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为什么选择仁川?——从军事地理角度解读仁川上岸

毛泽东为何要“以一个延安换取全中国”?

【编者按】 2021年,我们将迎来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近百年来,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无论是弱小还是强大,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中国共产党都初心不改、矢志不渝,团结带领人民历经千难万险,付出巨大牺牲,敢于面对曲折,勇于修正错误,攻

老周

/wp-content/uploads/2020/12/ayIbiu.jpeg插图

1950年9月15日,美军在仁川上岸

1950年7月尾,朝鲜战争已经举行了一个月,朝鲜人民军接连取得汉城、水原、大邱等战争的胜利,已经推进到朝鲜半岛最南端的洛东江区域,在人民军迅猛的攻势下,以美国为首的“团结国军”于8月1日退守洛东江一线,形成了以釜山为焦点南北长约135千米,器械宽约90千米的洛东江环形防线,也称釜山防御圈。

看起来人民军已经胜券在握,已经控制了整个朝鲜半岛的95%,只需要再来一次猛攻,就可以将“团结国军”赶下大海。但其实在形势一片大好的背后,却隐藏着重重危急——人民军虽然连战连捷,但有履历的老兵损失跨越三分之一,最具有突击威力的第105装甲旅也已经损失殆尽,而且在洛东江前线的军力只有7万人,而所面临的“团结国军”却有13.8万人,险些是人民军的一倍!火力上的差距更大,在后勤供应上由于战线拉长,再加上美军的空中封锁,后勤运输只能依赖20万民工背驮肩扛才委曲维持了对前线军队的补给,可以说除了士气依旧高昂外,在所有方面都处在劣势。

/wp-content/uploads/2020/12/NviENn.jpeg插图(1)

战争初期人民军南进示意图

更严重的情形是,美军8月中旬在日本组建第10军,下辖美军第1陆战队师、第7步兵师、第1特种工兵旅、第187空降团、韩军水师陆战团、第17团战斗群以及配属军队,总军力7.5万人。然则第10军建立后却一直没有投入洛东江防线,而是在日本待命。要知道麦克阿瑟在二战时代指挥过一系列的岛屿上岸战,具有厚实的两栖上岸作战履历,而朝鲜半岛三面临海南北狭长,海岸线总长8700千米,这样的地理特点,正是实行侧后两栖上岸的绝佳条件!一旦美军在人民军侧后栖上岸乐成,完全可能发生战局逆转的情形。

以是那时险些所有军事观察家都判断出麦克阿瑟一定会使用第10军在人民军战线侧厥后一场两栖上岸。毛泽东就曾经在8月和9月两次会见朝鲜代表时,提醒其注重美军可能在侧后上岸,应特别注重增强仁川-汉城和镇南浦-平壤区域的防御。不外,这只是在战略上提醒朝鲜注重提防侧后上岸,并没有确定详细的上岸。

究竟,美军在二战中的上岸行动,绝大部分都是在海滩上岸,而不是直接在口岸上岸,朝鲜8700千米的海岸线,理论上适合上岸的地段,至少在4000千米以上,处处设防基本就不可能。实际上人民军也清晰这一点,但苦于没有足够军力的来组织侧后的反上岸,那么唯一的设施就是集中气力先解决洛东江防线,只要祛除或者将洛东江一线敌军赶下海,美军再要组织侧后上岸也就没有多大意义了。以是,人民军在8月和9月接连组织了两次攻势,一心要抢在美军侧后上岸之前先解决洛东江一线,但终究在军力、火力、灵活和补给诸方面都处于劣势,始终无法突破洛东江防线。

朝鲜半岛云云漫长的海岸线,麦克阿瑟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仁川?

仁川位于朝鲜西海岸中部,距离汉城(今首尔)只有32千米,四周又有金浦机场。汉城又是朝鲜半岛南北铁路、公路交通的枢纽。在仁川上岸,仁川自己是个口岸,可以便捷地卸载物资,并进而迅速占领汉城和金浦机场,不只可以获得名贵的前线机场,这对于强调制空权的美军来说尤为重要;而且可以彻底切断从朝鲜北部到洛东江前线的补给线,这对于洛东江前线人民军是致命的。从战略上看,仁川确实是个侧后上岸的好地址,这也是毛泽东提醒朝鲜方面要注重仁川-汉城偏向的缘故原由。

/wp-content/uploads/2020/12/QVjqqq.jpeg插图(2)

