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火:怀念英勇斗争的无名英雄们

原标题:王 火:怀念英勇斗争的无名英雄们,王火,本名王洪溥,1924年生于上海,1948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师从陈望道、萧乾等知名学者。从上世纪40年代开始坚持文学创作,著述颇丰。1961年,王火从中华全国总工会调到山东临沂,在省重点中学临沂一中当校长。在那里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如今这位97岁的老人,曾经历过八年抗战,过敌人封锁线,轰炸、炮火袭击、灾荒……往事历历,那些人与事,时时刻刻敲击着王火的内心。不久前,王火经历了一场重病,刚回到家中休养。在得知本报发起的“赞歌献给党”——庆祝建党100周年大型融媒体互动活动后,他欣然应允了记者的到访,并对本次活动表示赞许和支持,“建党100周年,这是很高兴的事情,你们搞这样一个活动,我认为很合群众的心理,我觉得这个活动很好。”王火说,党的100年走得不容易,经历了许多艰难困苦,多少优秀的中华儿女前仆后继、英勇斗争,才换来今天和平的日子,“成功不是偶然,付出的牺牲实在太大了。这其中有许多无名的英雄,我也常常想念他们。”,1942年7月初,18岁的王火由上海到南京,去合肥冒险偷越日寇封锁线,步行至河南洛阳,经陕西入川,到达重庆,辗转到江津投奔在县城当律师的堂哥王洪江。这年,王火考入了国立九中高一分校。1943年夏天,九中高一分校发生了一起震惊“陪都”的学生中毒事件。那几个晚上,王火写了一篇措辞强烈的评论《九中就医学生感言》,发表于《江津日报》上。这是王火首次发表文章,从那年在江津开始,王火不断练笔,常有小说、散文、特写在重庆的报刊发表。,不管是做记者,还是写小说,刻骨铭心的抗日战争,是王火作品重点表达的对象。从1946年开始,身为记者的王火对南京大屠杀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采访报道。1947年,他在上海《大公报》上发表了《被污辱与被损害的——记南京大屠杀中的三个幸存者》,对李秀英、梁廷芳、陈福宝三个小人物进行了报道,引起了很大轰动,在此后数十年间这三个人物始终是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的明证。2014年初,王火将自己的手稿、信札、字画、著作等4000多件珍贵文献资料捐赠给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在家里所剩不多的物品里,有一块铭牌他十分看重,那是在纪念中国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50周年时,由中国作协颁发给参加抗日战争的老作家的,上面镌刻着8个大字:“以笔为枪,投身抗战。”,王火在55岁时,决定重写《战争和人》。然而,在重写《战争和人》的过程中,王火却出现了一次大意外。为救一个掉进深沟里的小女孩,王火的头部猛地撞到一根钢管上,又跌进了深沟,头部严重受伤,左眼视网膜受了伤。经过治疗、休养,颅内出血与脑震荡总算治好了,但后来因编辑工作和写作过度劳累,左眼伤疤破裂,视网膜脱落,终至失明。,167万字的《战争和人》三部曲,其中第二部《山在虚无缥缈间》和第三部《枫叶荻花秋瑟瑟》,是王火在左眼失明的情况下,仅用一只右眼完成的。凭借一只眼睛写作,困难可想而知。但王火认为,“一目了然”也好。“雨果84岁,萧伯纳94岁,他们都是写到最后一口气的呀!作家嘛,崇高的使命就是写作。不让我写作,难受得很。”,自1983年定居成都,漂泊多地大半生的王火将成都称为他的第二故乡,结交了很多本地朋友,感情甚好。著名作家马识途曾写给王火夫妇一首七律诗,“淡水之交几十春,潭深千尺比汪伦。同舟共渡风雨夜,相见无言胜有声。”马老用李白和汪伦之间的感情,来表达他和王火之间的深厚情谊。王火说,“我很想念马老,他像我的老大哥,我们在一块的时候,我常不多讲话,他年龄比我大十岁,我听他讲,但我俩是‘相见无言胜有声’。”,由于年事已高,王火的视力不好,已不能长时间看书,但家里却有很多还未开封的纸箱——里面都是王火买的书。这位97岁的长者,对文学的关注从未减弱。王火曾坦言:“创作是这一生,坚持得最对的一件事。”,本报记者 段祯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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