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仲勋与同心:相濡以沫五十八载

毛主席在遵义会议是怎样成为领导核心的?

文章摘自:光明日报 说从遵义会议始形成以毛泽东为代表的第一代中央领导核心,既不是要否定遵义会议前14年党的历届中央领导,更不是说党的历史从遵义会议才开始。如果这样理解,那是误读了。邓小平在1989年6月回顾党的历史讲领导核心问题时说:遵义会议以前,

文/刘明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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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火纷飞的年月,习仲勋与同心结为伉俪,并将恋爱融入毕生为之奋斗的革命事业,心心相印,患难与共,携手渡过58个春秋。他们是名誉的,他们是幸福的。

同心在回忆录中写道:在我和仲勋同志相伴的日子里,我一直把他对我说的“事情好、学习好,一切事情都处理好”看成人生的座右铭。年轻的时刻,我对他的这三句话不能完全明白,有时甚至感应太抽象。可到了现在,回想起仲勋同志的话来,才深深地融会到了这些话的寄义。我以为能够和我崇敬的师长、丈夫和挚友——习仲勋同志生涯在一起,过一辈子,是无比幸福的。

由相识到相知

习仲勋与同心是在陕北的绥德相识、相知、相爱的。

绥德在延安以北,原名“绥德州”,素有“天下名州”、陕北“旱码头”之称。那时绥德是陕甘宁边区最大的区域,但又是1940年解放的新区,受反动军阀何绍南统治时间较长,政治情形较为庞大。

1943年2月,党中央调习仲勋任中共绥德地委书记兼绥德警备司令部政治委员,主持绥德地委事情。毛泽东亲自同他谈话,说:“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没有那么敏感了,到新的地方去,也是磨炼嘛!”

在此之前,习仲勋任关中分区书记,事情成绩斐然。1939年,毛泽东曾为习仲勋亲笔题词“党的利益在第一位”,写在一幅约一尺长、五寸宽的漂白布上。习仲勋将题词历久带在身边,作为激励自己起劲改造世界观的一面镜子。

就在习仲勋走马上任的一个月后,同心也来到了绥德。那时,同心虽然还不足20岁,但已有5年的党龄。

1923年11月,同心出生于河北省高阳县一个爱国知识分子家庭,其父齐德安结业于北京大学文学院法律系,有学识,重情义,为人老实,深受相识人士和邻里的尊重。其母邓跃珍是一位强项正直、头脑开明的女性。抗战初期,当三个子女先后加入革命后,她也于1940年从北平沦陷区来到晋东南抗日根据地,被誉为“骑着毛驴上太行”的革命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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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

同心从小受到怙恃爱国头脑和优良人品的熏陶,然而,对她有决议性影响并把她引上革命之路的却是姐姐齐云。1939年3月,年仅15岁的同心,在已加入革命的姐姐率领下,脱离日寇占领的北平,来到太行深处的抗大一分校女生队学习,成为一名八路军女战士。履历战火的磨练,她于8月14日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转为正式党员。尔后奉调到延安学习、事情。1943年4月,中共中央西北局抽调一批骨干力量派赴绥德师范开展学生事情。同心是主要带队人。到达绥德后,编入绥师秋三四级学习并担任支部书记,后调整到三二级结业班任党总支委员。

那时,绥德师范与绥德地委所在地相距不远,都在“九贞观”。

同心刚到绥德,便瞥见墙上有“迎接习仲勋同志来绥德区域主持事情”的口号,由此,“习仲勋”这个名字便闯入了她的影象。不久,习仲勋来绥德师范作讲述,坐在下面的同心虽然只是远远地看到他,但生动精彩的讲述与年轻有为的书记照样给同心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也是在这一年的炎天,他们有了第一次相遇。习仲勋在绥师谈完事情返回地委,与迎面走来的同心邂逅相遇。同心习惯地举起右手,行了一个军礼。习仲勋看了看这位英姿飒爽的女战士,微笑地址了颔首。同心厥后回忆:“虽然只是急忙而过,那一瞬间却给我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象。”

习仲勋主持地委事情时代,正逢康生在延安大搞“抢救失足者”运动,以致逼供信、假坦率之风在绥德伸张开来,绥德师范也深受影响,一时草木皆兵、人人自危。对此,习仲勋异常重视,直接指导绥德师范的运动,多次把同心等学生代表叫到地委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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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仲勋

一次,在习仲勋办公的窑洞里,当同心汇报到绥德师范泛起的问题时,习仲勋说道:你们对运动要保持头脑清醒,若是这样下去,连你们几位也会被嫌疑。一定要实事求是地做学生的头脑事情,协助党组织扭转杂乱局势。

