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督师洪承畴降于锦州松山村

“他日救时宰相也”:于谦的出生传说,声如洪钟的监察御史

文| 罗山 于谦出生时,据说啼哭特别响亮, “骨相异常”,7岁时,有个叫兰古春的和尚惊奇于他的相貌,说:“他日救时宰相也。”民间也留下许多少年于谦的传说,在传说中,于谦总是以神童形象出现。于谦15岁成为秀才,16岁来到吴山三茅观苦读,此处离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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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村所修的仿古城墙。辽沈晚报主任记者 张松 摄

提起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的崖山,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300 余年的文明大宋亡于塞外蒙元,以致有人于此哀叹:"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中原!"为此,广东省专门拨巨资修建了"宋元崖门海战文化旅游区"以资纪念,迄今凭吊者仍络绎不绝。而提起同样主要的锦州松山(今锦州松山村),则知者寥寥,但正是在这里,最终决议了明亡清兴的王朝气数。松锦之战后仅两年(1644 年),闯王李自成就率兵攻入北京,崇祯帝自杀,大明运终。平心而论,明朝实亡于锦州,而非北京,洪承畴在松山兵溃投降时,崇祯吊死煤山的噩梦便已板上钉钉。由于在松锦之战中,大明搭上了所有家底,其最后精锐军团的覆灭,直接将明王朝推进了万劫不覆的深渊!

松锦之战

敲响大明王朝覆亡的丧钟

历史是这样纪录松锦之战的:明崇祯十三年,皇太极为买通辽西入关的通道,决议接纳历久围困之策争取锦州。他先派兵拔除锦州外围的明军据点,继而在城周掘壕立营,四周笼罩锦州城。

次年三月,锦州东关守将吴巴什等降清为内应,清军攻占外城。守将祖大寿求助,明廷调兵号称 13 万集宁远(今辽宁兴城),令洪承畴以督师身份驰援锦州。七月尾,洪承畴率军进驻松山城至锦州东南郊的乳峰山,且战且守,消耗清军。八月中旬,皇太极亲统援军驰抵松山,直插明援军侧后,断其归路和粮道,击败明军。明军军心摇动,王朴、吴三桂等六总兵乘夜率部向宁远退却,遭清军伏击,伤亡惨重。洪承畴仅收万余人退守松山城,皇太极乘胜围城 , 并以一部阻击山海关内的明军支援。崇祯十五年二月,松山副将夏成德降清,接应清兵入城,洪承畴被俘,后投降。三月,祖大寿率锦州守军降清。此战,明军关外主力丧失殆尽,为清军入关缔造了条件。

松山位于锦州南山山脉,西到女儿河河谷,东至小凌河河谷。之以是称之为松山,是由于在以前那座山的南坡上长满了松树,因而得名。松山主峰称之为"罕王殿山",当地人通俗地称其为"乳头峰"或"乳峰山"。

乳峰山的东南侧有一处泉水,常年有清亮的泉水从中涌出,水质十分甘甜,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泉水犹在。民国时期,锦州城有四大家族,历久从 10 公里外的"乳峰山"取泉水供族人享用,可见那里的泉水水质之佳。现在的松山再也不像早期那么名副其实,仅在山中低洼处瞥见些许松树以及类似荆棘一样的植物,山峰上甘甜的泉水早已不复存在了。

在锦州,不少当地人会把那次战争称之为"松杏之战",其中的"杏"指的是杏山。杏山坐落于锦州西南 15 公里处,那里曾有一座古城,史书中称之为"杏山城"。杏山城没有护城河,城在山的南方,地处高处,其势平展,易守难攻。现古城遗迹已消逝,那里原有一座"真武庙",并有一座明嘉靖九年(1530 年 ) 碑,纪录了极为珍贵的杏山、锦州两地的史料,现已无存。

明清松锦之战主要是在今日锦州城郊的松山、杏山发作的,这其中,松山主峰的乳峰山拉锯战,尤为凶猛。

松山下原有一座松山城,洪承畴与其残军最终是在这里缴械投降的,现在古城已无,村中仿古城墙上有今人所画的几幅再现松锦之战的壁画,画技不精,除此外,无任何遗址标识,更谈不上立一块"松锦之战纪念碑"了。

