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曾计划派从大陆撤出的唯一完整的主力军入朝作战,美国竟然否决?

为劝诫许世友逼人喝酒,周恩来“以酒制酒”,许世友喝得滑落到桌底下“走麦城”

许世友以罚酒强迫客人喝酒的事,反映到了周恩来总理那里,有几个老将军恳请周恩来出面劝劝许世友。善于处理各种最复杂矛盾的周恩来深知,对烈性如火、义气深重的许世友来说,一般的劝一劝无济于事,批评重了又可能适得其反,要让他心服口服,还得用酒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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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争发作后,各方势力显示纷歧:有的摩拳擦掌,有的冷眼旁观,有的直接介入,有的妄图从中捞取利益。提到朝鲜战争,人们往往会关注两股气力:一个是刚刚降生不久的新中国,一个是头号强国美国,往往没有更多地关注到那时退据小岛的蒋介石。实在,在朝鲜战争时代,蒋介石是十分活跃的。他不仅提出台湾要派兵入朝作战,而且居然呐喊要反攻大陆。虽然从历史的最终效果看,蒋介石的行为并没有对朝鲜战争历程起到大的影响,但照样给我们留下了许多思索。

蒋介石曾设计派兵入朝作战

朝鲜战争的发作,使美国政府认识到台湾战略地位的重要性,他们决议武力支持蒋介石保台。1950年6月27日,杜鲁门总统在下令美国海军、空军支持韩国军队,同时下令:美国第七舰队驶入台湾海峡。美国派第七舰队侵入台湾海峡,造成了这样一个事实:美国不仅先卷入了朝鲜战争,而且也首先卷入了中国的内战。现实上,美国已经在军事上与新中国直接对抗了。对此,杜鲁门注释说:这是由于共产主义在全球扩张的性子和苏联侵略的本质所决议的;朝鲜战争也是苏联的一个“傀儡”行使武力对“自由天下”的一次武装挑战。尤其是中苏结盟后,中国是否会同时使用武力解决台湾问题,也变得更为严重。若是中国占领台湾,必将“对太平洋区域的平安和美国在该区域行使职能构成威胁”。就在杜鲁门揭晓声明的同时,由9艘战舰组成的美国海军第七舰队的特遣编队驶抵台湾海峡。

就在美国改变对蒋介石和台湾政策的同时,蒋介石又活跃起来,他甚至要求派兵入朝,与美国、南朝鲜军队一起作战。6月26日破晓,蒋介石致电李承晚,对朝鲜战事深表关切。电报说:“据报所谓北韩人民政府,已大举进攻贵方,此举自系俄阴谋之另一显示。贵我两国之反共产、反侵略之态度相同,闻讯深表关切。贵国军民当深明此义,在左右英明领导下,必能获致最后胜利。除已电令本国驻联合国代表促成平安理事会紧急集会之召开,俾其受理此案,并与其他国家洽谈详细适当措置外,谨先电讯。”早前,李承晚政权就与蒋介石建立了亲切的关系。1949年夏,蒋介石曾接见韩国,与李承晚“共商反共大计”。在各国纷纷甩掉国民党政权时,韩国是与台湾保持“大使级外交关系”的少数国家之一。

看到美国的第七舰队驶入台湾海峡,蒋介石心中是喜悦的。由于这即是由美国人在台湾海峡建立起一道坚硬屏障,阻止了人民解放军攻台,台湾也可以获得重整旗鼓的时间。他以为派兵入朝参战是一个完全可以执行的方案。为了实现这个方案,蒋介石绕了一个弯子,他先提出,要在国际上攻击苏联。6月尾,蒋介石通过叶公超要求其“驻美大使”顾维钧和“驻联合国大使”蒋廷共同研究在联合国安理会中提出呼吁,控诉苏俄,而且要指明苏俄是入侵韩国的“真正侵略者”,北韩只不过是它的“傀儡”而已。可是让蒋介石料想不到的是:对他的提议,美国人并不买账。美国政府是想起劲把朝鲜战争作为一个局部战争来处置,希望莫斯科能够从中斡旋,促使北朝鲜撤军。因此,美国方面临蒋介石的提议基本不理睬。