听了这番谆谆教训的谈话,同心心中的疑心与苦闷一扫而尽。她望着墙上挂的毛泽东题写的“党的利益在第一位”八个大字,一种佩服之情油然升起。

同心回忆道: 这个阶段,我作为党员学生加入了绥师总支委,开大会经常作为学生代表担任主席团成员。由此我和仲勋在事情中见面的机遇就增多了。即即是见不到面时,仲勋也经常给我做书面指示,使我能够实时领会到整个运动的部署情形。仲勋对我的信托,无疑是对我学习和事情的一种鼓动和激励。虽然不是个体接触,但在配合的战斗中我亲眼看到了他的向导才气和向导艺术,眼见了他政治家的风度。甚至地委召开的扩大积极分子集会,党组织也让我加入,使我深切体会到他敢于冒风险、实事求是、敢于纠偏,把党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事情精神。 

选择终身朋友竟像选配干部一样严肃认真

没有月下花前,没有缱绻细语。两颗炽热的心却一步一步地靠近,情绪也一步一步地加深。然而,他们的恋爱依然带有战争年月的特色,根据战争年月特有的方式举行着。习仲勋让同心写了一份自传交给自己。他选择终身朋友竟像选配干部一样严肃认真,一丝不苟。

同心的履历很简单,用齐云的话就是:“我妹妹是一张白纸”,因此,“自传”也只有短短的一两百字。有趣的是,当习仲勋看到自传中写到,为早日加入革命,曾盲目地从家里偷跑过两次,都被父亲追了回去时,他笑着对同心说:“我年轻的时刻也和你一样。”

相比之下,同心对习仲勋的历史却不甚了了。一直谦逊严谨,不愿张扬的习仲勋在给同心的信中,只轻描淡写地写道,“我是陕甘苏区创建者中最年轻的一个”。

这时,抗大总校副校长兼教育长的何长工也写信给习仲勋,先容同心及其家庭的情形,信中稀奇说道:同心是到延安才长大的,我熟悉她的姐姐,见过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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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仲勋与同心配偶。

经由周全领会和认真思量后,习仲勋给同心写信:“一件大事来到了”,“我一定要解决好”。由向导与被向导的事情关系,一下子上升到“终身大事”,同心既感应顺理成章又感应有些突然,犹如在镇静的湖面投入一粒石子而泛起涟漪。为理清思绪,同心照样把自己的“隐秘”告诉了一起学习的姐妹,人人都支持她的选择。

从相识、相知到相爱,他们险些用了一年的时间。这在战争年月着实是太“奢侈”了,“奢侈”的足以令所有的人羡慕。

 1944年4月28日,他们幸福地连系了。婚礼在绥德地委后院的一个窑洞里举行,绥德区域的党政军向导同志都前来祝贺。何长工当证婚人。被称为“中国的福尔摩斯”的区域保循分处副处长布鲁还专程为他们拍了两张新婚照。在人人的祝贺和谈笑声中几位向导同志和习仲勋、同心同桌用餐。

同心厥后评价:“这在那时的条件下,算得上是很盛大的婚礼了。”

千里有缘来相会。一个黄土地上土生土长的向导干部,一个从北平来的都会女人,是伟大的民族解放战争将他们紧紧地连在一起,结成革命的伉俪。

那一年,习仲勋31岁,同心21岁。

“这那里是通俗的信件,是革命的两地书呀”

在婚后温馨幸福的气氛中,习仲勋郑重地对妻子说:“从此以后,我们就休戚相关了。然则,我不愿意陷在小圈子里。”同心明白丈夫的意思。她知道丈夫肩上的担子很重,在艰难的岁月里,很难过多的通知自己;她更知道作为向导干部的妻子更应自重自强自主。

是年炎天,同心从绥德师范结业,即被派到沙滩坪第一乡政府当文书,乡政府设在郝家桥。厥后又担任义合区委副书记、延安市北关区委副书记,经常以一个乡或村为单元举行重点调研,总结经验。

而习仲勋则担任更主要的向导职务。1945年6月,在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受骗选为候补中央委员,同年8月,任中共中央组织部副部长。1945年冬,为了顺应抗战胜利后开拓新解放区的形势,中央决议从陕北抽调一批干部,习仲勋被调到西北局机关事情。习仲勋对毛主席说:“我历久在地方事情,没在向导机关事情过,怕难以胜任。”毛泽东热情地激励说:“正是由于你历久在下面,没有在上面,以是才调你到上面来事情。把你调动一下,放在新的岗位上,你就得动脑筋了,就得调查研究,想办法把事情做好。” 尔后,习仲勋还担任陕甘宁晋绥联防军政治委员、陕甘宁野战集团军政治委员、西北野战军副政治委员。30年后,习仲勋在回忆这段历史时曾说:“在整个解放战争时期,有时刻我随彭总在前方接触,有时刻和贺龙元帅一道组织晋绥、陕甘宁边区的人力、物力支援军队,一直到大西北所有解放,西北军政委员会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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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3月,彭德怀(左二)、习仲勋(左三)等在青化砭战场前线阵地上。

