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纬国的装甲兵生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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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纵队兵败鲁南

国共内战发作后,蒋介石曾设计编成10个快速纵队,以增添国民党军的灵活袭击气力,每个纵队以一个步兵师为主力,配属一个战车营和一个炮兵团(或营)。蒋纬国对此有差别意见。他在给老子写的书面报告中指出:昔时德国把天下的装甲军队集中起来,酿成九个装甲师;法国战车营总数比德国多,每一个步兵师配一个战车营,效果法国不能举行快速作战,由于战车要迁就步兵的速率。现在我们虽然有十个快速纵队,但只是把战车营配属到步兵师里,这样战车就要迁就步兵的慢速率。像这样编组的快速军队,既不快速,又不能施展战车的作战气力,再加上后勤支援也不能到达要求,与其编成十个快速纵队,没有一个可以施展作用,倒不如编成三个,使国家的气力足够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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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接受了儿子的意见,只编成了三个快速纵队。其中,1946年9月建立的第1快速纵队堪称王牌。它以战车第1团的第1营为焦点,配属步兵整编第80旅和榴炮第5团、汽车团等部,共有45辆坦克、48门美榴炮和数百辆汽车。1946年10月,第1快速纵队受命进攻山东解放区。它在飞机配合下,大炮开路,坦克冲锋,步兵跟进,一鼓攻占鲁南的重镇枣庄。战后,蒋纬国配偶带着大批烟酒糖果等,赶到前线慰问第1快速纵队。他聚集战车营的全体官兵训话说:全营官兵经由鏖战而无一伤亡,充实显示了装甲兵的威力,共军方面没有反坦克炮,其奈我何,徒有白白来送死。

随后,第1快速纵队继续东进,远远地脱离了后方的基地,形成悬军深入的危险局势,此时,蒋纬国已升任战车第1团副团长。他和团长谌志立一再要求将该部撤回,但刚愎自用的战区司令薛岳听不进去。1947年元旦那天,谌志立带着蒋纬国去给薛主座贺年。在路上蒋纬国一再劝阻谌志立,要他万万不要在薛主座眼前说这件事。但当他们来到薛岳的总部后,谌志立又憋不住地向薛岳提出建议,尽快把快速纵队从前线调回来。他还说:“这样才合用兵之道。”薛岳听后勃然大怒,就地一拳捶在桌上说:“我巨细战争打了多少次,我还要你来教训吗!”效果这场贺年不欢而散。

元月2日,解放军华东野战军提议鲁南战争。4日晨,第1快速纵队从向城突围逃跑时,慌不择路地逃入漏汁湖,有十几辆坦克陷入泥绰之中。解放军乘机向该部提议凶猛攻击,战至下昼,第1快速纵队险些全军尽没。战后,战车第1营的俘虏们评论说:“我们第1营是天下唯一的完全美国装备的,即在速率上、技术上也是天下第一的、最精锐的机械兵团,第2团、第3团都是日本小型坦克车,他们的驾驶员都是我们的徒弟。”“我们第1营在印缅战场作战三年,一直是向前冲,从未向后退过的……曾在瓦鲁班冲垮日军著名的第18师团,美国人对我们很看得起,没想到今天败得这样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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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鲁南之战中,解放军共缴获坦克24辆,美造榴弹炮48门,种种型号的汽车475辆。赵志华率领其余坦克荣幸突出笼罩。但蒋纬国欣赏这位印缅战场上的勇将,并有心将他培育为自己的心腹。赵志华并没有因战败而开罪降级。厥后,蒋纬国晋升为战车第1团团长,即将他提升为该团的副团长。赵志华对蒋纬国感激涕零,今后成为蒋纬国的一位忠实干将。

当上装甲兵副司令

号称精锐的第1快速纵队在鲁南惨败,并不影响蒋纬国的官运亨通。1947年8月,他升任战车第1团的团长。蒋介石非常重视装甲兵这一特殊兵种,不论是任官、授阶或受职都由他来颁授。那时有五个团长同时授阶,分别为战1团、战2团、战3团、装炮团、装汽团。国民党军队传统的习惯是授印,蒋纬国向父亲剖析并建议改为授旗,由于这是世界各国的老例。蒋介石再次接受了儿子的建议,将仪式改为授旗。这是国民党军第一次改用授旗仪式。

随着国共两军战事在江北的演进,徐州成为国民党雄师云集的重镇,以刘峙为司令的徐州“剿总”所在地。这里驻有号称“国军精髓”的战车第1团,另有空军的王牌第3驱逐机大队(大队长是曾率机轰炸日本的徐焕升)。这两个兵种的官兵稀奇骄横。飞行员们自认是“天之骄子”,平时自鸣得意、盛气凌人。而装甲兵们自认为“陆战精英”,又有“二太子”蒋纬国的撑腰,更是目中无人、气焰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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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春节前夕,徐州城内举行迎春篮球竞赛。宝兴面粉厂的篮球实力最强,他们将本厂球队分成甲乙两队,仍一起击败各自对手会师决赛。这时,空军和装甲兵却强行参赛。头一场半决赛,由宝兴甲队迎战装甲兵队。竞赛一开始,装甲兵就把打球酿成了打人,将对方的球员打伤了好几个,自然再也无人敢撄其锋。“竞赛”的效果,装甲兵队以105比9“大获全胜”。宝兴乙队见状那里还敢上阵,爽性弃权溜之大吉。于是,决赛酿成了空军与装甲兵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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