然则蒋介石并不死心,他在阳明山庄召开紧急集会,研究国民党发兵赴朝的问题。会上,国民党军方否决发兵朝鲜,不仅白崇禧、阎锡山等人否决,陈诚、胡宗南等人也否决。可是,王世杰、叶公超等文官却以为这是政治上的一个难过机遇,应该发兵。蒋介石早已经有这个设计,蒋经国也支持发兵朝鲜。集会经由四个多小时争论,通过了发兵朝鲜的决议。集会刚刚通过发兵朝鲜的决议,邹毓麟就从汉城来电讲述:韩国急需外助,必须稀奇迅速,否则就缓不济急;外助之中可能的,第一是美国,第二就靠台湾了。若是没有实时的外助,汉城固不必说,整个朝鲜半岛,势必在两周内完全落入北韩共军之掌中。接到电报当日,蒋介石致电李承晚说:“韩国遭受侵略,中韩谊属手足,自应援救危局。中国政府兹特决议先以陆军三个师,运输机二十架,援助韩国。”

此前,蒋介石就已经向军队发出下令,要准备发兵朝鲜。台湾军方立即行动,对准备参战军队的军官、兵员、装备、运输举行弥补和调整,设计经空中和海上将军队运到朝鲜战场。台湾政府还按蒋介石的指示,给美国国务院提出要求参战的备忘录,声称这些军队将携带“中国自己手中所有的最优良的装备。台湾将派C-46式运输机20架运输这些军队,而且这些军队可以在5天之内准备就绪,候命待发”。在准备赴朝的军队完好后,蒋介石曾自满地说:“中华民国政府军距离韩国最近,是能够赴援最快的友军。”对这段历史,蒋介石在“1950.12.31”的日志中写道:“天赐韩战,最应感谢上帝……使美国仗义抗共,不放弃远东,以转移整个事态也。”

蒋介石派赴朝鲜的第一批军队是国民党的五十二军。该军原驻防在台湾北部区域,是蒋介石从大陆撤出来的唯一完整的主力军。在辽沈战役中,五十二军从营口海港逃出,是唯一漏网的以军为建制的国民党军队。蒋介石为了赴朝作战,确实准备下“大成本”。6月尾,国民党五十二军受命进入一级战备。全建制待命,随时准备出发。

美国人对国民党发兵朝鲜持消极态度

就在努力准备入朝参战的同时,有一件事情蒋介石没有遗忘,那就是取得美国的支持。由于赴朝作战这件事,不经由美国的允许是行不通的。为此,蒋介石派叶公超授意顾维钧以及在美文化名人胡适赴白宫拜会杜鲁门,面交了蒋介石关于向杜鲁门建议派五十二军驰援韩国的电报副本。蒋介石在这个电报中向麦克阿瑟提出,台湾可以派1.5万名士兵参战,并完全归麦克阿瑟指挥。杜鲁门看到电报后迟迟没有回答蒋介石。于是,蒋介石又派台湾驻盟军代表何世礼前往游说麦克阿瑟。麦克阿瑟虽然力主接受蒋介石的参战要求,但没有杜鲁门政府的下令,他不敢擅作主张。因此何世礼三番五次的游说都被逐一拒绝。碰了钉子的蒋介石仍不情愿,当何世礼因感受无望而拒绝再去时,蒋介石下令他再去谈判。

美国为什么对蒋介石发兵朝鲜持消极态度呢?原来,美国人看出了蒋介石的心思。美国政要以为,蒋介石格外热衷于派兵参战,一方面是借此作为向美国索取更多援助的捏词;另一方面是通过参战来维持其日益下坠的国际地位。国民党的驻韩大使邵毓麟就曾说过:“这正如韩战之发作,已经挽救了台湾宝岛免于迷恋的危急,中国的能否派兵前来参战,乃是进一步是否能提高中国的已因中共政权建立而一落千丈的国际地位。”此外,美国通过蒋介石在某些场所的谈话判断出:(蒋介石)一直希望发生第三次天下大战,在大战中,能引发美苏直接冲突,只要美苏发生冲突,蒋介石政权就有利可图了。因此,蒋介石稀奇希望朝鲜战争能打得大起来,一旦大打起来,美苏就会被卷入进去。他派兵入朝有两个目的,一是想通过派国民党军队赴朝作战,从朝鲜半岛进攻中国东北,或者在东南沿海开拓第二战场,实现其反攻大陆的意图。蒋介石曾说:若是国民党军队加入朝鲜战争,则战争形式必将完全改变,并可使中共志愿军在作战中发生政治和心理的影响从而瓦解其军心。第二个目的是,扩大朝鲜战争,让天下大国都卷进去,天下发生动荡后,他可以趁乱找事,重新夺权大陆。美国显然看出了他的意图,以是并不支持蒋介石的设计。

