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逮捕林彪的“四大金刚”:黄永胜大叫冤枉

叶剑英坐镇指挥粉碎“四人帮”

1977年,叶剑英(前排右二)、邓小平(前排右三)等在广州会见部队干部 叶剑英(1897-1988)广东省梅县人。建国后曾任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国防委员会副主席,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力量监察部部长,军事科学院院长兼政委,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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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干将黄永胜的俏皮照

1971年9月12日,是个镇静的星期天。不要说一样平常老百姓没有想到,就是被卷进“九一三”漩涡中的黄吴李邱也没有想到,第二天即将发生震惊新中国历史的大事宜。固然更没有想到,这是他们政治生涯的最后一天——从9月13日起,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了,接着是10年铁窗生涯。1980年最先审理“两案”时基本搞清:没有证据解释黄吴李邱与林彪的出逃有关系。

那么,1971年9月12日,黄吴李邱都在干什么呢?

黄永胜理了发

9月12日,星期天,黄永胜上午先到剃头室剃头,然后大儿子黄春景陪他散步谈天,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回来,接着就是看孙子。孙子1971年5月出生,已经4个月了,正是好玩的时刻。很快就到了中午用饭的时间,饭后昼寝,起床看文件。

9月12日下昼,毛泽东突然回到北京,黄吴李邱并不知道。周恩来通知黄永胜晚上到人民大会堂讨论政府工作讲述。那时政治局照顾毛泽东的生活习惯,一样平常上昼寝觉,中午起来吃早饭,下昼三点开会或办公,晚上到人民大会堂吃午饭,开会到夜里两三点,然后回去睡觉。谁人晚上黄永胜就滞留在人民大会堂。

黄永胜的警卫顾问费四金回忆,那一天对照镇静,直到晚上快8点,黄永胜才坐车从西山到人民大会堂。为什么晚上快8点才走?由于周总理召集集会一样平常都是在八点半,提前五六分钟到就行了。黄永胜住在西山,路上要走40多分钟,时间由费四金掌握。

费四金随黄永胜到了人民大会堂,首长在里面开会,他在外面大厅坐着,瞥见周总理两次出来接保密电话,虽然福建厅里有电话,但没有加密。周总理第二次出来接保密电话时约莫夜里12点多。12点以后,周恩来和警卫员走了,事后知道是到毛主席那里去了。夜里一两点,华国锋从人民大会堂北门进来了,四五点周恩来召开政治局扩大集会,直到第三天费四金等人才回家。

9月24日,黄永胜在人民大会堂被抓时,大叫冤枉。那声音惨极痛极,许多人都听到了。

邱家有家宴

9月12日,邱会作的孙女12天了,邱家十分热闹。按老百姓的说法,婴儿出生第10天要好好庆祝一番。但人人都忙,就挪到了星期天。

邱会作不在,那一段他心情欠好。黄吴李邱在庐山上摔了跤,之后风声一阵紧似一阵。邱会作虽然按划定天天读马列的六本书,但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不知运气若何。他上午在总后召开国防工办集会,下昼在京西宾馆开会,会后约吴法宪在京西宾馆碰头(厥后没见成)。获得毛泽东南巡的新闻后,几个人都没和吴法宪通气,怕他再捅娄子。家人吃完晚饭已是薄暮六七点钟,邱会作回来了,和大儿子邱路光说了会儿话,就送客人走。婴儿和邱路光的爱人留在西山。邱路光的军队在新乡,他是特意请假回来的,由于第二天要看牙,和母亲胡敏下山回了总后大院。

邱会作先走的。工作到午夜,他心里烦,多喝了几口酒,就睡了。黄吴李邱的睡眠都要靠安眠药“保驾”,睡前公务员小张给邱会作吃了两三片安眠药。刚睡着没多久,破晓三点左右,邱会作被周恩来的电话叫醒,叫他立刻到人民大会堂,说有个主要的会。邱会作晃晃悠悠到人民大会堂时,安眠药的劲还没过呢。

邱会作猜不出午夜召集紧急集会干什么,听说周总理、黄永胜他们在人民大会堂修改政府工作讲述,那也用不着午夜开会啊,会不会是“庐山”又发作了?从北戴河那里的情形看,也不大像。几个小时前,叶群还从北戴河打电话祝贺邱家有了孙女,赞美他给孙女起的名字好,还说女儿豆豆订亲了,要邱夫人胡敏打个电话给豆豆祝贺。看来,不会有什么麻烦事,要不,叶群哪有心思给女儿办亲事……可为什么午夜开紧急集会呢?困惑的邱会作被服务员引到集会厅,也没注重是新疆厅照样四川厅。他小声问李作鹏,知道什么事吗?由于李作鹏接过周恩来的电话,不让山海关机场的三叉戟腾飞,以是李猜到一点情形,说可能是北戴河失事了。邱会作想,北戴河?林彪?能出什么事呢?