仁川、釜山位置示意图

然则,若是从两栖上岸战的战术角度来看,仁川却又是异常不适合上岸的地址。

仁川港最大的特点是潮汐落差大,平均落差为6.9米,最大落差山治高达10米,是亚洲第一世界第二大潮汐落差海岸。而且仁川港的潮汐也很奇异,每个月只有一天的满潮,每个满潮日的热潮时间也只有早晚各三小时,而美军的上岸舰艇由于吃水所限(直接抢滩的小型上岸艇吃水为7米,大型上岸舰吃水为8.8米),只有在满潮时才气进入港湾。

9月之后的满潮日依次是9月15日、10月11日和11月2日,这也是厥后美军上岸之以是选择9月15日的基本缘故原由。也就是说,若是判断出美军将要在仁川上岸,那么上岸日就只能是9月15日。换句话说,要在仁川组织反上岸,就只要在9月15日这一天严防死守,其他日子都不需要派军队来守!由于美军的上岸艇就基本上不了海滩。

纵然是9月15日的满潮,满潮的详细时间只有早上6时59分和晚上7时19分两次,中心整整相距13个小时!也就是说,若是不能在早上满潮的短短三小时里将第一拨上岸波的职员、装备、器材卸下,那么已经上岸的军队就会陷入绵延几千米的泥潭之中,成为任人宰割的刀俎之下的鱼肉。提及仁川的泥潭,那是几个世纪来潮汐所带来的泥沙淤积而成的,在港湾里形成了长达3.2千米的泥潭,不仅车辆无法通行,连职员行走都相当难题,因此仁川港没有通常临海口岸所拥有的沙质或石质的海滩地带。而且纵然第一拨顺遂上岸,还要孤立无援地坚持13个小时之后,才气获得第二拨的支援!

此外,在仁川上岸另有一大阻碍,那就是月尾岛。收支仁川港只有一条必经航道,长约90千米,宽约1.8到2千米,水深10.8米到18米,潮水流速却是高达每小时5海里(约合9.5公里)的飞鱼航道,航道入口处就是海拔105米的月尾岛,若是不能有用压制月尾岛上的守军,上岸军队就无法平安收支飞鱼航道,而且只要有一艘船在航道内被击沉,那就将彻底堵塞整个航道!

潮汐落差、泥潭、狭窄航道以及四五米高的防波堤,都构成了上岸的重重阻碍,以美国水师陆战队的上岸作战教范来看,上岸地址必须具备的十大条件,仁川没有一条相符,简直可以列为最不适合上岸的地址了!——这也正是美国最高军事领导层强烈否决在仁川上岸的缘故原由!这也是人民军以为美军不会在仁川上岸的缘故原由。

/wp-content/uploads/2020/12/reInMj.jpeg插图(3)

美军在仁川上岸时登上防波堤

美国最高军事政府参谋长联席会议,最初对麦克阿瑟的侧后上岸方案是全力支持的,但得知上岸地址是仁川时,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奥马尔·布莱德利(Omar Nelson Bradley)上将、陆军参谋长劳累·柯林斯(J. Lawton Collins)上将和水师作战部长福雷斯特·谢尔曼(Forrest Percival Sherman)上将等军方最高首脑不约而同示意了强烈的否决,他们提出了一系列的否决理由:首先仁川的地理、地形和潮汐情形是异常不适合举行上岸作战的;其次仁川距离釜山有240千米,将数目原本就不多的“团结国军”再涣散在相距云云遥远的两个地方,容易遭到各个击破的危险;再次凭据麦克阿瑟的设计,上岸军队中包罗正在釜山防御作战中经受重任的陆战旅,将会严重影响釜山防御的稳定性;最后忧郁船只不足,必须要抽调为第8集团军运送补给的船只,才气知足上岸作战的需要,若是上岸失败,第8集团军又由于缺乏运输船只而导致补给中止,事态那就无法挽回了。

布莱德利以为仁川上岸简直就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以是专程派陆军参谋长柯林斯上将、水师作战部长谢尔曼上将和爱德华空军中将专程前往东京,贪图说服麦克阿瑟修改上岸地址。

柯林斯上将一行来到东京的“团结国军”司令部与麦克阿瑟举行商量。柯林斯和谢尔曼提议将上岸地址改为群山。麦克阿瑟首先举出战争历史上历次从被以为是不可能的地方发动的奇袭而取得的巨大胜利,来证实出其不意才是保证胜利的最要害因素。他特别强调正由于人民军也同样知道仁川是极不相宜上岸的地址,以是现在凭据各项侦探讲述,人民军在汉城区域只有5000人,在仁川只有1000人,而且防御设施还很不完善,可见仁川正是人民军以为美军不可能上岸的地址。接着他提出了群山上岸的晦气之处,虽然群山在地理和潮汐方面没有仁川那样的难题,然则纵然顺遂占领群山,既不能切断人民军的补给线,也不能形成战略上的笼罩,充其量只不外是一次并不彻底的战术笼罩,对于整个战争历程险些没有多大意义。而仁川距离汉城只有32千米,只要能控制住汉城及其周围的交通线(朝鲜半岛上南北偏向的主要交通线险些都经由汉城),就能彻底切断洛东江前线人民军的补给。然后,他示意若是在仁川上岸遭到顽强抵抗,他将在现场立刻指挥退却,不会造成重大的职员损失,损失的只是他的小我私家声誉。不外双方谁也没有说服谁,最后是不欢而散。

