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抗战14年:饥饿和严寒是抗联最大的敌人

周总理一张埋头吃饭的照片,为何感动无数国人?

周恩来同志是近代以来中华民族的一颗璀璨巨星,是中国共产党人的一面不朽旗帜。周恩来,这是一个光荣的名字、不朽的名字。 他一生留下很多照片。这些照片,有的帅气逼人,有的风度翩翩。其中,有一张在桌子上埋头吃饭的照片,让无数国人为之感动。 就是上面这

1938年以后,对于东北抗日联军来说,真是难题到了极点。据统计,有些军队每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无斤米粒粮。其处境之惨,生涯之苦,战斗之残酷,难以用语言举行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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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林海雪原中的东北抗联战士

■啼饥号寒比凶险的敌人还要恐怖■

1940年3月,周保中、冯仲云、赵尚志在苏联伯力举行了谈判,并由周保中凭据谈判内容于3月19日整理出了《关于东北抗日救国运动的新提要草案》,其中一部分内容就是涉及粮食问题的:

从一九三八年到一九三九年春,东北抗日联军各部职员极其减低,其缘故原由不是完全由于战斗的损失,而是由于粮食受敌人封锁,农村征发泉源隔离,军队常陷入饥饿疲乏状态。常因给养缺乏造成军事行动上的损失,大部分战斗员由于饥饿而潜逃,甚至潜伏特工分子,借机遇造成叛乱投降敌人,许多军队整个瓦解。这不能不归罪于许多向导干部缺乏异常时期的种种准备,特别是由于没有能够适当地解决粮食补给。

这个《提要草案》详尽叙述了征收粮食的主要意义。这些都是用鲜血换来的教训。

1938年以后,饥饿的阴云时时刻刻笼罩在抗联干部和战士们的心头。

1938年8月25日,下江特委书记高禹民在鹤北林区小兴安岭山脉密营中给中共北满暂且省委写了意见书,他在意见书中讲了面临的难题和军队克服难题自己着手种地的事情。他说:

现在我们主要的问题即是供应,最主要的是给养问题,并不是争取巨细军事胜利问题。以是,我们队伍自己要到山里找隐秘地带,要尽可能地多种地(苞米、倭瓜、萝卜、昔田谷、土豆,等等)。

昔田谷很密地种到地下,从小苗就能吃,长大时可以吃叶,秋天收获吃子;土豆容易保留,还不怕冻,冻时可以吃体面,能有许多服法;萝卜也可以晒干子,冻了也能吃;倭瓜冻了也能吃;苞米固然服法许多,但苞米种在山里较高地带,到秋有时不容易收获,种时必须找到洼下地带。

可以想法尽可能捉鱼,夏日尽可能晒野菜或党参等,这些都是候补给养。

到了冬季大雪封山,啼饥号寒比凶险的敌人还要恐怖。固然,有了夏日储存要好得多。

粮食,粮食,照样粮食。

粮食成了抗联各军队和各省省委集会研究的主要议题。

1938年底,三路军的主力西征去了,远在下江的留守军队大都是东北抗日联军六军的职员。1938年冬天就要到来的时刻,松花江最先封江了,在富锦境内的一个大江通子上,抗联第六军二十三团一个连被敌人笼罩了,战了一昼夜,敌人退走了,接着最先跑冰排了,敌人上不来,抗联战士也出不去,饿了半个多月。

在《东北区域革命历史文件搜集》甲二十五卷第19页至22页的《中共北满省委给中共中央的讲述——关于省委七次常委会以来的事情及吉东党的情形(一九三九年六月十五日)》一文中也提到了这次战斗:“去年冬月,六军在松花江江通子里被敌笼罩半个月,断粮已久……”

饥饿和严寒使军队官兵不得不越境进入苏联,有的摇动投降,军队大量减员。在这危急关头,下江特委书记高禹民不得不写信向北满暂且省委说明留守军队的情形。

1939年1月21日,北满暂且省委在写给高禹民的指示信中说:

远地送来亲爱的战友们的饥饿的呻吟,寒冻的颤声,热情在我们周身汹涌。同志们坚贞清癯的瘦影在我们脑海中闪动。我们是旦夕关怀着你们,翘望兴安峰峦,可见巍岭绝壁严肃的仪容!白雪与寒风争厉!这真是象征着伟大事业的时期,我们紧握着拳头,誓以百折不挠的精神去与饥饿、寒冻,去与万恶的日寇拼杀!不达胜利誓不休!同志们,战斗起来哟!祖国和民族将睁开绚烂的前途!……

那时,在那样极端难题的情形下,另有这样高昂的斗志,还能写出这样富有感染力的战斗的诗句来,今天读来依然让人热血沸腾,激情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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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10月5日,中国东北抗联教训旅(旅长周保中、副旅长李兆麟,前排右三、右五)主要将领在军事演习后合影

■冬天到了,太难受了,想狩猎,枪里却没有一粒子弹■

1938年12月29日,李兆麟率领的西征军队到了绥棱境内。李兆麟先派遣耿殿君率领一支小军队,到八道林子与六军三师后方联系。1939年1月2日,六军教训队长于大发和许交通员来到八道林子,给六军三师师长王明贵送来了李兆麟的信,信的内容是:“我率领的第三批西征军队已到达白皮营。要敏捷送粮,以解燃眉之急!”每个字旁边都画着圈,示意焦急万分。王明贵立刻集中了30匹马,驮着粮食送往白皮营。

粮食,粮食,照样粮食。

2012年春节前,笔者在汤原县采访了抗联老战士潘兆会。他给笔者讲了1938年底1939年头他们在山里忍饥受饿的情形:

那时,吃啥呀,炎天吃的是野菜,战马死了吃马肉,马肉吃完了,吃马皮。1938年、1939年啊,太难了。冬天到了,太难受了,想狩猎,枪里却没有一粒子弹。

潘老在讲述的过程中多次提到了苏联,好像是下意识的,苏联……苏联,嘴唇哆哆嗦嗦。

那时,轻手利脚的受不了饥饿的人都跑到苏联去了,苏联那时就是天堂。为了防止军队成员大量越境,高禹民还不得不开展反越境斗争。

面临饥饿,1939年3月2日,北满暂且省委金策在给高禹民的指示信中说:只要“头尚存,血犹温”,为了民族和祖国,誓死坚持我们的艰难事情!

北满暂且省委充分肯定了高禹民在下江留守军队中自己种地解决粮食难题的做法。北满暂且省委在指示信中说:

我们以为你们的老幼残弱、伤人、冻伤(者),若是失去抗日战斗及劳动效能(如不能种地的)而一时不能恢复者不必分配×营,可以送过界外,这样的话,还可以行使×营来分配队员散天种地。这样可以削减队伍的累赘和难题。

种地的问题你们必须以布尔什维克高度的积极性去实现之。事先准备耕地、种子、用器、食粮耕具等,必须极隐秘地布置之。

你们必须准备食粮作为军事上必须时之用,在非必须时,无论在任何受饿条件下不得随便动用,并须隐秘安插于各地。现在敌人常常以长追圈围的进攻方式来看待我军,而我军若是陷于这样状态,那只有绕出敌人笼罩作远距大圈之游击。若是没有粮食而陷于敌人长追圈围中,那么内部可能发生问题,或者束手待毙(如三军二师),以是应该注重之。

1939年6月,日伪军不停向富锦、宝清七星河左岸出扰,并执行粮食封锁。由于敌情严重,五军总部及警卫队无从征发粮食,购置亦不易,军队粮食不足成为最大的问题。因恐给养隔离,军队早晚均改为粥餐。“千死敢当,一饥难忍。”饥肠饿肚的滋味异常难受。给养缺乏,农民被日伪强迫归入大屯,受到严密监视,纵然有心支援抗联,也难以实现。为解决军队给养,抗联战士只有袭击敌人据点及其监护下的交通线、木业点、“团体部落”、采金场等,从敌人手中争取粮食。此外,五军的官兵还用松子、野果、树皮、野菜果腹,如山韭菜、山菠菜、山芹菜、蕨菜、蘑菇、木耳等。

