈曹操,人人兴致很高,甚至在会场上,会前,会后,中心休息的时刻,谈的都是曹操。有的说他是好人,有的说是坏人,也有人说一半一半,一半好人,一半坏人。议论许多,文章也不少,人人知无不言。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刻,有了谈曹操这样一个好问题,学术界也在百花齐放了,春色满园关不住,好得很。”《光明日报》收到青岛国棉七厂一位工程师的来信说:他们厂里有许多人都对这次讨论有兴趣。刊登有关曹操文章的报纸一到,他们就把这些报纸立刻珍藏起来,许多想看的人都没有能看到。因此这位工程师来信补购这个时期的全份《光明日报》。其时担任《史学》专刊主编的邓广鸣厥后在《回忆“文革”前的〈史学〉专刊》一文中写道:“曹操是个妇孺皆知的历史人物,加入讨论的写稿者不仅有历史学者,而且有各个行业的人。那时天下各省、市、自治区,都有讨论曹操的文章投寄到《光明日报》,有的稿件在正版揭晓,大部门在《史学》刊出,可谓极‘一时之盛’。”关于这次曹操问题的争鸣讨论文章,由北京三联书店于1960年结集为《曹操论集》出书发行。

这次讨论在对曹操的评价问题上有所突破。多少年以来,在人们中心形成一种基本一致的熟悉:“都把曹操当成坏人,当成一个粉脸的奸臣”。经由讨论,历久以来的这种熟悉最先泛起分歧。这次讨论虽然还未取得意见一致的结论,曹操的形象在人们心目中已经有所改变。1959年8月11日,毛泽东在庐山集会上说:曹操被骂了一千多年,现在应恢复名誉。之后,京剧舞台上的曹操,在眉心添加了一红点,以示是好人。在讨论中,多数人都赞成郭沫若、翦伯赞上述文章中的主要看法,以为曹操是一个卓越的历史人物,是那时一个精彩的政治家、军事家和诗人。他的屯田政策、压制豪强等等措施和统一北方、恢复经济的成就,绝大多数人也以为是相符时代需要的,客观上是相符人民利益的。但在有些问题上,许多文章对郭沫若两篇文章中的论点揭晓了差别意见。争论中较为猛烈的问题是曹操对农民起义军黄巾军的态度、其次是关于曹操杀人的问题、几回战争的性子问题。其中影响对照大的是,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谭其骧与郭沫若的交锋。郭沫若写了一系列文章为曹操翻案,谭其骧先后揭晓三篇文章与之商讨。谭其骧1959年5月31日在《文汇报》上揭晓《论曹操》。该文以为“对曹操不存在翻案的问题。”“总之,曹操是一个有优点、有缺点,劳绩很大,罪孽也不小的历史人物。从周全看问题,总的评价应该是功过于罪。但我们不能,也用不着由于他有功而讳言其罪。已往有许多人并没有把他说成是罪过于功,以是这案子基本上无需翻。若一定要把他犯的罪也翻过来,说是并无其事,或虽有其事,但算不得罪,那恐怕是翻不过来的,由于那是历史事实。”谭其骧1959年还揭晓了《蔡文姬的生平及其作品》《读郭著<蔡文姬>后》。郭沫若对差别意见一样平常都要著文加以反驳,但对谭其骧这三篇论文居然始终保持沉默,没有作出任何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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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

这次讨论对于准确评价曹操在学术界发生了深远的影响,对于历史学中的一些主要问题,如历史人物评价、农民战争评价、民族关系问题、屯田制度问题的研究,都有一定的启示作用。厥后我国出书的有关学术著作和词典,多数吸收了这次讨论的功效。如,1999年新版《辞海》云云评价曹操:三国时政治家、军事家、诗人。官渡之战大破河北盘据势力袁绍后逐渐统一了中国北部。他在北方屯田,兴修水利,解决了军粮缺乏的问题,对农业生产的恢复有一定作用。用人唯才,罗致地主阶级中下层人物。抑制豪强,增强集权。所统治的区域,社会经济获得恢复和生长。精兵法,著《孙子略要》《孙子接要》等书。善诗歌,《蒿里行》《观沧海》《龟虽寿》等篇抒发自己的政治理想,并反映汉末人民的魔难生涯,气势雄伟,慷慨凄凉。白寿彝主编的《中国通史》指出:“曹操不然则中国历史上一位卓越的政治家、军事家,照样一位卓越的文学家。”

需要指出的是,在这场曹操评价问题大讨论中,由于毛泽东本人的特殊身份,尤其是五、六十年代举国上下对他莫不无限崇敬的特殊靠山,便客观上造成了人们将他当成了一个非通俗的读者,而且演进为对他的一切意见和言论的绝对接受与尊从。平心而论,那时“翻案”浪潮的掀起,不能不说与此大有关联。就那时的史学界来讲,为历史上的曹操翻案,不仅相符历史的现实,而且也是完全准确的。但由翻历史上的曹操之案,转而认定“《三国志演义》简直是曹操的谤书”,并不加区别地认定《三国演义》的作者完全“是凭据封建意识来评价三国人物”,这就有些“胡子眉毛一把抓”了,从而损害到四大古典名著之一的《三国演义》应有的历史职位与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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