1947年春,胡宗南军队大举进攻陕甘宁边区,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北野战军面临10倍于自己、且装备精良的国民党军队英勇抗击。3月18日,在历时7天的守护战后,毛泽东率中央机关自动撤离延安,随即最先了转战陕北的艰辛岁月。习仲勋则协助彭德怀指挥西北野战军与敌军周旋,接连取得了青化砭、羊马河、蟠龙“三战三捷”,使蒋介石“三个月解决陕北问题”的贪图化为泡影。

青化砭大捷后,党中央决议在安塞真武洞召开祝捷大会,组织上为了能让同心和习仲勋见上一面,也让她加入慰问团。不意,一见面,习仲勋异常生气,当着众人严肃地指斥:“这么艰辛,你来干什么!”同心为之一怔,但马上意识到自己着实不应该来这里,影响太不好了。随后,习仲勋又说:“若是战争十年不竣事,我宁肯十年不见你。”此时,同心不仅心悦诚服地接受了指斥,而且为有这样的一位严于律己的丈夫而感应自豪。

在残酷的战争岁月中,他们离多聚少,也没有一个牢固的家,为数不多的鸿雁传书便成了连结他们情绪的纽带。在信中,习仲勋激励妻子:“农村是一个大学校,是学之不尽的知识宝库,用之不竭的知识源泉。”习仲勋稀奇强调基层事情的主要性:“给群众器械,向群众要器械,都要经由乡,若是能做好一个乡的事情,就能做好一个区的事情。”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同心每收到丈夫的信,总是看了又看,读了又读,心中充满了欢欣,脸上洋溢着幸福。回忆这段往事,她说:“那时,虽说我们经常相距几百里之遥,但我们的情绪却日益深挚。我对仲勋同志的严酷要求不仅毫无怨言,反而从心底里感谢他对我的教训和培育。”

一位战友看了习仲勋写给同心的信后笑着说:“这那里是通俗的信件,是革命的两地书呀!”

“我不仅是个好爸爸,而且是个好丈夫”

1949年3月1日,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世了,秘书立刻电告正在西柏坡加入七届二中全会的习仲勋,祝贺喜获“千金”。由于孩子出生在延安桥儿沟的中央医院,以是,同心的母亲就给她取名为“桥桥”。

习仲勋异常爱女儿,只要事情稍有间隙,就会把女儿抱来看看。有一回,孩子拉屎在他身上,见此,同心直叫糟糕,习仲勋却笑着说:“子屎不臭,子屎不臭。”

只管习仲勋异常疼爱孩子,但从不娇惯。同心在回忆录中写了这样一件事:

记得我在加入长安县“三反五反”试点时,仲勋曾在一个星期天带桥桥(两岁左右)到长安县检查事情,顺便让孩子看看我,由于女儿总要找妈妈。薄暮,当他们就要回西安时,桥桥扑到我的怀里大哭起来,一定要我也一同回去。看到女儿满是眼泪的小脸,我动心了。想想晚上没有什么流动,第二天一大早我可以坐大车赶回县委所在地,不至延误事情。但仲勋思量影响,没有同意我一同回去,硬是抱着哭喊着妈妈的桥桥脱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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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仲勋配偶与女儿桥桥。

习仲勋一向支持妻子的事情和学习,从不要求她牺牲事情来照顾家庭。到北京后,同心又生下两个男孩,一个取名为近平、一个取名为远平,他们都是断奶后由习仲勋照顾。那时他们的孩子都是住校或全托,家里没有请保姆。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兼秘书长的习仲勋,事情很繁重,但仍只管抽出时间照管孩子,以支持妻子的学习与事情。习仲勋有时还要给孩子们沐浴、洗衣服,他不觉烦,却视为天伦之乐,尤其是当孩子们与之打闹的时刻,最为开心。有人赞美习仲勋是一个好爸爸,他便有趣而又豁达地说:“我不仅是个好爸爸,而且是个好丈夫。” 