在小兴安岭和完达山林区,山野菜资源丰富,种类繁多,山坡、林间、沟塘、河畔,均有漫衍。

在春、夏、秋三季,抗联六军的女战士们一有空就到河畔、山边采黄花,采来的黄花用滚水一烫,拌上盐,就是最好吃的下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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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抗联女战士刘淑珍生前讲述昔时战斗履历

■饿死冻死的战士,远远跨越在战斗中牺牲的数字■

抗联老战士刘淑珍给笔者讲过这样一个故事:

记得有一次,没有吃的,女战士小李子为了摘狗枣子,爬上了大树,掉下来又骨碌到深沟里,摔死了。小李子没有死在鬼子的枪下,却为了能吃上狗枣子,摔死在深山里。

王铁环出生于1927年,是东北抗日联军七军中岁数最小的女兵之一。2012年5月18日,笔者和国家图书馆“中国影象项目”的全体职员采访了王铁环。她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老妈妈啊!当我们问到那些牺牲的她的尊长和战友时,她的眼里噙满了泪花。她说:

1938年以前,抗联七军可以在密林中宿营,粮食可以自行解决,生涯不是那么艰辛。1938年以后,生涯异常艰辛,冬天到山里只好挖洞潜藏,炎天就到沼泽地,由于沼泽地里有水泡子,水泡子里有鱼有虾,靠它们也可以填饱肚子。那时刻,我小,向导让我看守两根鱼线,别让中计的鱼把鱼线拽跑了。我就把鱼线拴在了我的脚踝上,模模糊糊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溘然以为脚踝勒得疼。惊醒之后,看到水泡子里一个器械翻腾搅起好大的浪花,吓得我大喊大叫起来。一会儿,听到我的喊声,来了很多若干战士,人人手足无措把水里的器械弄了上来,原来是一条一米多长的大鲇鱼。战士们开顽笑地说,好悬没把王铁环当了鱼饵。

大自然有时比敌人的机枪大炮更恐怖,但恰恰是由于敌人来了,才把原本生涯在和平安宁环境中的中国人逼进了山林沼泽。

抗联老战士单立志说:

1939年冬季,抗联履历的饥饿和严寒的磨练更为严重。一连几个月也吃不到一粒粮食,全靠山菜、木耳、蘑菇、橡子等果腹。由于历久吃不上盐,全身浮肿,肿得连眼皮都睁不开。衣服破烂到不能遮身,补上麻袋片,用椴树皮打麻鞋穿。怕冻掉耳朵,用破布条把长得很长的头发拢起来,把耳朵绑上。有若干个长夜,是在冰天雪地里围着篝火渡过的。一冬来,饿死冻死的战士,远远跨越在战斗中牺牲的数字。活下来的,许多人至今留有残疾。我现在还不敢容易早脱掉棉鞋,几十年的冻伤给我留下了遗累啊!

1939年底,严冬早已降临,梧桐河流域的小兴安岭山区早已是冰天雪地。赵尚志等司令部职员自6月份回国后由于种种缘故原由一直也没有等来北满暂且省委的向导来开会。只管望眼欲穿,依然是音信皆无。此时,粮食、食盐均已吃光,战士们靠猎取狍子肉为食。战士们衣着单薄,难以御寒,晚上睡觉时,人人只好把从西梧桐河日军测量队手中缴获的帐篷当被子盖在身上。咆哮的寒风阵阵袭来,严寒砭人肌骨,处境极为艰难。

1939年11月末,赵尚志率领几名战士脱离西梧桐,往老白山找关系去了,陈雷等在原地驻守了几天。12月5日,他给赵尚志写了一封信,通过交通送给赵尚志,信中形貌了他们在守候赵尚志归来的情形:

自与你分手后,我们未能脱离与你分手的地址,到今天已在这里过了五夜,都很平安。在这五六天中,我们多半是吃狍肉,由于这里狍子异常多,这也是我们未脱离此地缘故原由之一。(在十二月一日那天,张副官、赵海、葛青林每人各打住狍子一个;二日,张、葛二同志又各打住狍子一个;三日,张副官自己打狍一个,昨天一无所有)凭据此地狍子多,天天若是能打住二个,便能够吃,因此,在这几天中,给养并未花费若干,从现在盘算,给养还能吃四五天。若是这里给养吃绝,狍子再打不住,那就只有想另外设施去解决了。然则无论如何,我们是能守候你的关系,至于若找买器械的关系,是不能能找到的,由于在这四周,在现在时期靠近老百姓,是异常难题的。在这里的队伍,同志们中心相互的关系,是对照改善一些,然则也有几个人显示萎靡不振,我固然使用种种设施来提高他们的精神和兴趣,现在虽然对照好些,然则那种颓靡征象照样没有铲草除根地祛除。至于他们事情方面也是有相当的瑕玷和弱点,譬如劳动事情的依赖性。……这种征象,固然也是向导上的瑕玷,最近他们昏昏沉沉的征象,是对照少些了。我们的住处,现在我们就要搬,至于和你关系的划定,不必在信中写,可询问交通员便知。……若是我们现在天天能打住狍子的话,吃的固然是暂时的算能解决,然则咸盐或者要成问题的,若是狍子再打不住(固然那是碰事,你是知道的,那是指不上的),固然给养问题,便成严重的问题了。最后我们希望你顺遂地迅速解决了问题,以便开展和转变东北新形势,这是我们期待的。临别指示给我们的一切,我们一定能遵照办理。此致革命敬礼!

到了冬季,是抗联战士最难受的。2012年11月,笔者在广州采访抗联老战士卢连峰时,他给笔者讲了这样一个细节:

到了冬季吃的是个大问题,我们吃过草子、冻野菜,还吃过松树皮,把老皮弄掉,把里边的皮放在水里泡,晾干后砸碎磨成面,吃进去大便出不来,要抠才行。

刘淑珍说:

我追随抗联转战整整四年。四年,一千四百多天,我们第三军全体官兵没有住过一次火炕,没有盖过一次被子,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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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抗联第2路军副总指挥赵尚志

■在西征的路上,抗联饿死、冻死了许多人■

笔者采访过一些抗联老战士,他们都说谁人年月最难受的是冬天:大雪纷飞,朔风凛冽,气温降到零下三四十摄氏度是经常的,严寒的天气断指裂肤;行军在长白山,大、小兴安岭的深山峡谷间,狂风怒吼,树木摇曳,白毛风夹着大烟泡刮得大树呜呜作响,有的树枝不堪狂风的肆虐咔吧咔吧断折倒地。战士们经常走在大雪齐腰的老林子中,有的扛不住冻饿倒在地下,几分钟后就变为化石般的僵尸。有的战士临死前产生了幻觉,抱着枫桦——枫桦的皮是红颜色的,他以为那是一缕温暖的火。他脱掉棉衣,光着上身,牢牢搂着枫桦,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死了。

自1938年最先,东北抗日联军三路军大部分军队一年四序都是在露天宿营。天大屋子地大炕,围着火堆把讴歌,这就是抗联战士乐观主义精神和不畏艰难的具体显示。篝火取温和驱除蚊子叮咬,成为抗联最主要的不能缺少的生涯方式。火是抗联最亲密的同伙,一天也离不开它。火不只解决了取暖和问题,而且也解决了用饭穿衣问题。有了火,吃得虽少,不觉太饿;穿得单薄,不觉太冷。以是,在抗联著名的歌曲《露营之歌》中,春、夏、秋、冬四序的形貌中,都着重提到了火。在春天,“围火齐团结,普照满天红”;在炎天,“烟火冲天起,蚊吮血透衫”;在秋天,“草枯金风急,霜晨火不燃”;在冬天,“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

在最严寒的季节,大、小兴安岭的夜晚都是零下四五十摄氏度。日间尚可,太阳一落山,真是凉风砭骨,点篝火,火都不愿意燃烧,只是吱吱啦啦地响着,火焰极微,好像被凛冽的寒风征服了,虽有干柴,而无猛火,人们面面相觑,也无能为力!

