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岸英朝鲜牺牲,毛泽东连抽两支烟后说出第一句话

盘点:毛泽东铁面无私打掉的七只“大老虎”

“打老虎”是反腐败斗争的重要手段。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以来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极少数人经不起考验、腐败蜕化的现象。毛泽东曾铁面无私地处死谢步升、黄克功、肖玉壁、刘青山、张子善等七个“大老虎”。 谢步升是我党反腐败历史上枪毙的第一个“贪官” 从1932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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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与宗子毛岸英(资料图)

  一九五一年元旦,中华大地沉浸在欢庆我志愿军勇士延续取得两次战争胜利的喜悦之中。每逢佳节倍思亲,张文秋的家人和志愿军所有家族一样却“遍插茱萸少一人”。他们思念着“出差”在外的亲人毛岸英,大女儿更是思夫心切,常常是独看帘月到三更。

  少华见思齐沉闷不语,知道她又想岸英了,于是关切地问:“姐,是不是又想年老了?年老这次出差时间也太长啦!”

  “哥也真是,走了几个月,连个信儿都不捎来,爸爸缅怀他,张妈妈念叨他,让全家人都为他忧郁。”平时寡言少语的毛岸青也嘟哝道。

  “听说年老去了苏联,苏联人过不过年?他们吃饺子吗?”不满八岁的小少林瞪着眼睛问。

  “你就知道吃!”刘思齐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小少林的鼻子,笑着说,“你们都放心吧!苏联是友好国家,不会有事的。他一干起事情来,生怕把我们都忘到脑勺后去了。”

  张文秋赶忙出来打圆场:“岸英去了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一定担负着重要义务。他在苏联一定很忙,想省点写信的时间,抓紧把事情干完,好快点回来和我们团圆!”张文秋说完,递给毛岸青一个信封,内里装着四十元钱。

  自从毛岸英“出差”走后,张文秋严守准许。看到大女儿尊重孝顺公公,公公体贴指导儿媳上进,她由衷地喜悦;而毛岸青每周必到张家,还不虚心地把待洗的衣被等不善自理的活儿带过来,张文秋照单全收,洗净、晾干、叠好,乐此不疲。

  张文秋问享受供给制的毛岸青:“岸青,我问你,你的零用钱一个月得若干?”

  “三十多块吧!”毛岸青性子直不见外,实话实说。

  “这样吧,每月给你四十块!”慈祥的老人绝不小气,语言爽性。

  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四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几十元的月薪可让一个干部养活几口之家。为了给毛岸青这四十元零花钱,张文秋各方面都要收缩开支,会客或外出流动,粗布列宁装一穿多年,舍不得花钱置办新衣。

  新的一年来临了,中南海里张灯结彩,到处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周恩来看完彭德怀发来的关于准备打过三八线解放汉城的好新闻,以为现在是向毛泽东转达岸英牺牲的一个最好时机,于是同刘少奇商议:“岸英牺牲的事不要再瞒了,总瞒着也不是设施,等老彭回国了再转达就被动了。”“那就报告给主席吧!”于是周恩来心情沉重地给毛泽东和江青写了一封信,说明毛岸英已经牺牲和那时未将电报呈送给他的缘故原由。

  一月二日下昼,叶子龙拿着彭德怀的电报和周恩来的信来到新六所,他没敢直接去见江青,而是先找卫士长李银桥。李银桥听说毛岸英牺牲了,一时惊怔得目瞪口呆,两腿一软,瘫坐在水泥地上。过了好一会儿叶子龙才把李银桥扶起来,擦干眼泪一起走进毛泽东栖身的一号楼。

  新六所是为改善中共中央领导人的栖身条件而在京西万寿路制作的六栋小楼,中央五大书记每家一栋,事情人员住一栋。毛泽东在事情稍微缓解一些时,便到这里小住几天,换换环境,休息一下,把过分重要的精神松懈松懈。

 在一号楼客厅里,习惯于晚上办公的毛泽东,此时刚起床不久。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翻阅当天的《人民日报》,一边听着留声机里放出的京剧《武家坡》:“一马离了西凉界,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青是山绿是水十丈软红,薛平贵好一似孤雁归来……”他突然扭过头来问江青,“娃娃们都回来吗?”