/wp-content/uploads/2020/12/NfUnyu.jpeg插图(4)

陆军参谋长柯林斯(左)和美国水师作战部长谢尔曼(右)受参谋长联席会议的委托,到达东京与麦克阿瑟(中)就仁川上岸的可行性举行最后的商量。

在柯林斯上将一行来到东京的前一天,仁川上岸的绝对主力陆战1师师长奥利弗·史密斯(Oliver Prince Smith)少将也对上岸提出了疑问,第10军军长爱德华·阿尔蒙德(Edward Mallory Almond)强调朝鲜人民军在仁川区域没有顽强的防御,上岸将是一场纯粹的机械化作业。而麦克阿瑟更是滔滔不绝地讲述了仁川上岸的战略意义,让史密斯以为他对仁川上岸的乐成充满了神话般的信仰,加上又是两个军种,以是只能保留自己意见。

麦克阿瑟以为仁川上岸就是一场1:5000的豪赌,他押宝的要害就是正由于仁川极不相宜上岸的地理特点使人民军判断美军不可能在此上岸,以是人民军在这一区域的防御异常微弱!麦克阿瑟的这一决议再次证实了著名军事理论家利德尔·哈特的理论:“历史解释,一位精彩的指挥官宁肯接纳最危险的迂回方式,也不愿接纳毫无掌握的直接方式……险要的阵势,无论何等恐怖,在实质上,也没有战斗所蕴涵的危险和不确定性恐怖。”杜鲁门总统对这一设计也示意赞许,加之麦克阿瑟如日中天的威望和资历(他的军衔甚至比他的上级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利都高,布莱德利要到9月20日才提升五星上将),使参谋长联席会议只管对上岸设计还持有保留意见,但照样于8月28日批准了该设计。

/wp-content/uploads/2020/12/eENvAn.jpeg插图(5)

麦克阿瑟(右二,穿皮夹克)在旗舰甲板上旁观军队在仁川上岸

8月30日,麦克阿瑟下达上岸作战部署下令:美第10军在仁川上岸,并争取汉城和金浦机场,水师第7舰队卖力运送上岸军队并给予需要支援,美国远东空军担负上岸作战的空中支援和直接空中火力支援,并同时以主力支援美第8集团军在釜山区域的作战。

9月初,人民军又向洛东江防线发动攻势,釜山事态一度相当危急,以至于布莱德利特意征询麦克阿瑟,是否由于战况的转变而调换上岸设计?麦克阿瑟对此示意了不改变上岸设计的坚定信心。由于人民军在攻势中所显示的攻击气力相当壮大,甚至使美国最高军事政府忧郁第8集团军另有没有足够的气力来配合上岸军队实行夹击,若是只靠两个师多一点的上岸军队能否顺遂攻占汉城并顶住人民军随之而来的还击?华盛顿的众多高级将领忧心忡忡,因此布莱德利再次询问麦克阿瑟:“我们对朝鲜最近战况的转变感应异常不安。上岸时,固然要使用能从第8集团军抽出的所有准备军力。然则,像预定那样最先举行的作战是否稳健?有多大掌握在仁川上岸?”而此时,作战设计的详细细节已所有制订完成,从各处召集来的参战军队也都集结完毕,并已划分受领了作战义务,第一批上岸军队甚至已经最先在朝鲜西海岸待机或完成了航渡!因此,麦克阿瑟向华盛顿发出了一封长长的电报,详细阐明晰自己的看法。

9月8日,焦虑不安的麦克阿瑟终于收到了回电:“赞成你的设计,作战设计的主要精神已向总统讲述。”围绕仁川上岸的决议争论终于尘埃落定。

9月15日,美军在仁川上岸,战局正如麦卡瑟预计的那样,来了个绝地还击。

责任编辑:于淑娟

校对:刘威

新中国第一届中央人民政府的组建

开国大典过后,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开始运作,其中,对各界民主人士的安排是各方关注的焦点。自1947年下半年特别是1948年“五一”口号发布以来,中共对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一直以召开政治协商会议、成立民主联合政府相号召,各民主党派纷纷响应,支持和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