2012年11月,笔者在广州采访抗联老战士卢连峰时,他给笔者讲了1938年冬天抗联西征的事情:

关东军对小兴安岭凭据地实行损坏,不让老百姓接触抗联,建立部落,执行保甲连坐,收买叛徒特务。抗联受不了关东军的“围剿”,为保留实力决议西征。抗联向导在伊春还专门开了一个会,决议到松嫩平原开拓新的凭据地,另有准备联系在热河八路军的意愿,这是一次战略转移。到了1938年11月份,在萝北的老等山凭据地,李兆麟带着我们西征。最先有马,另有一个交通姓林,在原始森林由东往西穿,几个月后我们到了海伦的四方台,王明贵带着六军在那,李兆麟叫他把粮食拿出来给我们吃,见到王明贵后我们才吃了一顿饱饭。

在长征的路上最难题的是粮食和棉衣,脚穿的是靰鞡鞋裹的乌拉草,雪太大,都到大腿根,靰鞡底一整就掉了。我记得有一个叫韩晨的警卫员,他的靰鞡底就掉了,用马皮裹着靰鞡继续走,手和脸都冻黑了。冬天多冷!都露着肉啊,没设施!我才十六七岁,在鹤立岗弄得小孩棉袄,鞋也不跟脚,脚后跟也冻坏了,隋团长提醒我:小卢好好的,一定要坚持!

到了冬季吃的是个大问题,我们吃过草子、冻野菜,还吃过松树皮,把老皮弄掉,把里边的皮放在水里泡,晾干后砸碎磨成面……着实没有吃的就杀马。杀了马,马鞍子还要背着,换着背,一天就走10多公里,1000公里走了好几个月。

晚上拢火留宿,一堆火四个人,真的就是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那时我们都有种种手工锯,在林子里专找“站干”烧,“爆码子”不行,点着火它梆梆地响,火星子乱飞,人睡着了一整棉衣就被烧着了。

在西征路上,抗联饿死、冻死了许多人,人一死就像木头一样,一扒拉就倒啦。

……

冬天,在林海雪原中行军,必须挑手轻脚健的队员作尖兵在前面开道,后面一个接一个踩着脚印走,最后一个人用树枝埋脚印。渴了吞雪团,饿了嚼柳树条子。除了要战胜严寒,还要战胜饥饿、疲乏、瞌睡的折磨。有的战士在行军的路上休息时,抱着枪背靠着树根便长眠了。有时刻落伍的战士死了,遗体就被野兽吃了。那时,大、小兴安岭里狼多,狼群来了,饥饿疲劳的战士连端枪的气力也没有了,等后续的战友过来时,就剩下了一副缭乱的骨头架子,没有肉的手还牢牢握着枪。

1939年秋后,日本关东军制订了1939年10月至1941年3月“东边道治安肃正设计”,建立了团结“诛讨”司令部,确定关东军第六六九军队野副昌德少将为司令官,并纠集日伪警特7.5万人,对东南满区域举行团结大“诛讨”。敌人接纳“日伪军警合为一体”的设施,建立了“事情队”“挺进队”“事情班”“宣抚班”,并实行归屯并户、坚壁清野等狠毒手段,对抗联加紧了严密的封锁围困,使东南满区域的抗日斗争形势日趋恶化,抗联军队完全失去了凭据地,被迫转移到深山密林之中,陷于异常困苦的田地。

2008年4月尾的小兴安岭,冰雪已经融化,树木露出了新叶,笔者回到鹤北。在萝北二十里河、鹤岗桶子沟一带,笔者寻找到了一些上了年数的老人。经由询问,在鹤北林业局的跃峰林场,笔者找到了昔时东北抗日联军种地的一些地方。地垄沟依稀可以识别,在这一小块一小块的土地上,树木已经长到了碗口粗了,周围山头上的散兵坑和地窨子的遗迹也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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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抗联第1路军总司令兼政治委员杨靖宇

站在这片东北抗日联军战斗过的土地上,微风吹拂,林涛声声,笔者的眼前浮现出了杨靖宇、赵尚志、周保中、陈翰章、高禹民等等抗日将领坚贞的面貌;笔者的耳畔又响起了一首首鲜血凝成的战歌:“争自由,誓抗战,效马援,裹尸还”“万里长征,山路重重,热血飞跃,哪怕山路,崎岖峥嵘,啼饥号寒,血雨腥风……”■

文/史义军

本文为《党史博览》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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