4点,周恩来宣布,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你们几个不会感应突然吧?接着提高嗓门说,林彪跑了,他坐飞机跑了!

对于“这一夜”,黄吴李邱四上将中只有邱会作最“清洁”,另外三位多多少少都有些瓜葛,唯独邱会尴尬刁难“这一夜”一无所知。1980年审理“两案”,老战友万毅探监时对邱会作说,你没什么事,宣判完你就会出去了。邱会作信赖了,连状师也没请。

李作鹏忙着“种自留地”

9月12日这一天,李作鹏在忙着“种自留地”。

他的大儿子李冰天回忆,军委做事组没有团体流动,各自回去“种自留地”。所谓“自留地”,就是各自处置本单元的事情。黄吴李邱除军委做事组的职务外,还都兼着各大单元的第一把手。李作鹏8月陪江青到青岛去了段时间,8月尾到连云港处置两派的问题。回到北京,又陪朝鲜人民军代表团的吴振宇到长沙、武汉等地,9月7日、8 日还在武汉。“文革”中的事情许多很乱,几天不在家,就会聚积山一样高的公牍。好不容易碰上“空闲”的星期天,正是大种“自留地”的好时光。

李作鹏在水师大院47楼“种”了一天的“自留地”,很累。接周恩来电话时,他已经吃安眠药睡下了。这个关于三叉戟的电话是李作鹏、李作鹏夫人董其采和朱秘书三人纪录的,核对后,还特意给周恩来复诵了一遍。复诵时用的是董其采的纪录稿,周恩来肯定地回覆对,转达也是按这个纪录稿。

处置完山海关的电话,李作鹏又吃安眠药睡了,由于吃了双倍的药,睡得对照扎实。但一听说开会,他马上清醒了:政治局开会从来没有用过后午夜,是不是与晚上总理谁人不让飞机腾飞的电话有关?

9月13日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转达“九一三”事宜,张、江、姚稀奇喜悦,姚文元马上让工作人员拿茅台酒庆祝。叶剑英说,国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是一种羞耻,你们另有心庆祝?姚文元这才作罢。李作鹏支持叶剑英的看法。

毛泽东曾评价李作鹏不卑不亢。确实,李作鹏在法庭很硬,认为是他的错都认,不是他的问题,他死也不认账。

不外话说回来,无论是“一人”照样“四人”,实际上并不是问题的要害。山海关机场的跑道灯并没有打开,调度室也没给腾飞下令,三叉戟是强行腾飞。李作鹏不服气:若是林彪要腾飞,我拦得住吗?若是下令警卫林彪的八三四一军队阻挡,一百个林彪也走不成。为什么不下下令?七八个问号始终缠绕着李作鹏。

吴法宪吓得六神无主

9月12日,对吴法宪来说是最杂乱的一天。在黄吴李邱四人中,他最知情,也吓得最厉害。

9月11日晚上,周恩来召集集会,吴法宪参加了。会一直开到破晓一点,这已经是9月12日了。吴法宪回到西郊驻地,打了一阵乒乓球。临睡前他告诉夫人陈绥圻,快要开三中全会了,我要准备在会上再检验。由于九届二中全会上的事情,黄永胜、邱会作和吴法宪都作了检验,黄和邱的检验过了关,只有吴法宪仍被吊在空中。中午起床后,吴法宪叫车与陈绥圻、张秘书回到空军大院。由于写检验的事情对照急,要马上动笔,而吴法宪的前两个检验稿和一些文件都在空军大院。陈绥圻找出前两次的检验质料,琢磨怎么辅助吴法宪写第三次检验。而吴法宪按周恩来的指示,仔细阅读印发的四届人大政府工作讲述的草稿,然后抽时间处置了一些空军事务。