  “学校放假了,今天两个女儿都回来,思齐也过来,只有岸青来不了,他还在住院。”江青在地毯上踱着方步回覆。

  “似乎有几个星期没见到娃娃喽!岸青的病可有好转?”毛岸青在上海落难时代被巡捕、特务打成脑震荡,落下了后遗症,时常犯病,毛泽东为此异常着急,“这个朝鲜战争,把人都拖垮了,任弼时同志也被拖病了,效果一命呜呼……”

  “今天是礼拜天,你别讲那些没趣的事好不好?”江青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时间不早了,孩子们快到了,我到大门口去迎一迎。”

  “你去吧!”毛泽东吸完一口烟,边咳嗽边说,“娃娃们来了,让他们先来见见我。”

  江青在楼道里碰到了叶子龙和李银桥,问叶子龙:“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总理让我送一封信。”叶子龙把信递给江青。

  江青看完信,眼圈潮红,叹息了一声,然后振作精神说:“我看这样吧,你们先别去见主席,等一会儿李敏、李讷回来了,咱们再找机遇。”

  恰在这时,李敏和李讷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这一对小姐妹都系着红领巾,李敏束着两条粗而黑的长辫子,李讷扎着两个细而短的小辫子。毛泽东放下报纸,马上向她们招手:“都快到爸爸这儿来!”

  李讷张开两只小胳膊像个小蝴蝶似的扑向毛泽东跟前:“爸爸,和你亲个脸!”

  李讷和毛泽东碰了一下脸,就势坐在父亲的大腿上;李敏也走到毛泽东身边,拉着父亲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喜悦得两只秀眼弯成了一双月牙儿。暂时放下事情,放下思索,和女儿小聚,这是毛泽东最惬意的时刻。

  李讷笑着说:“爸爸,我是你的女儿,我想改姓毛,好吗?”

  毛泽东一只手被大女儿拉着,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小女儿的头说:“为么事又想姓爸爸的姓啊?”

  “叔叔们笑我,说我不姓毛,就不是毛主席的女儿。”李讷晃了一下小脑壳撒起娇来,“我要姓毛,我要姓毛……”

  “娇娇,你没得姓贺,也没得姓毛,你也有意见吗?”毛泽东笑问李敏。

  李敏甜甜地一笑:“我姓贺固然不合适,姓毛又怕惹事,只好跟妹妹一样姓李了。”

  “到底是大几岁,很懂事呢!”

  李讷见姐姐受到了父亲的表彰,再也不喊着闹着要姓毛了。

  “都别闹了,让爸爸歇一会儿!”江青对李敏说,“娇娇,你带妹妹先到花园去玩,过会儿一块回来吃晚饭。”

  江青送走两个宝贝女儿,顺便叫来了叶子龙和李银桥。正在看文件的毛泽东听说叶子龙来了,头不抬眼不动地说:“子龙,我正要找你呢!把岸英调回来吧,你看他把质料写成这个样子,不只没有提高,反而退步了!”

  没有听到回应,毛泽东仰面一看,只见叶子龙满脸悲情,泪涌眼眶,于是敏感地问:“子龙,出什么事了?”

  江青掉下泪珠哽咽着说:“主席,你一定要挺住。”

 毛泽东已有很长时间没接到毛岸英的信了,以为是军务忙碌,现在他似乎预感到了不幸,忙问:“是不是……”

  叶子龙双手递上文件夹,放在最前面的一页是周恩来的信:

  主席、江青同志:

  毛岸英同志的牺牲是名誉的,那时我因你们都在伤风中,未将此电送阅,但已送少奇同志阅过。在此事发生前后,我曾连电志司党委及彭,请他们严重注重指挥机关平安问题,前方回来的人亦常提及此事。高瑞欣亦是一个很好的秘密顾问。胜利之后,当在大榆洞及其他许多战场多立些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墓碑。

  江青看到毛泽东神色蜡黄,眼光缓慢,僵硬着一句话也不说,就劝慰道:“岸英是为了朝鲜人民牺牲的,是为了祖国的平安牺牲的,牺牲得名誉。主席,你不要太伤感。我们获得新闻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今天才告诉你,就是怕你忧伤……”

  毛泽东的嘴唇抖索着,然则没有哭,没有眼泪。他眨了一下充满血丝的眼睛,眼光最先逐步移动,望着茶几上的烟盒。李银桥帮他抽出一支烟,再帮他点燃,随之便听到像陕北老农民吸烟时发出的咝咝声,他想用辛辣的烟味来压住那份痛苦的心潮。屋里静默了很长时间,没有人语言,没有人走动,但人人都感受到了毛泽东对宗子的眷念和惋惜之情。