同心在马列学院学习后被留在中央党校事情,单元离家较远,因此,每周只能回家一次,搭公交车回去,抵家时已是晚上8点钟了,星期天晚上又要赶回单元。只管每次同心离家时,孩子们依依难舍的“妈妈再见”的告辞声令人心碎,但习仲勋却从没思量过为妻子换取离家近些的单元,同心也从来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回忆道:“那时,我心里想的就是服从组织放置,不能延迟事情,甚至孩子患了重病,我也没有请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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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仲勋一家。

习仲勋与同心严以律己的精神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身边的事情人员。在习老身边事情20年的张志功回忆:

习仲勋对夫人同心同志一向要求很严。同心本人也很自觉、自爱,不因是首长夫人而自恃尊贵,她不介入政务,却很支持习书记事情。与平民百姓一样,在生涯上从不显示特殊,在事情上也不甘于落伍。同心在中央党校事情时,离家很远,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往复都乘公共汽车。难能可贵的是她在党校奶婴儿时代,为了避开下班搭车岑岭,延续几年让保姆抱小孩提前坐公共汽车回家,待她下班回抵家里时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

也许是习仲勋特爱孩子的缘故,以是他稀奇重视从严教子。他们的两个儿子从小就穿姐姐穿剩下的衣服或者是花红布鞋,习近平因同砚笑话而不愿穿女孩子的鞋子,习仲勋却对他说:“染黑了一样。”

正是由于严酷的家教和环境的熏陶,才使习仲勋的子女都很争气,在“文革”时虽然被打成“黑帮”子弟,并分别到陕西农村插队或到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当战士,但都能经受住磨练和灾祸,厥后都成为党和国家的有用之材。

“一个丈夫能做到云云,是需要有博大胸怀的”

勤勤俭俭、勤俭节约是他们家的家风。

50年月,一次,衣着质朴的同心加入一个晚会,有人私下议论:“你看,习副总理的夫人穿着怎么那么土啊!”同心听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回家对丈夫说了,习仲勋听后笑着说:“土比洋好!” 

1958年,在一次晚会上,周恩来总理见到了同心,喜悦地说:“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照样那么年轻,那里像35岁,4个孩子的妈妈呢?”于是决议让同心加入外事流动。但习仲勋对妻子要求很严,只让同心加入对蒙古总统泽登巴尔配偶的接待事情,以后就很少加入涉外流动了。

1962年,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因小说《刘志丹》一案,习仲勋受到错误的批判。集会决议建立审查委员会,对习仲勋的所谓“反党集团”案举行审查。紧接着即是“文化大革命”,习仲勋一共蒙冤16年。时代,同心受株连“审查”,被下放到河南“五七干校”七年有余。伉俪天南地北,苦度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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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洛阳,习仲勋与夫人同心以及习近平等后代们。

1978年,习仲勋的冤案终于平反昭雪,出任中共广东省委第一书记,后当选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曾多次率团出国访问。按划定,夫人是可以陪同的,但习仲勋仍嘱咐妻子谨守自己的事情岗位。以是,同心始终未踏出国门一步,连港澳也没去过,最远只去过深圳的沙头角。 

由于爱,以是严。

习仲勋深爱自己的妻子,因此他更明白严于律己,让恋爱永远保持亮丽的色彩。

对于这一点,同心异常明白,异常赞许,她在回忆录中写道:

也许是与解放前我一直在农村做基层事情,解放后又先后在农村、马列学院学习,在中央党校事情离家又远,和家人在一起流动时刻特少有关系,以至于有人误以为仲勋同志对我不关心,不像其他人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妻子。然则,作为妻子的我,心里十分明白丈夫的良苦用心,他这是激励我自强自重,希望我能成为对党的事业有用的人。以是,无论别人怎么想,我心里是有数的,我以为一个丈夫能做到云云,是需要有博大胸怀的。

关于什么是幸福?有人说:两个人牵着手,一天天变老就是幸福。习仲勋与同心就是这样幸福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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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同心与习仲勋在山东蓬莱。

1997年4月28日,在南方休息的习仲勋给北京家中的妻子打来了长途电话,祝贺他们的娶亲纪念日。

习仲勋明知故问:“我们娶亲多少年啦?”

同心回覆:“55年啦!”

“我祝你健康长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习仲勋说。

同心感应他的祝词分量很重,激动地说:“我对你照顾得很不够啊!”

习仲勋听后着急了,说:“怎么这么说呢?你对党对人民忠诚,一生为革命做了许多的事情,也为我做了大量的事情,有些是很主要的。”

习仲勋还嘱咐:“我们的这次通话你要把它记录下来,告诉孩子们,让他们明白事理。”

电话两头的老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本文为《党史博采》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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