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卜工教授:大铜立人可能是“王”,三星堆遗址二号坑很可能规格最高

原标题:对话卜工教授:大铜立人可能是“王”,三星堆遗址二号坑很可能规格最高,5月14日,广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馆员、暨南大学客座教授卜工来到金沙遗址博物馆,在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今年的第三次学术沙龙上开讲。,当天上午卜工接受了红星新闻记者采访,前一天他刚刚去过三星堆遗址,采访中他特别讲了对三星堆遗址的新想法。,/wp-content/uploads/2021/05/9125298361765481282.jpeg插图,卜工教授 图据受访者,两套系统:一套成了正史,一套成了神话,“一醒惊天下”。三星堆遗址出土的器物惊艳世人,呈现出了不一样的特点,出现的大铜立人、青铜树等器物,“以前没有见过”。因而,对于三星堆的来源也有了各种猜想。,不过卜工教授告诉红星新闻记者,不少学者都发现,三星堆遗址出土的青铜神树,在《山海经》中能找到相对应的记载。他提出,早期中国是古礼的时代,“有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两大系统。”黄河流域系统的内容因为被正史记录,为人们熟知;而长江流域系统的内容则进入了《山海经》《淮南子》等古籍,变成了神话传说,一个证据便是:中华文明的许多神话传说中的英雄都来自于南方。,/wp-content/uploads/2021/05/2533233450635146326.jpeg插图(1),三星堆遗址新出土的金面具,卜工认为,两个系统在历史中互相磨合,考虑到在正史文献中长江流域系统的内容没有被记载,因而人们不具备这方面知识,在面对三星堆遗址的时候便丧失了想象力,产生了各种猜想。,“古蜀属于长江流域系统,但它也包含了很多黄河流域系统的内容。”卜工说到了三星堆遗址祭祀坑:“通过器物坑焚烧祭祀,这是个北方系统的事物。但是,坑里面埋藏的器物则来自长江流域的传统。”,“古蜀文明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组成部分。”卜工说,按照“满天星斗”的观点,古蜀文明是最神秘的一颗星。,/wp-content/uploads/2021/05/1839918338420238862.jpeg插图(2),三星堆遗址出土的大铜立人,猜想:“大铜立人就是王”,2019年卜工曾做客金沙讲坛,当时他曾提到,三星堆遗址发掘出土的铜人头像,“是一个祭祀队伍”。但这一次的参观后,他注意到铜面具呈现出一个比一个大的现象,尤其是三星堆遗址祭祀区的三号坑中还发现了更大的面具。,“这一套应该称为列器,由小到大排列。”卜工表示,早期中国从新时期时代就有这样的传统。他提到良渚文化中的带节玉琮,“和军功有关,节的变化也反映从底层到高级军事首领的过程。”,三星堆出土的大小有序的青铜面具,卜工认为很可能也与军事力量有关,类似爵位,“至于面具从小到大对应具体管理的内容,现在我还不好说。”,“二号坑中,最下面埋藏的是神殿、神坛、小型神树,第二层是铜立人、铜人头像、青铜机器等,第三层是67根象牙。”他认为,67根象牙是隐喻着一支队伍,“前面三根是导引,后面是八八六十四根象牙,与历史上记载的八佾舞相对应。”,《左传》记载:“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卜工认为,二号坑中的器物应当是“两套人马、三个方阵、一支舞队”,即祭祀、军事两套人马,祭祀对象、祭祀人、舞队三个方阵,“前戈后舞。”,由此,卜工提出一个观点,即大铜立人极有可能是“王”,“同时掌握祭祀和军事力量。”,/wp-content/uploads/2021/05/5808935905425996870.jpeg插图(3),三星堆遗址考古现场,“二号坑或许是最高规格”,目前,三星堆遗址祭祀区的考古发掘正在进行。在卜工看来,原来的两个坑是“线”,加上新发掘的六个坑,构成了“面”,活化了古蜀人的祭祀场景。对八个器物坑,他提出自己的推测。,“观察可以发现,器物坑按北偏东的方向排列。”卜工表示,这样的话一号坑和四号坑是一排,二、三号坑一排,接着是七、八……“形成了成排并且两两成对的关系。”而无论从排列的哪个方向,二号坑都是在中间。,“二号坑的规格很有可能是最高的。”卜工解释,一般来说考古遗址的中期都是最鼎盛时期,“早期和晚期都不会有中期鼎盛。”,此前,卜工曾提到,长江下游的凌家滩遗址和良渚遗址都发现过“三件套”现象,而在三星堆遗址的二号坑中,出土过9件铜兽面器物,他认为是顶级的“三件套”,这也与他提出的“规格最好”暗合。,红星新闻记者 彭亮,编辑 戈萍,(下载红星新闻,报料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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