  毛泽东吸完第二支烟,把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后,嘶哑地发出一声催人泪下的叹息:“唉,战争嘛,总要有伤亡,没得关系,谁让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呢……岸英是个苦孩子,从小没了娘,厥后加入战争,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毛岸英的不幸牺牲,强烈地震撼着毛泽东的心灵。白发人送黑发人,岸英走得太早了,他只有二十八岁,娶亲才刚满一年。回想起来也异常凑巧,昔时毛泽东去上海出席中共“一大”时,也是岸英这个岁数——二十八岁,也是刚娶亲一年。父子两代同样在这种状态下身临险境,父亲则死里逃生,而他的儿子却壮烈牺牲了。

  毛泽东是人民恋慕的首脑,同时也是一位慈祥的父亲,有着同凡人一样的舐犊之情。他年近花甲,那正是含饴弄孙的年数。毛泽东凝望着窗外那早已萧条的柳枝,轻轻苦吟着《枯树赋》:昔年种柳,依依江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云云,人何以堪。

  “这件事先不要对思齐讲,晚点,只管晚点……唉,新婚不久就失去了丈夫,她怎能经得住这沉痛的悲痛哟!”毛泽东眼圈又红了起来,他要独自负担生离死其余丧子之痛。

  毛泽东洗完脸,刚刚恢复平时公开场合所显示的那种庄重神志,刘思齐就到了。她一进门,便兴奋地讲起了志愿军就要打过三八线,汉城很快就要解放了。讲着讲着,刘思齐溘然觉察毛泽东听得心不在焉,再仔细一瞧,毛泽东的眼圈有点红,于是忧郁地问:“爸爸,您不舒适?您要保重身体啊!”

  “我的娃,我很好呢!”毛泽东按住心头的伤痛,含混地说,“你也要注重身体,岸英不在,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刘思齐没有听出也不可能听出毛泽东的弦外之音,佯装生气地说:“岸英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来个信,真把人给急死了!”

  “你不是说他来过信吗?”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想必他这次出差义务很重,事情太忙,或是事情太保密,或是其余什么缘故原由……”毛泽东险些以乞求的口吻对自己的儿媳说,“思齐,你准许我,岸英不来信,爸爸不着急,你也别着急,行吗?”

  “我听爸爸的!”懂事的儿媳轻轻点了颔首。

  “娃呀,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啊!”毛泽东那已经变得希罕的眉毛有点哆嗦,“早年闹革命,我和你开慧妈妈也经常划分,我还写过一首词表达我那时的离情别绪,词中有这样几句——汽笛一声肠已断,今后天涯孤旅。凭切断愁丝恨缕,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似台风扫寰宇。重比翼,和云翥。”

毛泽东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回忆道:“一九二七年秋天,我们最后一次划分时的情景仍念念不忘。那是在板仓的一个早晨,岸英和岸青还在睡觉,太阳还没出山,田垄里有雾。她送了我一程又一程,我说很快就会见面的,要她回去,可她就是不愿。最后她站在田埂上两眼盯着我一步一步地走开,直到浓雾遮住了她的视线。今后我们谁也没有收到过对方的来信,互不领会情形,三年后却传来了她不幸的新闻……”

  刘思齐毕竟是个二十岁的孩子,她不可能完全领悟到公公的深意:干革命就会有牺牲。“爸爸,我们还年轻,划分几个月没关系,志愿军战士离家别子,有的还在战场上牺牲了,我们伉俪划分一段时间算得了什么呢!”

  “哦,正是,正是,你真是我的好孩子。”

  开饭了,毛泽东一家五口围坐一桌。今天是曹师傅做菜,湖南口胃。除了两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又说又笑大吃大喝外,其他人都在哑口无言地细嚼慢咽。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毛泽东放下筷子,抓起电话:“喂,我是毛泽东……”

  电话里传来周恩来的声音:“主席,志司来电,说前天提议的第三次战争,若是希望顺遂的话,预计这两天就可以越过三八线,占领汉城。”

  毛泽东顷刻之间又酿成另外一个人,他激动地说:“这就是新年最好的献礼!让《人民日报》总编邓拓同志准备社论,到时要庆祝一下汉城解放。我们有这样好的指战员,凯旋之日,当碰杯相庆!”  本文摘自《毛岸英在朝鲜战场》,武立金 著,作家出版社,2006.9 泉源: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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