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淮八艳相媲美的晚明女词人——王月

毛主席为何让此四川省委第一书记去武侯祠看一幅对联

1972年3月初,周恩来出访越南,途经广州时接见了广州军区和中共广东省委的主要负责人,对刘兴元、丁盛、任思忠等人说:“四川的张国华同志不久前去世了。四川是个大省,情况很复杂,中央正在考虑接替张国华同志的人选。我觉得兴元同志合适,但还没有向毛主席

泉源:金陵晚报

秦淮八艳是晚明历史中一道壮丽的景物,八位青楼女子以绝世有数的仙颜和才气,不仅在晚明后三十年风月场中独领风骚,更成为近四百年来从学术殿堂到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然而,有一位与秦淮八艳同时期的青楼女子,在那时艳名高标、才气出众、冠压群芳,甚至比秦淮八艳影响力更大,去世后却在历史的灰尘中湮没无闻,这位奇女子就是王月。

面色如建兰初开

王月,字微波,又字月生,南京人,生涯于明末天启、崇祯年间。晚明遗民余怀在明亡后四十年所作的回忆录《板桥杂记》中,纪录了秦淮河畔的风骚胜迹,详细品评了昔时秦淮美人,其中就写道:“王月,字微波,母胞生三女,长月,次节,次满,并有殊色,月尤慧妍,善自修饰,颀身玉立,皓齿明眸,异常妖冶。”与王月来往颇深的张岱在《陶庵梦忆》中形容其仙颜是“面色如建兰初开,楚楚文弱,纤趾一牙,如出水红菱。”而且十分确定地说:“王月生出朱市,曲中上下三十年决无其比也。”

可见,王月仙颜惊人,面若兰花初开,颀身玉立,皓齿明眸,艳丽异常,在晚明三十年中无与伦比。余怀《板桥杂记》中纪录了王月在秦淮河选美大会夺魁的轶事可为此证:“己卯岁(崇祯十二年,1639年)牛女渡河之夕,大集诸姬于方密之侨居水阁,四方贤豪,车骑盈闾巷。梨园子弟,三班骈演,阁外环列舟航如堵墙。品藻花案,设立层台,以坐状元。二十余人中,考微波第一,登台奏乐,进金屈卮。南曲诸姬皆色沮,渐逸去。天明始罢酒。越日,各赋诗纪其事。余诗所云‘月中仙子花中王,第一姮娥第一香’者是也。”

那时,加入1639年七夕选美的二十余位南曲诸姬中不乏像顾媚、董小宛、李香君这样的旷世美人,然而众人“品藻花案”一致推选王月为第一,称之为“月中仙子花中王”,可见那时王月之美已惊为天人、世所公认。

孤高非凡令人侧目

王月虽拥有绝世仙颜,但性情却十分高冷,张岱说她是“矜贵寡言笑,女兄弟闲客多方狡狯嘲弄咍侮,不能勾其一粲。”一本正经到她的女伴和客人们想方设法逗弄,都没法博她一笑。还说她:“寒淡如孤梅冷月,含冰傲霜,不喜与俗子交接,或时劈面同坐,起若无睹者。”张岱在《陶庵梦忆》中还纪录了一件趣事,一天茶艺大师闵汶水的一位富豪邻人,约请了那时十几位名妓聚会,那时众人围坐在一起纵饮,唯独王月自己站在露台上、依赖着栏杆神情羞涩,高冷到其他人都躲起来,不敢面临她,可见其孤高非凡令人侧目。

但王月在晚明秦淮河畔声名大噪,却并非仅仅依赖仙颜,其才气也十分出众。张岱说她“善楷书,画兰竹水仙,亦解吴歌,不易出口”。另外,王月的文学才气也十分了得,晚明诗人王端淑在编选《名媛诗纬初编》中先容王月,说她“工诗善画”。清人徐树敏、钱岳编选的刊刻于康熙年间的《众香词》也说王月“填词度曲,名动公卿”。惋惜的是,在明清易代、战火纷飞的历史大动荡中,王月的诗词大部分已经散佚殆尽。现存的作品唯有四首词、一首七律。柳如是编选的《绛云楼历代女子词选》中选录王月一首《破阵子》,《众香词》 中选录其《破阵子》《小庭花》《清平乐初夏》三首词,一首七律《赠香君》保存在《名媛诗纬初编》中。