除松山、杏山外,松锦之战另有一处主要战场:塔山,地处隶属从锦州分出的今葫芦岛市的连山区塔山乡塔山村。塔山距锦州也就 80 多里,在这里,清军断了明军的后路与粮道,导致只带三天粮的明军惊魂失措,瞬间溃逃了。

惨烈搏杀

明清两方均伤亡惨重

已往常讲"满人不外万,过万无人敌",满人精于骑射、能攻善守,属实,但凡事矫枉过正,过于夸张就难免有悖历史真相了。有道是"杀敌一万自损三千",长达 40 余年的明清战争,曾征蒙古、败倭寇且装备精良的堂堂明军,真的就那么不堪一击、一触即溃吗?不妨讲讲松锦之战中清军的伤亡。

松锦之战以清军的全胜而了结,明朝经此一役,元气大伤,洪承畴与祖大寿相继降清。据《清太宗实录》纪录:"是役也,计斩杀敌众五万三千七百八十三,获马七千四百四十匹,甲胄九千三百四十六件。明兵自杏山,南至塔山,赴海死者甚众,所弃马匹、甲胄以数万计。海中浮尸漂荡,多如雁鹜。"松锦大战标志着明朝在辽东防御系统的完全溃逃,明朝在辽东的最后依托仅剩下山海关的吴三桂部了。

那么,清军方面的伤亡是若干呢?据统计,高达一万四千人,其中,镶红旗军差点被打残!这说明,明军的战斗力并不弱,各种清朝史料中险些一边倒的双方伤亡统计数字,着实不太客观,就谁人时代的冷兵器杀伤率而言,实打实的硬碰,死不了若干人,明军大部分的伤亡照样发生在溃逃阶段。

那时,明清两军都装备了不少火枪火炮,不外那射速,没跟冷兵器拉开若干距离,能大批量迅速收割军队生命的,是到一战泛起重炮和重机枪之后的事了。

锦州外围的乳峰山争取战,最能凸显明军的战斗力。洪承畴十几万人尽数出动,与济尔哈朗争取乳峰山,总兵杨国柱指挥的万余步兵在火箭掩护下攻击乳峰山清军,白广恩部白刃向清军提议冲锋,王朴"百方激励将士"凶猛厮杀 …… 乳峰山清军两红旗、镶蓝旗大营"为敌所夺"!这三个旗也是两军阵地战中损失最大的。

为了挽回溃败,统帅济尔哈朗下令清军直接攻击西石门明军,谁知,吴三桂的"关宁铁骑"大显神威,冲阵十余回合,造成固山额真伊尔登重伤,骑都尉旦岱、参领彰库善、三等侍卫博硕岱阵亡。鏖战中,清军上将舒穆禄 · 扬古利都被明军中朝鲜援军的火枪手伏击而死。

以乳峰山战斗为例,明军曾一日自报斩首清军 103 级,斩杀清军军官二十余 ( 固然明军也阵亡了宣府总兵杨国柱 ) 。之后明军延续攻击十余日,逼得多尔衮向沈阳求援,惨烈的战况令皇太极急火攻心,一度吐血,迫使皇太极"悉发沈中之丁"和明军搏命,并亲自兵发锦州,一起骑马鼻子滴血,满满盈积两碗。

清军先锋三万雄师的指挥官从多尔衮酿成济尔哈朗,然后又换回多尔衮,可知清军前期战绩不佳,是在拼消耗。据纪录,昔时明军竟然在野战中重创了清军最弱的镶红旗,镶红旗损失过半,固山额真叶臣瞥见明军旌旗就拔腿跑路。有朝鲜使者纪录,那时盛京(今沈阳)城中,满人险些家家戴孝。

松锦之战中,清军阵亡四品以上官员 40 多个,其中还包罗一个议政大臣、三个副都统,镶红旗的将领损失最多,大都是血统纯正的满洲蒙古八旗,这些重大伤亡基本是在锦州城南制高点的乳峰山争取战中造成的。