美国对蒋介石要求派国民党军队入朝参战不努力,从总的方面来说,是由于美国的战略重点在欧洲。美国以为,苏联一直在欧洲方面和中东区域与自己争取,朝鲜战争只不过是暂且发生的战事,美国能够顶住也就行了,以后的战略重点照样在欧洲。而且美国还思量,赞成蒋介石派军队赴朝参战,会引起毛泽东的强烈反应,搞不好会引起周全的亚洲战争。杜鲁门曾说:“我们不知道这样做对毛泽东将意味着什么。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要引起一场周全的亚洲战争。”艾奇逊也坚决否决蒋介石的军队卷入朝鲜战争。他指出,接受蒋介石的军队就有把中国共产党人引进朝鲜或者台湾的危险。美国还思量,让蒋介石派兵入朝,现实上对防卫台湾并晦气。蒋介石若是派军队到朝鲜,势必会削弱其守护台湾的能力。共产党人就会浑水摸鱼,迫使美国在干预朝鲜的同时决议是否更进一步派大军队去台湾驻守。甚至在台湾海峡直接与中国共产党的军队作战。

美国政府在军事技术上也以为蒋介石派兵入朝的方案不可取。在6月27日举行的美国国家平安委员会集会上,杜鲁门提出了这样的疑问:接受蒋介石提供的三万多人的军队“是否值得”。这些军队能像蒋介石所说在五天之内上船启运,杜鲁门以为不太可能,由于“时间是非常重要的”,他们在时间上能否有把握?这个疑问,现实上也是对国民党军队作战能力方面的疑问。由于美国政府十分清晰:蒋介石的军队是打不过共产党的军队的,在大陆上,几百万国民党军队刚刚被共产党军队打败,蒋介石的军队进入朝鲜,显然也不是共产党军队的对手。美国三军参谋长们明确示意应只管阻止蒋介石军队的卷入。

基于上述种种思量,美国拒绝了蒋介石的发兵要求。但杜鲁门为了抚慰蒋介石,在表面上照样给足蒋介石体面的。他告诉下属,回答台湾时口吻要“虚心些”。7月1日,美国政府致函台北,在赞扬其发兵建议的努力性以后说道:“鉴于北平中共政权发言人近日来一再发出大陆共军将入侵台湾的威胁,美利坚合众国以为,在就发兵朝鲜、削弱台湾防卫军力是否明智一事做出最后决议前,宜由麦克阿瑟总部派出代表会同台湾中国军事政府,就台岛抵制入侵之防务设计举行会谈。”

美国的这个意见,现实上是把蒋介石派兵入朝作战的要求拖了下来。蒋介石对此自然明了,深知自己入朝作战的设计已是不可能。然则他对朝鲜事态的关注一如既往。他天天都要听关于朝鲜战局的汇报,读这方面的内部情报。他还派出隐秘工作职员赴朝鲜打探情形,派出军事职员赴朝鲜“考察”战况。同时,他专心造这样的舆论:朝鲜战争是苏联搞起来的,是其称霸天下的第一步,美国如不阻止,会有很大危险。7月3日,蒋介石在国民党中央党部扩大纪念周上揭晓讲话。他说,联合国和主要民主国家如要使韩国战事迅速竣事,天下和平获得现实保障,仅仅宣布执行制裁不够。联合国和民主国家必须更进一步,必须严正地指出,苏俄是这次北韩侵略战争的主使者,使其负担责任。否则,它会继续躲在幕后操纵亚洲其它傀儡政权的军队和联合国作持久的拉锯战,甚至还可以怂恿亚洲的各民族,说是西欧军队来侵略亚洲。他还说,民主国家要顽强亚洲人民的反共刻意,必须改变其已往只重视欧洲而忽略亚洲的政策,对亚洲人民反共起劲,要像对欧洲一样支持。

——摘自《党史纵横》2012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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