破阵子 宫粉香消,睡鸭仙衣,尘满红绒。寥寂画屏春月白,冷淡花裀夜烛红。谁家玉笛风。(《绛云楼历代女子词选》)

破阵子 腻粉暗消,金缕乌龙,私吠簾栊。寥寂画屏春月白,冷淡花裀夜烛红,隔纱烟雾濛。(《众香词》数集)

小庭花 那边逢春不可怜,板桥柳色覆晴川。莺啼新水满塘烟。

舞蝶尽随歌扇下,落花偏逐舞裙前,楼台灯火一更天。(《众香词》数集)

清平乐 初夏 绿阴庭院,梁畔呢喃燕,飞向风前新试羽,蹴落旧巢新茜。

无情春色偷归,轻易葬送芳菲,独剩夜阑明月,影来扶上花枝。(《众香词》数集)

这几首词,前两首《破阵子》应是统一首词的两个差别版,然以《绛云楼历代女子词选》版本为佳,笔意淡荡、意境朦胧,细腻刻画了闺中女子寥寂春情,神似唐五代宫词。《小庭花》一阙则将春意盎然的秦淮河美景描绘得栩栩如生。《清平乐·初夏》则将初夏景致描写得妖冶动听,气韵灵动。几首词置于宋明数百女词人世,亦为上品。

蔡如衡一掷三千金“揽月”

纵然王月“寒淡如孤梅冷月,含冰傲霜”,但追求者仍众。张岱纪录:“南京勋戚大老力致之,亦不能竞一席。富商权胥得其主席片刻,先一日送书帕,非十金则五金,不敢亵订。与合卺,非下聘一二月前,则终岁不得也。”居然到了预订也终岁不得的境界,其炙手可热之势可见一斑。即便如张岱、孙临这样的那时名士也为之倾倒,亲切往来,欲争名花得手。

余怀在《板桥杂记》中纪录,王月是孙临在内各路名士争取的工具。孙临曾经将王月“拥至栖霞山下雪洞中经月不出……武公益婉娈,欲置为侧室。”最后是贵阳的蔡如衡(字香君)一掷三千金将王月纳入怀中。孙临只好闷闷不乐娶了另一位秦淮名妓葛嫩为妾。

蔡香君对王月宠爱有加。王月也有一首七律《赠香君》写给蔡如衡:“岂无冠盖日相亲,恰有知音懒认真。夜半琴声能滞客,醉余花影独依人。歌喉已试无双调,兰谱偏留未了音。此际柳丝还折否,愿为可继许来春。”据史料纪录,蔡如衡“善诗词,最儒雅风骚”。不愿与俗子来往的王月,才会这样宁愿以身相许。

惋惜,在晚明社稷动荡的时代,不久之后,王月与其才子男子便在明末的农民起义战事中死于非命。

有关王月之死的差别说法

余怀在《板桥杂记》中纪录:蔡香君携王月赴庐州就任安庐兵备道,在崇祯十五年(1642)五月,张献忠攻破庐州府,蔡香君被擒,起义军搜家时,抢掠了王月。王月遂被张献忠扣押在军营中,做了压寨夫人。厥后,由于有时冒犯了张献忠,张献忠将王月斩首,还将头颅蒸熟放在盘子上,让手下享用。余怀这段纪录看起来颇为残忍诡异,不知真假。

王端淑则在《名媛诗纬初编》中纪录:“王月……归兵道蔡香君先生,贼破城,坠井而死。”王端淑以为王月“坠井而死”也是“殉节”。明人余瑞紫在《张献忠陷庐州纪》中对蔡如衡、王月之死纪录得对照详细,说是庐州城破后蔡如衡被捕不跪,“其妾王月手牵蔡道衣襟不放。张叫:‘砍了罢。’数贼执蔡道于田中杀之。王月痛骂张献忠,遂于沟边一枪刺死。尸立不仆,移时方倒。”此外,清人刘銮所著的条记《五石瓠》中则说庐州城被攻陷后“蔡香君兵使被执不屈,数日死城外。夫人堕井死,姬人王月生,平康名姬也,同被执死。”众说纷纭中,详细历史已然无法确证。确切无疑的是王月于崇祯十五年张献忠攻破庐州城之时,在兵荒马乱中香消玉殒,一代朱颜毁于兵刃间,殁时不外二十岁。王瑞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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