洪承畴进攻乳峰山制高点,再部署炮兵,就可能买通锦州粮道,而济尔哈朗派出两红旗和镶蓝旗兵防守,基本被打爆,大营被夺,厥后依赖多尔衮的支援和孔有德的火炮才堵住缺口。此外,清军还挖了倒三角战壕,费尽实力终于把明军的进攻击退了。

反观李自成的潼关之战,派重兵攻击两红旗和镶蓝旗兵,照样敌不外对手,可见李自成军的战斗力不如松锦明军。

松锦之战中,清军阵亡 40 多个四品以上官员,李自成才干掉了七八个,还不是四品;郑乐成的厦门之战虽然干掉七八十个清军武官,许多都是六品七品的小将;李定国的衡阳一战干掉的清军将领总数也不多 …… 对比可知,松锦之战中,胜利方的清军同样损失不小,即便在清军善于的野战中,明军也不落下风。大明朝到最后时刻,依然能硬扛!

关宁锦防线

吸尽大明阳气的"深坑"

明清战争之际,辽西走廊有一条天下驰名的"关宁锦防线",是明朝末年为抵御后金(清)所修建的自山海关经宁远至锦州的一条防线,其中以山海关为后援、宁远(今兴城)为中坚、锦州为先锋,其间筑有多个堡台作为联防据点。

关宁锦防线分南北两段,南段为关宁防线,长约 100 公里,自山海关到宁远;北段为宁锦防线,也长约 100 公里,自宁远经连山、塔山、杏山、松山、锦州,直抵大凌河

宁远之战后,袁崇焕最先着力修建关宁锦防线,其中北段主要由赵率教卖力修建。宁锦之战中,明军依附这条防线令皇太极无功而返。松锦大战后,宁锦防线土崩瓦解。

这条关宁锦防线留下太多的岁月传奇,最具代表性的:是袁崇焕守宁远孤城炮打清太祖,一战扬名!无论虚实,已成民间口耳相传的经典段子。

然则,当我们冷静下来,不受外界各种纷杂声音的滋扰,300 多年后再看这条倾注了无数人力与款项打造的"走廊防线",会沉痛地发现:关宁锦防线不仅不是大明的"保险箱",反而是大明的"坑",一口吸尽大明阳气的"深坑"!

从纯军事学角度讲,关宁锦防线是明军插入大清势力范围内的"突出部",通常突出部,向来都是双方生死相搏、尸山血海的必争之地。

若是进攻方掌握突出部,这就是一把出击的钢刀,反之,则将成为守方的累赘,终将耗尽元阳。

二战中,苏德两军围绕"库尔斯克突出部"发作了著名的"库尔斯克大会战",苏联依附海量的人力资源、物质供应及同样海量的西欧支援,才惊险笑到了最后,但其伤亡、战损,高达德军数倍。

之前,苏德两军曾围绕"勒热夫突出部"殊死搏杀,虽然苏军最终乐成牵制了德军,接应了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但据战后统计,军队伤亡竟高达恐怖的 150 万人!那时的苏军官兵,若被指令前往勒热夫,就即是提前收到了一份"殒命通知书"。若非苏美英三大国联手制德,这么高的伤亡与损失,是任何一个独立国家均无法蒙受的。

凡尔登、索姆河 …… 突出部之战,从来都是"屠宰场之战""绞肉机之战"!

那么,明清围绕关宁锦防线睁开的鏖战,即辽西走廊突出部之战,会是"破例"吗?固然不会!在争取辽西走廊的突出部之战中,明军败多胜少,被清军像耍猴般一点点放血,直至气绝身亡。

除了宁锦之战显示尚可外,即便在明军引以为荣的炮打清太祖的宁远之战中,算上觉华岛的损失,明清两军的伤亡比例竟高达 22:1!史载,清军伤亡仅有七八百人,而明军则死伤一万八!这还不算大明防线被皇太极绕道入关破袭五次,一起烧杀抢掠,河北、山东流血漂橹。

以致后世的苏醒者发现,孙承宗、袁崇焕、赵率教们苦心经营的关宁锦防线,竟是压垮大明的"最后一根稻草",而被痛斥犯了"逃跑主义"错误的王在晋所提出的依托长城举行周全缩短防御的战略,反而是有原理的,是谁人艰危时代大明唯一可行的权宜之计。

由于,昔时内忧外患的大明王朝内部矛盾山积、千疮百孔,衰落的国力已撑不起一条旨在进攻的"关宁锦突出部",面临蒸蒸日上、锐气冲天的大清政权,衰朽大明所能做的,只能是防守、防守、再防守!

