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决议,两个错误:土木堡之役为何会大北

“朕太上皇帝也”:明英宗唯一一次把握自己的命运

文|陈昂 朱祁镇之为人,是孙太后从小一手调教出来的。孙太后凭着自己的愿望,把明英宗培养成了一个听话的人。但这种调教出来的性格,对一个皇帝来说,有着严重的弱点。 孙太后的教养给朱祁镇带来最大的弱点——作为一个皇帝,朱祁镇身上“圣君独断”的缺失。

文|周渝

明英宗的亲征军在土木堡驻师之后干了两件事,第一件是修筑防御工事,提防瓦剌雄师来袭。据蒙古方面史料《蒙古黄金史纲》纪录,瓦剌军与明军“早途相遇,汉人筑起重围,无法靠近”。也就是说明军驻扎土木堡之后并非被瓦剌直接炸营溃逃,而是构筑了大量防御工事,与瓦剌军形成僵持。第二件事就是挖地三尺寻找水源,这是关系三军安危之大事,直接决议了明军能够在笼罩中支持多久。凭据明人纪录,明英宗驻扎地已往也是存在水源的(陆容《菽园杂记》载“此山旧有泉一道,流入浑河,未尝干涩,至此适涸”),可是明英宗不走运,雄师驻扎时水源已干枯,明军一直深挖至二丈有余,仍然不见地下水,暂且掘井之设计遂告停业。

八月十五日,十余万明军已断水三日,人困马乏,饥渴难耐,官战士气萎靡,濒临溃逃。恰在此时,瓦剌军竟然派遣使者到亲征军的营地来媾和休战。与此同时,明军发现笼罩了他们三天的也先军队竟然所有撤围了。在雄师饥渴交加,军心不稳之际,也先溘然遣使媾和无异如遇甘霖,加上瓦剌军撤围,朱祁镇到底太年轻,选择信赖也先,下令三军开拔。快渴疯了的明军听此令如蒙大赦,随后奔出防御工事,向南方水源处一哄而去,三军秩序大乱。

英宗做梦也没想到,所谓媾和不过是也先的诱敌之计,当明军向水边蜂拥之时,溘然杀声震天,马蹄动地,瓦剌骑兵从四周八方奔袭而来。接下来就发生了《明史纪事本末》中纪录的一幕——“敌复四周攻围,战士争先奔逸,势不能止。铁骑蹂阵而入,奋长刀以砍雄师,大叫解甲投刀者不杀。众裸袒相蹈藉死,蔽野塞川,宦侍、虎贲矢被体如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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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历图片剧《土木之变·王振殒命》

瓦剌骑兵四周八方杀来,已缺水三日,士气萎靡毫无准备的明军瞬间成了待宰羔羊。瓦剌军持枪入阵,左突右刺收割无数人头,同时箭如雨下,乱作一团的太监、大臣、侍卫们皆被射成刺猬。有意思的是瓦剌兵主要目的不在屠杀,而是抢夺兵甲器杖,一边破阵,一边大呼缴枪卸甲者不杀。面临凶悍的瓦剌骑兵,阵脚大乱的明军只顾丢盔弃甲,全无抵制之意。这已不是战斗,而是一场三军大溃逃!亲历这场帝国灭顶之灾的李贤后来写道:“(明军)竟无一人与斗,俱解甲去衣以待死,或奔营中,(所弃兵甲器仗)累跌如山。”

在这场屠戮中,不仅数以万计的明军士兵化为瓦剌骑兵的刀下亡魂,另有追随英宗亲征的数十名文武官员也大多成了牺牲品,他们有:英国公张辅,此公早在朱棣当燕王时期就已崭露头角,是正统朝尚存为数不多的“靖难老兵”,永乐年间介入征讨交趾、北伐蒙古诸役,宣德年间又随明宣宗平定汉王朱高煦之乱,这位四朝老臣一生戎马,身经百战,想不到这次以75岁高龄随驾出征,竟殒命于土木堡,令人唏嘘;兵部尚书邝埜,亲征前曾多次劝阻,不为英宗所纳,回师途中又数度苦谏英宗迅速进军,受辱于太监王振,至土木之变,竟也为之陪葬;户部尚书王佐,自出仕以来,所到之处,事无不办,办必有果,政绩茂闻朝野,不想也在这次亲征中魂断土木堡,是为明帝国之一大损失。此外,死难者另有泰宁侯陈瀛、平乡伯陈怀、襄城伯李襄、吏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曹鼐、工部右侍郎王永和等数十位勋贵、大臣。

固然,那位权倾朝野,作威作福的大太监王振也殒命于土木堡之役,只是这位大太监之死也与他的身世一样扑朔迷离。

我的父亲是藏区末代“小皇帝”,1949年他亲手结束了世袭

作者按:土司是元、明、清时代中央王朝在少数民族地区设置的由当地民族首领充任并世袭的官职。过去的中央政府对偏远地区的管理较弱,授予“土司”实际上是对地方势力的合法认可。土司世相承袭,各有衙门,虎踞一方,在地方上土司就相当于“小皇帝”。与中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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