下昼就这样重要地过去了。9月12日晚8点,吴法宪约空军政委王辉球、副司令员薛少卿找开会的八航校校长政委谈话。约定的谈话竣事后,另有一些时间,吴法宪和王辉球就与空军文工团从军队调来的6个指导员谈话,解决派性问题。谈话竣事已是9月12日晚上11点多,红机子响了,让吴法宪六神无主的“事宜”最先了:

周总理来电话,问我是不是调一架大飞机到北戴河了?我很肯定地说没有。周总理又问,事实有没有?我加倍肯定地说,绝对没有。由于周总理已经从北戴河领会到来了一架大飞机,他说照样要查一查,我说好。放下电话,我马上给三十四师(专机师)师长时念堂打电话,时念堂正在家里睡觉,他也说不知道。第二次我又打电话问时念堂,时念堂说,可能胡萍知道。胡萍是空军副顾问长,还兼着三十四师党委书记。最后我领会是胡萍调的飞机。平时任何专机都经由我,这次我却不知道,而且又是总理盘问,非同小可。胡萍说,飞机改装试飞,以是没有讲述。我又问,为什么去山海关,而不去其他地方?胡萍没有回覆。

吴法宪把调动三叉戟的责任全推到了胡萍身上,而胡萍则是另一种说法。胡萍回忆,吴法宪对他说:林彪在北戴河,林要专机就不要通过我(吴法宪)了,你(胡萍)就以训练的名义,主要是为了保密。

吴法宪回忆:

那时(即得知一架大飞机被调到北戴河后)提出立刻去机场追查,周总理表示同意。我带张秘书和警卫员直接从办公室到了西郊机场。我要求把飞机调回北京,胡萍说好。5分钟后,胡萍打电话,说飞机发动机故障,等飞机修睦立刻回京。我马上讲述周总理飞机调回北京的措施,周总理表示同意,让飞机立刻返回,返回时禁绝带任何人。周总理说要去北戴河与林彪谈话,我问要不要准备飞机,周总理说准备一下,我马上让时念堂准备了两架飞机。

不久,叶群打来电话,告诉我,等一会儿,周总理打电话叫你来,你能来也好。我说,胡萍在住院,照样时念堂来。叶群对时念堂不熟,提出照样胡萍来。在这种时刻,关于调动飞机,我不能决议,我还要叨教周总理。这时胡萍还没回医院,正与三十四师顾问长龙振泉语言。周总理打来电话,说林彪搭车脱离北戴河,临走还开枪打伤了警卫员。我感应情形严重,北戴河到山海关另有个把小时的车程,我马上叫张秘书打电话给潘景寅,告诉他飞机不能腾飞,潘景寅满口答应,可是飞机照样腾飞了。

13日破晓1点,周总理让我注重看飞机的航向,往哪儿飞,飞机降在哪儿。三叉戟最先向西,以后向东,最后突然向北,我逐一讲述。飞到赤峰四周,我提出是不是阻挡?我说的阻挡,不是打下来,而是要截回来。周总理说这要叨教毛主席。毛主席的回覆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飞机向西时,我要胡萍叫专机师用报话机喊话,下令潘景寅向北京飞,喊了15分钟,没有回覆。周总理来电话问,飞机到什么地方了?我回覆,离中蒙疆域另有100多公里,高度3000公尺……飞出国境,雷达看不见了。周总理又来电话,决不允许任何飞机到北京来,若有飞机来,你我都要掉脑壳,要我用脑壳担保。我给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李际泰打电话转达:打开所有的雷达,决不允许飞机到北京来。接着周总理下达了禁空令,禁绝任何飞机腾飞。如腾飞,要毛周李邱吴五人的下令。我将周总理的指示转达给北空、沈空,这是两个主要偏向,其他军区空军由航行调度室转达。我向时念堂交接,三个机场,都禁绝飞机腾飞。破晓两点,周总理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西郊机场。周总理说派警卫局局长杨德中去。我明了这是监视我了。这时,时念堂讲述,沙河机场腾飞了一架直升机。我下令禁绝腾飞,打下来,周总理表示同意。本文原载于《同舟共进》2010年第3期

泉源: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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