顶住一天是一天,哪怕很难看,哪怕很羞耻,唯有顶住,才有回光返照的转机。对此,崇祯帝、袁崇焕们心里一清二楚,却说不出口,更做不了。

袁崇焕深知,"五年复辽"无异痴人说梦,只能与大清媾和,学两宋,花钱买和平,但他最终却被凌迟处死了;

崇祯帝也知唯有防守,唯有媾和,送银子、割地,才能让大明获得一丝喘息之机,他把这绝密使命交予兵部尚书陈新甲,无奈事泄,习惯唱高调的东林党们闻讯群起而攻之,引经据典,义理铿锵 …… 为维护天子的体面,他被迫杀了陈新甲,推卸了责任;

北京失陷前,赶快南撤富庶江南,大明或许能与清朝形成"第二个南北朝",尚可延续国祚,但学滑了的朝臣们宁肯亡国,无人再当陈新甲。

深刻反思

明亡清兴的历史教训

长达 40 余年的明清战争,在中国历史中的职位很主要,但关于这场战争的深刻反思之作,却不多,而且,基本都是辽宁籍学者写的。从早年沈阳的孙文良、李治亭先生所著的《明清战争史略》,到 2019 年抚顺的肖景全先生付梓出书的《从赫图阿拉出发——大金开国与萨尔浒之战》,以及阎崇年先生在央视"百家讲坛"中对这场王朝大战的宏观梳理 …… 由权威学者提供的相关参考书目,屈指可数。

主要原因是:关于古战场的观察,难度稀奇大,是一个面,不是一个点,不像文物、墓葬、城址那么牢固、静态,相对好掌握,以是国内文博界、史学界,从官方到民间,搞古战争研究稀奇是历代古战场实地勘查者,少之又少。

别看明清战争离今天不外三百多年,但真能说出点名堂者,不好找。不信你到抚顺找人谈"萨尔浒之战",到沈阳找人谈"浑河之战",到北镇找人谈"广宁之战",到锦州找人谈"松锦之战" …… 很容易把人问住问愣了。

明清战争不单是军事竞较,而涉及到谁人时代的政治、经济、民生、思潮等方方面面的诸多领域,后人也许只能从一个点来剖析庞大的岁月波涛。简单说,身为胜利者的清军一方,对照一致;沦为失败者的明军一方,则很不一致,一致 VS 不一致,最终效果就不言自明了。

例如在萨尔浒之战中,从沈阳进兵的西线主力军的统帅杜松,竟指挥不动掌控明军精锐车营的龚念遂;从铁岭进兵的马林,与同寅潘宗颜互为龃龉 ……

反观清军内部,虽也存在这样那样的矛盾,但对外一致,一切行悦耳指挥,天子很英明,臣僚很得力,上下齐心,即便逆势,也能转败为胜,化险为夷。

例如,多尔衮与皇太极有杀母之仇、争储之恨,但两方均能放下小我私家恩怨,以家国利益为重,配合抗敌。即便厥后皇太极过世,身为摄政王的多尔衮虽杀了皇太极宗子豪格以泄愤,但始终未篡,拥立顺治,以利大清政权稳固。多年后,身为皇太极后人的乾隆天子亲自为多尔衮昭雪,并在沈阳故宫大政殿留下诗文,盛赞多尔衮的心胸与功勋。

大清的君臣和、将相和,在大明内部却难见分毫迹象,君疑臣、臣忌君、官欺民、民憎官,在相互猜疑与争斗的闹剧中,在无数错综庞大且相互对立的"不一致"中,二百多年的大明王朝终于怆然坍塌,君死国灭,为天下笑!

辽沈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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