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西夏国灭亡后,那些党项人都到哪去了

党项人建立的西夏,在历史上存在了189年。1227年,蒙古大军灭西夏,对其都城兴庆府(银川)进行了大肆屠戮,将西夏王陵中的文字记载摧毁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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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军为了报复西夏人的反抗,不仅大肆展开杀戮,而且将西夏大部分的文史典籍付之一炬。在历史上活跃了数百年的党项族,最终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西夏灭亡后,党项人成为蒙古人的属民,被归类到色目人中。蒙古人将党项人称为“唐兀”,这些遗存的西夏人逐渐在各地杂居,与各民族相互间融合。

党项人的遗存考证如下:

留在西夏故地的党项人

元朝统治时期,西夏故地仍生活着大量的党项遗民,元朝军队中还有党项人组成的“唐兀军”。据社科院考证,西夏灭亡后的第二代人就已改用蒙古名字。

西夏故地的党项人逐渐蒙古化,元代之后就再无党项人的消息。有学者认为,现今分布在甘肃河西走廊中部的裕固族,可能是党项与回鹘、蒙古的融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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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结论的主要依据是对沙陀贵族遗留的石碑的考证。另有学者指出,在甘肃的迭部县一带,居住着一个习俗比较特殊的民族,他们可能是党项或鲜卑人。

这个说法目前还没有依据,但一些党项人留在西夏故地的结论是有考证的。

逃到四川甘孜的党项人

在蒙古与西夏交战之时,党项人就已向各地逃散。在四川甘孜的木雅一带,大量外逃的党项人在此定居下来,还建立了一个小政权,其首领自称“西吴王”。

有学者曾到西康一带,对当地居民的语言特征考察过,认为他们有可能就是西夏亡国后南迁到川康的党项人后裔。这一说法,得到了一些民族学家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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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吴王就是“西夏王”的对音,藏语的“木雅”源自文献中的“木纳”,原指西夏都城兴庆府,这个词是被党项人带到川康一带,木雅人就是党项人后裔。

学界对木雅人的研究还很有限,很多的未知过程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逃到皖、豫、冀的党项人

安徽的党项人主要源自元末官吏余阙,他的先祖为武威唐兀人(西夏人)。余阙父亲沙剌臧卜因在庐州(安徽合肥)做官,于是余阙及后代遂定居于庐州。

从当地方志和家谱可知,余阙至今已延续二十七世,在合肥和安庆等地共有余氏后裔五千多人。除此之外,党项名将昂吉儿也世居庐州,后裔已完全汉化。

河南的党项遗民也为数不少,根据唐兀碑铭记载,今濮阳柳屯乡十多个村子里的三千多位杨姓人均为党项后裔。杨氏先祖唐兀台的儿子闾马,定居于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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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马易姓杨氏后,至今已传二十八世。除此之外,河南浚县出土的一块墓志铭推断,浚县可能也有一支党项人后裔,但方志中没有找到记载,可能被汉化。

从出土的西夏文石刻经来看,在明代中期,还有党项人的后裔在河北聚族而居,并且仍在西夏文。但这个说法目前还只是孤证,方志中没有明确记载。

逃到青海河湟的党项人

西夏灭亡时,末帝李睍被杀,西夏皇族便销声匿迹。二十四年前,青海河湟人李培业用十部族谱,提出他祖先李土司曾是西夏皇室后裔,此说被专家肯定。

河湟一带的李氏后裔有十万之众。但也有学者对这一说法突出质疑,所谓的十万李氏后裔,可能是指李土司统辖的土族人,但通常被认为是出自鲜卑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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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存的最早《李氏家谱》来看,他们是沙陀李氏的后裔,后来有族谱将沙陀李氏和党项李氏糅合在一起。这个西夏皇族一说,还有待专家们的详细考证。

除以上说法外,另有专家指出,逃亡四川的党项人有一部分进入尼泊尔,当地的夏尔巴人中就有从川康遁入尼泊尔的西夏后裔,当地不少人就使用木雅语。

关于党项人的去向,有的说法尚未得到证实,即使可以确定的也早已被同化,只能通过族谱和方志来分辨。其它地方是否还有党项人的后裔,还有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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